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鄧節(jié)只是無奈,又無奈又生氣,這段時日被鄧紀帶的脾氣也大了,道:“你大軍都壓境了,我四妹還成什么婚!”
趙翊道:“那是我的錯,等到我并了你們江東,親自為你四妹主持大婚,可以嗎?我們河北的才俊也不比你們江東的差,到時候命人給你鄧家修個大宅子,將你的弟弟妹妹都接過來住,他們想要什么,我就給他們什么,封官也不是不可以。”
鄧節(jié)咬牙道:“我現(xiàn)在就喊人來抓你!”她張嘴就要叫喊,被他一把捂住了。
趙翊那雙狹長的眼睛里藏著笑意,驀地,把她的手臂一掰,道:“繼續(xù)”
“你別欺人太甚!這里是劉邢的軍營,你……”
“方才帳外那人是誰?”他突然問。
鄧節(jié)怔了一下,道:“陸會”
他說:“就是你要改嫁的那個陸會?”聲音冷冷淡淡的。
鄧節(jié)頓時如雷轟頂,道:“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清清白白,我也不會改嫁給他的。”
“那為什么和他單獨來劉邢軍營?”
“我……”她蹙眉道:“因為……”她實在不知道怎么解釋,稍有不慎這鍋就扣給了自己的親弟弟。
“解釋不出來?”他手下猛的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她痛得險些叫出來,他淡淡地道:“這一巴掌是告訴你,你是有夫君的,別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我沒有和他鬼混!”鄧節(jié)辯解道。
猛的又是一巴掌,還是她的屁股,還是同一側,他道:“你和劉昭的帳,你自己私自跑回江東的帳,我還沒有到處空來跟你算,等并了江東,把你抓回了鄴城,我一并跟你慢慢算,我會把劉昭殺了,在你面前,讓你好生看著。”
他方才還說她會江東算是省親,這會兒又要算她帳,還要殺劉昭,是啊,她和劉昭總要死一個,他才能消氣,他道:“他碰過你哪里?”
鄧節(jié)知道他說的是陸會,道:“他能碰過我哪里,一根頭發(fā)絲都沒碰過。”
他說:“他若是碰了你,到時候取了江東,我折了他的骨頭。”
鄧節(jié)知道他不開玩笑,一言不發(fā),他翻過她的身子,道:“繼續(xù)行房。”
鄧節(jié)說不出什么,張嘴扔要叫人來捉他,被他捂住了嘴巴,撕撕扯扯的,直到天邊亮起了魚肚白。
第七十五章
程琬聽說他們主公消失了, 急了整整一夜, 消息不敢透漏出去半點, 怕亂了軍心。派人暗地里到處的去找, 也沒能找到,最后還是天快亮的時候他們主公自己回來的。
程琬的眼睛里都是血絲,只見他們太尉大人掀開帳簾子進來,一身黑色翻領收腕勁衣, 腳上一雙黑色翹頭胡靴, 配著玉制的腰帶, 臉上絲毫不帶徹夜沒眠的倦意, 反倒是帶著一起笑意, 白俊的一張臉,瞧起來神清氣爽的。
“主公!”程琬跟在他身后:“您這一夜去哪哪里?屬下徹夜未眠,軍中的人急都急死了。”
趙翊解下皮制的護腕丟在一旁, 淡淡地道:“去了一趟劉邢的軍營。”
程琬頓時愣住了,魂丟了一半。
趙翊把護腕都接了,道:“哦,對了, 你別說他手下的幾個大將, 治軍都還不錯, 我喜歡,日后能收,把他們幾個都收到我?guī)は率亲詈玫摹!?
程琬這才艱難地吞咽了一下,驚愕地道:“主公, 我沒聽錯吧,你夜里去了劉邢的營帳!”
趙翊瞥他一眼,道:“你沒聽錯。”說完背過身去解衣裳。
程琬沉默了片刻,說:“主公,您是去見鄧夫人了吧。”
趙翊接著袍子的手一停頓,默了默,回頭對他笑道:“果然什么事都瞞不過義臣。”
程琬驚愕地道:“主公,難不成你們在劉邢的軍營里……”
“嗯”趙翊漫不經(jīng)心地道:“你想得沒錯。”
程琬不由自主地退了兩步,道:“主公你可真是瘋了,我們現(xiàn)在陳兵夏口,明眼人都知道是要打江東,萬一鄧夫人她在劉邢軍營中……”
“可是她沒有”趙翊打斷道,他的眼睛閃動著一種別樣的光芒,似乎是驕傲,似乎是得意,他道:“她沒有。”他在她心里還是有位置的,他能感覺到出來。
程琬覺得他就是瘋了,道:“主公你竟然這樣做,只為了證明她心里有您,萬一……”他慌亂地道:“屬下是說萬一……哪怕一點點,夫人她起了心思,主公您都將使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趙翊解衣裳的手停住了,他不是不知道,可是當他知道她就在江對岸的營帳中時,他無法控制的想要去見她一面,他想念她溫暖的體溫,沉迷于她柔軟的軀,他和她劉邢軍中,她打著他,罵著他,卻壓低了聲音嚇唬他的時候,還有他與她的身體結合的時候,那種快樂是他從沒有體會過的,甚至現(xiàn)在,他仍然有種壞事得逞的快感。
他垂下眼簾笑笑,道:“可是我賭對了。”他對程琬笑說:“我賭對了,她不舍得,不舍得我死。”聲音不自覺的都高了,她連刀子都替他推了,又怎么能夠舍得他死在劉邢的軍營里。
程琬嘆息一聲,只覺得他們主公是瘋了,怎么勸也沒用的,只道:“主公下次可萬不能這樣荒唐了,主公身上寄的是上百萬條人命。”
趙翊取過新袍子換上,系著帶子,笑道:“不會了,等到下次再見她之時,會是我揮師攻入建康城門之日。”
程琬只在心里希望他們主公能少做一些嚇死人的荒唐事,面上道:“主公你要是真想與夫人和好,倒不如派人去江東接她。”他心道:做這種偷香竊玉的事情算哪門子事?
趙翊沒說話。他不可能主動去接建康接她的,夜里偷偷去爬窗子還差不多,想明面上讓他認錯,比登天還難。
況且偷香竊玉,他想起夜里她又懼又怕的模樣,嘴上挑起一抹笑,心道:倒還真別有一番趣味。
……
趙翊是夜里走的,結束了,吻了一會兒她的臉,起身穿上衣服走了。
留下了一榻狼藉,鄧節(jié)坐在榻上,衣裳被他扯得亂七八糟的,屁股上被他打過的地方隱隱作痛。
她也不知道這算什么,起身把床榻整理了整理,覺得進來收拾的人應該看不出來,方才又重新躺回去睡覺,床榻上都是他的味道,熟悉的熏香的味,他的衣服始終都用同一種香料熏,香味醇厚悠長。她躺在上面,就覺得他還沒有離開,溫度也還留在他上。
他瘋子一樣跑過來,就是為了和她巫山云雨,飽食饕足后就離開了,不愿意派人去江東接她,反倒大言不慚的來做這樣的不要臉的事。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