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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湘臉上帶笑,心里卻唾了句,這么悶,怪不得你追不到男人。
以往兩人鬧別扭,她這樣先低頭,周舒越也就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可是今天她說了半天,周舒越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
劉湘低聲下氣了一會,見她連個眼神也不給,也不想自討沒趣,進了大院就各回各的家了。
要不是她父親是她爸上級,她用得著這么小心翼翼討好她嗎!看她那樣,長得連個鄉(xiāng)下來的村姑都不如,脾氣還那么硬,人家宋書玉能看得上她就有鬼了!
劉母見她一進門就臭著張臉,問:“怎么了?不是說和舒越一塊去逛街了嗎?又鬧矛盾了?”
劉湘扯著唇,冷冷笑了聲。
劉母皺眉,“吃過飯去給舒越賠個不是,小孩子家家的哪有什么矛盾。”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愛你們~
靈感來了后,廁所都不想去上了hhhhh
馬上放下一章,這是我寫6000字最快的一次,昨晚卡文后氣哭了,夜里翻來覆去想劇情,然而把后面劇情全推翻,早上起來寫細綱,下午下課回來后開始寫,異常順手,感謝你們,真的,昨天有一瞬間真的差點放棄,覺得自己不會寫文,但看到你們評論,打了雞血一樣,我又活過來了!
比心心~
第67章 (捉蟲)
劉湘被她媽這一句話氣的把包一扔, 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她自己發(fā)脾氣管我什么事?看見宋書玉帶著鄉(xiāng)下媳婦回來, 心情不好就沖我發(fā)火,我招誰惹誰了?我不管,要去你去!”
劉母敏銳地捕捉到她話里的意思, “你說宋書玉那孩子回來了?”
“不僅回來了,還帶著個村姑呢,”劉湘撇嘴,回想起魚香那張臉, 哼了聲, 斜著眼說,“媽,你是沒看到, 那村姑身上穿的衣服鞋子, 我都懷疑宋書玉他眼睛瞎了, 怕是在鄉(xiāng)下呆了幾年,母豬都賽貂蟬了。”
劉母擰眉:“你確定是宋書玉娶的媳婦?”
劉湘不耐:“兩人都抱在一起了,那么明顯的事,我還能看不出來?”
這就是確定了,劉母大驚失色, 在屋里走來走去:“這可怎么辦, 宋書玉娶了媳婦,阿燁怎么辦?”
劉湘不解,“這關(guān)燁姐什么事?”
“你知道什么?!”這宋世騫當(dāng)初可是跟他們保證過的, 劉母也顧不上女兒和周舒越的事了,推開門就朝宋家走去。
看她媽風(fēng)風(fēng)火火走了,劉湘坐在沙發(fā)上愣了半天,后知后覺明白了過來,樂得打滾,她就說這宋書玉當(dāng)初怎么一畢業(yè)就插隊去了,他一個嬌生慣養(yǎng),誰都看不上的小少爺能主動跑去鄉(xiāng)下受苦,還帶上了解遠洲,真是震驚一個大院。
恐怕陸迎川他們都不知道這小少爺是去躲婚的吧?
劉湘牙簡直都要笑掉了,宋燁跟宋書玉,這倆湊一起,這宋家人是腦子有屎吧,她可還記得小時候宋書玉是因為什么被送走的,宋書玉還能忘了?這些人大腦都什么構(gòu)造的?就宋書玉那種人,讓他死,恐怕也不會再正眼瞧宋燁一下。
劉湘笑得肚子都疼了,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媽那意思,宋燁是知道這事的?想到宋燁到現(xiàn)在還沒處過對象,劉湘忽然又不確定這是娃娃親,還是因為宋燁喜歡宋書玉,兩家人才這么想的?
宋燁雖然只比宋書玉大一歲,但宋燁到宋家的時候已經(jīng)五六歲了,那時候宋書玉不是還在謝教授那,后來才回來,又發(fā)生那些事才又被送走的?劉湘想的腦子都亂了,才確定應(yīng)該不是娃娃親,就是宋燁喜歡上了宋書玉。
想到高中時每天放學(xué),高她一年級的宋燁總會去他們班門口等她,和他們一塊回來,那時她還想她這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表姐還是挺喜歡她的,劉湘唾了口,狗屁,怪不得一畢業(yè)宋書玉去插隊后,就再沒見她主動來找過自己。
劉湘樂死了,怕是今晚過后,宋燁和周舒越都要難受死了吧,等宋書玉把那村姑帶回來,那才有的好戲看呢,她得告訴陸迎川他們,讓他們瞧瞧這院里兩位小公主喪家犬的狗模樣。
劉母可不知道自己這一說,會害得女兒心里怨恨上了自己外甥女,她氣勢洶洶地敲開宋家大門,打開門后,劉母走進屋,看到宋母在那插花,臉上又換上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
恰巧這時候宋世騫和宋硯也下班回來了,劉母朝兩人后面看了看,沒見著宋燁,才把事情明白挑開。
“你說什么?!”宋世騫猛地把杯子擱在桌上,咚的一聲,茶水撒了一桌,家里傭人看著他嚴(yán)厲的臉色,也不敢上前。
還是宋母把杯子拿過去,放到另一邊,沒好氣道:“你發(fā)什么火,書玉他是娶媳婦又不是娶炸彈。”
劉母笑著看了她兩眼,“晴真啊,咱們相處這么多年,你也別怪我直說了,你們當(dāng)年要領(lǐng)養(yǎng)阿燁時,也說了會好好照顧她,后來阿燁和書玉的事,咱們不是也都說好了嗎?”
