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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只有一個念想,像磐石一般堅定。
讓時庭深付出代價。
時眠開始頻繁的參加各種宴會,茶會,賞花會,結識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姐妹。這群姑娘們雖然喜愛攀比,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但是只要時眠在其中,這些人便會不由自主的以她為首。
敬畏又依賴。
時眠遇見了張慧七。
上輩子在涼安對時庭深一見鐘倩的人,這人家中從商,家底殷實。但是家中卻沒有官場之人,所以才在追求時庭深的過程中,才被人欺負的毫無還手之力。
最后家財散盡,也沒求來傾慕之人。
這日時眠帶著東霜上街,許多消息她都是從旁人嘴中聽來的,不如自己眼見為實。她找了個茶攤坐下,隔壁桌有個尖耳猴腮的人,搓著腦袋低聲道:“皇上要立后了你們知道嗎?”
時眠茗茶的動作一頓,余光朝那飄去。
“別胡亂造謠,小心掉腦袋!”
“誰胡說了,我舅舅家的三姨的兒子就在良妃宮里當差,這事可是真真的!”
和他一桌的兩人見他信誓旦旦,忍不住信了。
時眠放下銀錢,拂了拂衣裙,淡淡道:“走吧。”
路過惜春樓的時候,從里面跌跌撞撞走出一個人,時眠眉梢一挑,那人便直挺挺的撞了上來。
長孫君榮:“誰啊!好大的膽子!”
時眠虛弱的扶著東霜,東霜性子直,也沒見過長孫君榮,便十分不客氣的道:“公子好生無禮,撞了我家姑娘還理直氣壯!”
長孫君榮甩了甩腦袋,使勁擠了擠眼睛:“你、你是眠兒妹妹……”
“五皇子安好。”時眠娓娓行禮,“五皇子這是怎么了?”
“呵……”長孫君榮諷刺一笑,喃喃自語道,“終于有人問我怎么了,我堂堂一個五皇子啊!”
“五皇子?”
長孫君榮咻的望向她,帶著三分醉意七分癔癥:“你給我做五皇子妃可好?”
時眠臉頰一紅,含羞帶怯的說:“可、可是哥哥已經屬意了七皇子,還有李尚書之子。眠兒一切聽家中的安排。”
長孫君榮當即就立誓:“一切交給我!我定會求來圣旨,說服令兄的!”
“時眠!”
背后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時眠身子一僵回首望去。
笪御疾步如風停在她面前,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中崩了出來:“你在做什么!”
時眠先是一瞬的心虛,隨即反應過來,她心虛什么?
于是她挺直了腰桿:“偶遇五皇子,閑聊了兩句。”
笪御覺著如果自己能夠著火,定是渾身火焰。
閑聊兩句,閑聊兩句能聊到婚事?!
他費盡心思在幫她查案,她卻在這兒風花雪月。
笪御都要氣炸了!
他一開口,竟是委屈的音調:“我查了兩天的消息,本來回府要告訴你的,結果你不在。”
時眠眼底閃過一抹亮光,看他這樣,是有消息了?
時眠迫不及待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剛踏出一步,胳膊便被人拽住了:“眠兒妹妹,他是誰你就跟他走?”
時眠戚眉,面上強顏歡笑:“這是我遠方表哥,有要事找我,五皇子,我們就此別過吧。”她現在已經沒了方才的心思,只想趕緊聽一下白面男帶來的消息。
長孫君榮握著時眠的手腕,目光與笪御對視,眼底泛起了狠意。笪御慢無表情,刷得上前打掉了他的手,長孫君榮的武功也不弱,兩人突然就在大街上交起手來。
街上人來人往,本來的吆喝小販見狀趕緊收拾了攤子躲得遠遠的。
時眠急的跺了跺腳,她也攔不住,干脆走到一邊喝起茶降降火。
“智兒!”
不知道從哪里突然竄出一個兩三歲的孩童,懵懵懂懂的沖進來笪御和長孫君榮的之間。
笪御急忙收手,長孫君榮眼中精光一閃,非但沒收了勢,反而勢頭更猛的朝他襲去。笪御眼底劃過一抹陰寒,他彎腰抱起孩子,長孫君榮五指成抓,襲上他的臉!
笪御偏過頭,“咔”一聲,面具碎成兩半掉落在地上。
“啪嗒……”時眠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
已經泡開的茶葉癱在地上,就像秋日里的落葉。
時眠的杏眼睜大大的,不敢置信的問道:“姐姐?”
“智兒!誰叫你亂跑的!啊!看娘親不好好教訓你!”
孩子的母親心有余悸的抱住他,嘴上說著教訓,一只手卻將人從頭摸到尾,確定沒傷著哪兒才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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