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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哇,沒了小粉花了,差了十個字,哭泣
三次元事太多,明天一定要早點碼字~
第24章
“……”
我還能說什么?我就不該說話,解遠洲摸摸鼻子,像個小可憐一樣,抱著花貓蹲到自己炕上。
他明明就是按照魚香的體型來縫的,這怎么就像沙包了?宋書玉沉著臉,雖然面上還算冷靜,覺得解遠洲沒點眼力,但對上被子里露出來的那雙小眼睛,察覺到對方眼里明顯的笑意時,宋書玉就有些惱羞成怒了。
她笑什么?他這是為了誰?宋書玉紅著耳根,把已經(jīng)縫了大半的布扔到了一邊,轉(zhuǎn)而問起解遠洲:“你剛才怎么去了這么久?”
剛才被宋書玉那一幕嚇著,又被他懟了句,解遠洲現(xiàn)在才想起來自己在隔壁聽到的事:“不是賀剛嗎,說過段時間要收玉米,他聽趙隊長的意思是要我們院里的人到時回村里收玉米,我覺得挺好的,不然每天這樣來回跑,咱們也吃不消,不過這河我估摸著還要挖上幾個月,咱們后面還要過去,還有,我聽江斯齊說了個事……”
屋外的雨下的是越來越大了,宋書玉爬下炕,關(guān)上窗戶:“什么事?”
解遠洲逗著貓,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從哪里聽來的,好像是女同志那邊傳的,說胡文瀚那事是何秀秀告發(fā)的,就是之前害你被打了一頓的那個女同志,你記得吧?”
宋書玉眼神凝了一下,表情鄭重:“他怎么說的?”
“說是何秀秀那晚看見了胡文瀚和趙香,跟趙振國說了這事,所以趙家才一直肯定胡文瀚是兇手,江斯齊那群人現(xiàn)在還在隔壁說這事呢。哎,她怎么看到的?你們倆當時都在現(xiàn)場你就沒看到她?”
我要看到還有現(xiàn)在這事?宋書玉警告地瞥了魚香一眼,才對解遠洲道:“等會再跟你說,我先去隔壁問問。”
過了會,解遠洲就見宋書玉臉色難看地走進屋,“問到了?”
宋書玉嗯了聲,“他聽鄭慶蘭說的。”
解遠洲笑:“這有意思了,說實話老宋,我一開始聽到還以為是你支使的何秀秀,別瞅我,就你那晚那反應,能怪我這么想么?我他娘的被你一巴掌扇醒,差點以為你犯了事,結(jié)果您牛,直接把人屋點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事八成是真的,我聽說昨天鄭慶蘭和李大壯他那個妹子打架就是因為何秀秀多看了你幾眼,鄭慶蘭上去罵了人家。”
說到這,解遠洲望著宋書玉笑了:“這鄭慶蘭對你是賊心不死,咱小宋同志要時刻保持警惕啊。”
宋書玉坐在凳子上,敲了下桌子,“你說,這鄭慶蘭又是從哪聽來的?”
解遠洲可不管這事:“你管她從哪聽來了,又沒咱的事。”
“胡文瀚現(xiàn)在還不知道藏在哪,你能聽到這事,誰能保證他聽不到?”
解遠洲愣了下,“你是說,胡文瀚要是聽到了……”
“何秀秀怕是要出事,”宋書玉還是沒坐住,到底這姑娘也養(yǎng)了魚香半個月,而且,如果胡文瀚真找上何秀秀,萬一她為了自保說出他和魚香的事,那事情就太糟糕了。他可以自圓其說,魚香呢?她的存在對于其他人來說是災難還是誘惑?
宋書玉抿了抿唇,他拿下掛在墻上的黑傘,經(jīng)過炕邊時,順帶將小人拎在兜里。
“我去找下鄭慶蘭同志。”
解遠洲也抱著貓爬下炕,“行吧,這日子太枯燥了,我還是去隔壁聽咱賀剛同志講講小人書。”
宋書玉關(guān)上門,彎腰卷起褲腳,魚香扒著他的衣服,好奇道:“解遠洲說的小人書是什么書呀?”
“你怎么知道他叫什么?我好像沒在你面前喊過他。”
“我聽別人喊得,小人書是什么,小人是像我一樣的人嗎?”
哦,宋書玉一本正經(jīng)道:“嗯,和你一樣,不過……沒你漂亮。”
這話魚香就愛聽了,“誰讓我是最漂亮的那個。”
可把你驕傲壞了,宋書玉笑了笑,他撐開傘,走進雨中,高瘦挺拔的身影在雨中徐徐而過,絲毫不見午時的狼狽。魚香蹲在兜里,盯著他看了會,突然道:“宋書玉,其實你也怪好看的。”
宋書玉很淡定:“哦,我記得昨晚是誰說我長得不好看來著?是你嗎?最漂亮的那個。”
魚香:“……”
“哦,看來是。”
“宋書玉,你真煩~”
“嗯,我現(xiàn)在不僅不好看還煩了……”
“……”
女同志的宿舍與男知青宿舍中間隔著澡房,宋書玉經(jīng)過前面的草叢時,拍了下兜里自閉的小人,“你在趙香身上時為什么要跟著我?”
魚香悶悶道:“你香啊。”
宋書玉冷哼一聲,“你哥哥不香?你跟著我。”
“可他們都沒你香呢,你的肉跟小海蛇的味道最像,我在海里最喜歡吃這個了。”
海蛇?宋書玉揉了揉眉心,“行了,你還是不要說話了,一說話我就頭疼。”
魚香別過小臉:“我才不跟你說話呢,我也頭疼。”
“行啊,那你別跟我說話了,反正我也沒肉給你吃。”
“……”
“那,那還是可以和你說話的。”
“哦,我可稀罕死了。”
魚香:“……”
到了女知青宿舍前,宋書玉又警告了魚香一遍不許說話,才板著俊臉收起傘,走上前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