宋母也笑,“是啊,我和老宋都記得宋振的恩,我們把阿燁帶回后怎么待她的,不用我說,你也明白,這大院里哪家都明白。我身體不好,剛把自己小兒子接回來,因為兩個孩子鬧矛盾,那是我十月懷胎即便差點要了我的命,我也堅持生了下來的孩子,我心盲,老宋勸我,我竟也聽了,把孩子送回他奶奶那,我憑良心說,我對得住宋振了,我也對得住宋燁這孩子了,我應(yīng)晴真這輩子唯一對不住的就是我家書玉這孩子。阿燁和書玉的事,甭管老宋怎么跟你和老劉說的,書玉他不愿意,就沒這回事,阿燁要出嫁,我這個養(yǎng)母沒二話,絕對讓她帶著嫁妝在這個北京城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嫁人。”
這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也很滿了,劉母訕訕地笑了下,看向宋世騫,“老宋,你和晴真別誤會了,這事能成皆大歡喜,阿燁后半生有了依靠,也不用再漂泊了,不成,那也沒什么,就是這個事咱們得通個氣是不是?”
宋世騫板著臉,“阿燁的心思我明白,放心,書玉那孩子沒我允許不可能結(jié)的了婚。”
“宋世騫!”
應(yīng)晴真一巴掌打翻手邊的青瓷杯,啪的一聲,這下不光是宋家傭人嚇著了,連劉母都縮了下脖子。
宋世騫垂下眼,揮了下手,“這事我當(dāng)初怎么說的就怎么定,王嫂,送客!”
這應(yīng)晴真娘家這些年雖然低調(diào)落魄了不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也是他劉家碰不到的門檻,劉母和應(yīng)晴真相處幾十年,被她每天細聲細語,悠閑澆花的樣子蒙蔽了眼,都快忘了這位當(dāng)初也是拿過槍上過戰(zhàn)場的鐵娘子。
聽到宋世騫這么說,再見兩人這風(fēng)雨欲來的架勢,劉母也不想多待,趕忙爬起來就跑。
幾乎是在大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應(yīng)晴真就抄起手邊的另一個瓷杯扔了出去,宋硯從房間里走出來,站在原地,看著那杯子直直砸向了自己老爹,嗯,老宋還知道躲了下,不然沒一個月,怕是上不了班。
即便如此,杯子還是劃過宋世騫的額頭,留下一道血痕,打在了后面的地板上,茶水也撒了一身。
眼見自己娘親眼睛瞄了下,又要拿起兇器,宋硯連忙跑上去抱住人,“媽,您可別砸了,書玉說不準(zhǔn)明天還帶媳婦回來呢,你要把家里都砸了,他明天回來喝啥?”
“書玉?”
“對,書玉,”宋硯見她眼神晃了下,忙使了個眼色給旁邊的傭嫂,傭嫂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拿過她手里的杯子。
宋硯同情又無語地看了眼流著血的宋司令員,攬著應(yīng)晴真回屋,拍了拍她的背,“媽,您可別氣了,老宋他就是糊涂了,你打他,他躲了還怕不能給你出氣,連躲都得找好角度,您就饒他一回,別書玉帶媳婦回來,人家連公公的臉都看不清。”
應(yīng)晴真也緩過神了,她躺在床上,握著宋硯的手,細聲細語說:“不怪我氣,你聽聽他說的什么話,還當(dāng)著宋梅那人面說,他能有個什么數(shù)!阿硯啊,我們對得住你宋叔叔了,對得住阿燁了,書玉跟咱們不親,我也認了,他是個好孩子,你奶奶教的好,他知道我們的難處,心里再難受也不會怪罪別人,要不是你爸當(dāng)初跟宋梅說那事被他聽見了,他現(xiàn)在也不至于連家都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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