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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看去,正是已經要離去的衛和晏。未來得及囑咐,他便攬了發絲散亂的她去安全的角落。
“待在這兒別動。”他匆匆囑咐了一句,便閃身投入進人圈里。
蕭華予不說古井無波卻也沒多少驚慌,一年里受到的刺殺加起來十個指頭都已經數不過來,習慣成自然,只是她有些疑惑,刺客這次進來的實在有些太過容易。
蕭常瑞黑眸一轉,便見衛和晏正沖進人圈前來營救,當即身子一側,正正讓肩胛骨對上一個刺客的刀,武器刺破皮肉的聲音格外驚人。他竟是還有一絲笑意。
衛和晏砍了一個刺客,轉頭看去,只心里暗暗想著,這小子愈發狠了,對自己下手都能這般毒。
作者有話要說:
有小仙女問魚是不是高中生,其實魚大一遼,就是……就是,有晚自習,晚自習交手機,上課交手機,點名查課苦兮兮的大學,嚶嚶嚶~
第五十四章 (捉蟲)
眾人一見蕭常瑞受傷, 當即紅了眼,打斗的愈發賣力,不多時候, 刺客便被消滅的一干二凈, 只留了幾個眼見局勢江河日下, 欲要咬破毒。藥, 卻被卸了下顎,又綁了手。
蕭常瑞捂著肩頭不斷滲出血的傷口, 眼神兇狠,狠狠的摔了劍道“給朕查!”
蕭華予原本只躲在角落里,本以為衛和晏在,蕭常瑞定然無憂,只方才被眾人驚呼唬了一跳, 這探出頭來才見蕭常瑞肩頭上濕了一片殷紅。
她心疼的撲過去,方才她的帕子給了衛和晏, 便撕了袖擺急急給他堵上傷口,忙的又傳了太醫來。
一甘人也探頭過來張望,各懷心事,有些人盼蕭常瑞死, 有的自然身家性命與他一體盼他好的。
蕭常瑞暗地里與衛和晏眼神一接, 俱是從來見著了愧意。只是戲要真,少不得要欺瞞她。
他真正受傷,總比須發無傷讓有心之人焦急的多,畢竟刺傷離刺死只有半步, 難免會生不甘遺憾之心, 這動作自然會頻繁起來,想要趁他病要他命。
底下的龍舟大賽已進行不下, 人潮擁擠混亂。時不時能聽見里頭有人的痛呼聲。這個踩了那個,那個又碰了這個的。
江遂言將周淳音緊緊抱在懷里,一人去抵抗這人潮,時不時肩上挨了一下,也咬著牙不出聲。
刺客的舌頭都只有一半,讓他們說什么自然也是不可能,又一個個大字不識,也犟得很,不點頭不搖頭,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審訊卻依舊有序進行著,畢竟他們也不是要從這些人口里得消息,而是另有旁人。那人有牽絆有記掛,想來審起來易如反掌,只是尚且沒什么理由緝拿便是。
蕭常瑞肩頭的傷深可見骨,好在年少骨肉強健,也不至于要命,只是到底要好生修養,闔宮上下的太妃女官都親自或轉拖了補品與他。
怎么著都是仰仗蕭常瑞活的,他有事,將來指不定變天成什么樣兒,還是祈愿他好好活著罷。
禮都送盡了,焦裕德與他清點,單單只少了一人的,便是前幾月新得一對龍鳳雙胎的陳太妃。他與衛和晏說過,二人心間便都有了肯定,只不慌不忙的依舊等著。
早晚人是要來的,畢竟滿宮除她不來,不說得罪少主,說出去也十分丟臉面。
“朕想著,皇姐因此時所有傷身,總是日日嘆息愧疚的,朕實在于心不忍,想要告訴她實情,可總是怕她知道實情更要責怪朕不愛惜身體。”蕭常瑞期期艾艾的與衛和晏道,只平日說起蕭華予方才有幾分少年人的神色。手上摳著衣袖的龍紋刺繡。
衛和晏眉宇間一展“總是陛下說要瞞著長公主的,如今臣也是沒辦法。聽聞長公主近日的確因陛下之事自責不已,夜夜不得安寢。”
二人演武場上是師徒,下了演武場自是恪守禮數以君臣為重。
他每說一句,蕭常瑞便更愧疚一分“總歸都是朕的錯,當日衛卿勸朕提前說了好叫她寬心,朕怕皇阿姐攔著不許,這才瞞下,如今倒是更叫朕為難了。”
衛和晏直直的去看他,意思便是你自己拿主意。
蕭常瑞狠了狠心“罷了!還是坦白,總歸皇阿姐見朕這副模樣也舍不得下手,平白讓她愧疚總是朕不是。”
衛和晏方才露出幾分笑意“長公主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她縱然心疼,陛下只要講明清楚,她會放放手的。”
蕭常瑞一愣“衛卿竟是比朕還了解皇阿姐?”
衛和晏飛快否認“臣猜的。”
對面少年僵硬的扯嘴一笑,鬼才信你,皇阿姐哪里好說話了?
蕭常瑞在昭寧宮左右徘徊了兩三圈,連焦裕德都看不下去提點了,他方才抱了決心,慎重踏步進去。
蕭華予聽他的話,只恨不得擰掉他耳朵,關乎性命的大事兒,就敢這般草率,還不敢與他商量,衛和晏也是,平日里看著靠譜,怎么與常瑞一起瞎胡鬧。
她也只是想一想,哪里舍得再對他下手,本就身上帶著傷,半點疼也不想讓他吃了。
只是起身冷著臉將他哄了出去“這次便罷了,若有下次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接著又嘆口氣,語氣稍和緩些“你有事總要與我商議,我雖不贊成你傷害自己身體,可若萬不得已,我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我清楚你心中有數。你告訴我,好歹讓我心安。親人都去了,只剩你我二人相依為命,你一有損,我怎么安心?”
蕭常瑞有些愧疚,是他太武斷專絕,只想著瞞著最好,卻忘了體諒皇阿姐的感受,當即伸出還活動方便的手扯了扯蕭華予的手輕輕搖了搖“皇阿姐,你放心,我以后不敢了。”
蕭華予原本繃著的臉微微有了笑意,卻被她壓下去,甩開他道“你有數就好。”
蕭常瑞正欲離去,抬眼便瞧見了蕭華予身后立侍的人有些不同,當即手一指問道“那是哪個?怎么以前沒見過?”
蕭華予順著看去,見是翠花,便與他解釋“她原本掖庭的,于福祥一事多有功勞,我便留下她侍奉。”
蕭常瑞黑眸一掃“叫什么?”
翠花戰戰兢兢的跪下“奴婢翠花,見過陛下。”
蕭常瑞嗤笑一聲,便轉身離去了,臨了留下句話“這名字真土。”
翠花戰戰兢兢的,即便他已走了也不敢抬頭,蕭華予深吸一口氣,衛和晏將常瑞帶壞了,現在說話一樣的堵心。
轉身便使翠花起身“本宮給你改了名字可好?省的旁人笑你。”
翠花急急的叩首,忙不迭的道“長公主大恩,奴婢沒齒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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