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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承煜為了追上之桃,腳下帶了輕功,可是這次不知怎么的,他就是沒找著人。
就這么一會就把他急的嘴上冒了泡。
終于在木兮院里找到了她。
之桃坐在一顆槐樹下,抽嗒嗒的摸著眼淚。諸承煜找著人的時候見著的就是這幅模樣。
頓時暴跳如雷:“之桃,哪個混蛋欺負你了,我幫你去揍他!”
“嗝……”之桃被他這話嚇得一噎,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平了胸口的氣,娓娓起身輕拜:“諸客卿。”
諸承煜只覺得滿面疏離的氣息撲來,他不安的喚道:“之桃……”
“諸客卿有何要事嗎?”
諸承煜啞聲,之桃淡淡道:“若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你剛才為什么哭了?”
之桃斂下眼簾,將所有的心酸和淚意咽回肚子里,早就知道自己與這人沒可能,只盼著能隨著他身邊,便求了主子調到時府。
她何時越來越貪心了。
之桃決心將這人忘掉,她抬眉,最后深深的望了眼諸承煜:“諸客卿看錯了,姑娘還在等著,屬下先行一步。”
諸承煜突然一陣心慌,眼見著之桃就要離去,急忙拉住她的胳膊:“等等!”
之桃回首,平靜無波的看著他。
諸承煜:“你、你是不是在為那個負心汗哭!”
之桃:“???”
諸承煜:“你別喜歡他了,他還惹你哭,一點都不好,你看我就比他好。我長得俊俏,又會說話,還一心一意,脾氣好到沒話說,我多好,你瞅瞅,對吧!”
之桃被他強拉著看她,腦子此時是懵的。
諸承煜見她“冷漠”的看著自己,恨不得將那個“負心漢”扯出來砍了,他心一橫,掏出懷里的木簪:“這個送給你,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之桃:“……”
她呆呆的接過,看著雕工粗糙的木簪,心里甜滋滋的同時又覺得好笑。
就在他中毒之前。
諸承煜抱著根木頭跑到她跟前,神秘兮兮的問她姑娘家喜歡什么模樣的簪子。
她按著自己的喜好說了桃花。
他說,他要給心悅的姑娘親自雕一只簪子。
那時她只覺得嘴里乃至心里一片苦澀。
可是現在為什么這么甜,甜到她眼淚都出來了。
諸承煜慌忙摸了摸腰間,沒找著帕子只能提起袖子幫她胡亂擦著眼淚,早上剛畫的妝容都被擦花了:“怎么了?怎么又哭了!你、你不要就還我,我不強迫你要,你別哭了……”
“我要,你不許拿走……”
“好好,本來就是送給你的,你哭甚?”
時眠轉身,輕語:“我們走吧。”
笪御遠遠的看了那邊一眼:“恩。”
時眠提著裙擺,指甲扣進裙擺中。
她好羨慕。
羨慕到心生邪念。
若是將姐姐囚在忠武侯府。
他們是不是也能像那兩人一樣,兩情相悅,彼此相伴。
下午的時候,笪御帶著時眠去見了賈姨娘。
在時眠昏迷的這些天,笪御不但找到了賈姨娘的新住處,還將人綁了回來。可惜賈姨娘神志不清,笪御什么也問不出來,只能將人安頓好。
時眠推開門,眼前忽然黑影一閃,笪御連忙從她身后將人摟住,連退了好幾步,冷聲道:“小一,按住她!”
平地上乍現一抹青色身影,那人身形快如閃電,眨眼間就將那黑影按在門上,等時眠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將賈姨娘的手腕反扣系上繩子,消失在院中。
笪御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那是小一,我的貼身暗衛。”
“恩。”時眠抬眉應了一聲,望向門邊的賈姨娘。
賈姨娘面黃肌瘦,頭發披散的跪坐在地上,看著時眠,時而露出恨意,時而雙目無神。
時眠朝她走去,笪御拉住她:“你別過去,她分不清人,見人就抓。”
笪御見她聽進去了,接著道:“我試過許多辦法,她依舊是這幅模樣。”
時眠微微斂眉,她靜靜思索了一會,突然說道:“賈姨娘,你還記得時南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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