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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心更是和亂麻似的——
顧淺,啊不對,現(xiàn)在是叫蘇淺……
可蘇淺不是被趕出去后就被自己和顧家聯(lián)手逼得走投無路了嗎?
怎么突然就認識了那什么趙主任,如此厲害的人?
難道說自己猜錯了,其實顧辭沒有甩了她?
而那趙主任,極有可能就是顧辭的熟人……
“為了這個節(jié)目,我準備了很長時間……我的粉絲也都知道這件事,要是這么著取消了,我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見人……王導,您給我一次機會……”
“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你自己大錯特錯。今天這臺晚會,你的節(jié)目是注定要被取消了。”王導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看在咱們倆也算有點兒交情的份兒上,我給你指條明路,你最好啊,趕緊去給那位蘇小姐賠罪,能求得她的原諒,說不好你的演藝之路還能繼續(xù)走下去,不然啊,怕是懸了……”
景天臉色一下煞白——
不就是說了蘇淺幾句嗎對方至于這么狠嗎?
“不是,王導您信我,之前她真的死皮賴臉的糾纏過我不止一次,我也是深受其害,才會……”
話沒說完,就被王導臉色難看的打斷:
“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你知道人家蘇小姐是干什么的,就口口聲聲糾纏你?”
就憑蘇淺的身份和人脈,真是糾纏景天,那景天還不得半夜笑醒?
還三番五次,做夢都不帶這樣的。
“她,我是說顧,啊不是,是蘇淺,她是干什么的?”景天下意識的道。
“干什么的?你別說之前沒看到她手里的那封邀請函,”王導沒好氣的道,“蘇小姐可是這次五四青年獎章的獲得者,而且連汪書記都如此關(guān)注,足見她對華國的貢獻不是一般的大,人家投身事業(yè)時間怕是還不夠呢,還有空跟你糾纏不休……”
“汪書記,哪個汪書記?”難道是政府官員?
“哪個汪書記?燕京有幾個汪書記?當然是咱們燕京市委書記了——剛才那個來請?zhí)K小姐的人,就是汪書記的大秘,市委辦公室主任,趙明睿!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要胡言亂語,嘖嘖,我就沒見過你這么蠢的人!”
王導也不想跟他再說下去,總覺得和蠢人說的話多了,說不好自己也會變蠢。
瞧著王導頭也不回的離開,景天又追了幾步,最后又站住,心里還有些僥幸——
已經(jīng)排好的節(jié)目,臨時突然更換,蘇淺的話不一定那么管用吧?
可惜還沒等他想要要怎么做,晚會導演組的正式通知就送過來了——
景天的節(jié)目被取消了,臨時換上了另一個二線小生的歌曲。
“天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景天的助理和經(jīng)紀人也全都慌了手腳——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么一眨眼就發(fā)生了這樣可怕的事?
景天卻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幾乎是渾渾噩噩的走出會堂,整個人就跟失了魂一般——
自己之前還一廂情愿的認定,蘇淺對自己余情未了,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罷了。
怎么也沒有想到,蘇淺根本早就今非昔比,虧之前還以為自己多高不可攀呢,實際上在蘇淺眼里,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吧?
忽然又涌起一陣恨意,掏出手機就翻找蘇淺的電話:
“我要問問她,這么耍我有意思嗎?”
難不成變了個名字,堅持了那么多年的感情也就能跟著輕而易舉拋棄嗎?
還說什么這輩子只愛自己一個,全都是謊話!
還這么下死手對付自己,說是蛇蝎心腸也不為過。
可找了半天,卻沒找到一點兒蘇淺的信息,才恍惚間想起,其實自己早就把蘇淺的一切聯(lián)系方式都給刪除了……
想了想又咬牙給廖琴打了個電話:
“喂,廖姨,是我,景天……”
“景天啊,有事兒嗎?”廖琴有些愉悅的聲音隨之響起——
前天上街,遇到了從前的小姐妹。小姐妹直夸她不但皮膚白了,看著還年輕了不少。
廖琴攬鏡自照,又和從前的相片做對比,才發(fā)現(xiàn)小姐妹說的竟然是真的。
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種改變,分明是女兒體內(nèi)的靈泉帶來的嗎。
原來靈泉不是沒用,只是效果有些慢罷了。
就說上一世的女兒那么風光,不可能這一世就泯然眾人了吧。
一想到憑借這些靈泉,就可以敲開新世界的大門,廖琴心情真不是一般的好。
剛要顯擺一下,就聽見那邊的景天接著道:
“廖姨您知不知道蘇淺她怎么得到的今年的五四青年獎章的?還認識了燕京市委書記那樣的大人物……”
廖琴掏了掏耳朵,又掏了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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