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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貝才,有人來找你?!?
陳貝才聽到同學(xué)的喊聲,他疑惑地抬頭一看,便見到門口笑瞇瞇的雷系大佬,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根本來不及收拾東西,抓起錢包就朝著后門奔去,猶如逃竄的野兔子。
“你要去哪兒?。俊狈倮羌皶r地出現(xiàn)在后門,他將手往門框上一攔,立刻擋住陳貝才的去路。
陳貝才干笑著后退兩步,他似乎生怕焚狼撲上來,忙擺擺手道:“淡定,淡定……”
此時,楚弄影已經(jīng)從前門殺過來,她看穿陳貝才又要用土系異能脫身,迅速地一把摁住對方肩膀,干脆釋放出電擊,悠閑道:“小老弟,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貝才直接被楚弄影等人當場擒住,踉踉蹌蹌地離開教室,他還發(fā)出凄慘的哀嚎,拼命向院里同學(xué)求救。其他人面露難色,小心翼翼道:“……請問你們要對他做什么?”
“跟他聊聊而已?!背邦┝四侨艘谎郏冻鲚p笑,熱情邀約道,“你要一起嗎?”
“不、不了……”
楚弄影覺得自己的笑容充滿馬哲式智慧友善之光,然而在旁人眼里卻跟威脅的冷笑毫無區(qū)別,令人心生畏怯。
馬哲活動室內(nèi),陳貝才被人摁在板凳上,硬著頭皮聽云破計算債款。云破一邊對照著帶手印的合同,一邊熟練地計算著數(shù)額,面無表情道:“你已經(jīng)逾期很長時間,現(xiàn)在的金額跟那時又不一樣……”
陳貝才聽到可怕的數(shù)字,干脆耍無賴道:“各位大哥大姐,你們干脆殺了我吧,我哪里還得上這筆錢?”
楚弄影淡淡道:“別吵,你都沒有豬肉貴,殺了也賣不上錢?!?
陳貝才:“……”等等,你還真動過買賣我的念頭!?
云破最后拿出可行方案,讓陳貝才打工還錢。陳貝才可以通過販賣云氏教輔獲得提成,當然80%的提成收入都要用于還債,剩下的讓他作為生活費,以免他沒還完錢就餓死。這是傲天公司當年的銷售套路,只是泡泡等人工資比陳貝才要高,好歹沒欠款。
云破看著計算出的數(shù)字,心平氣和道:“其實金額也還好,你五六年就能還完錢,然后無債一身輕地服役?!?
陳貝才聞言卻大驚失色,他拼命掙扎起來,叫道:“休想!少給小爺我來這套,我要實名舉報你們放高利貸!”
“果然老賴就是老賴,欠債不還倒挺橫?!背芭牧伺男∨肿拥哪樀?,她指尖凝結(jié)出電光爪牙,露出涼涼的笑容,“你要舉報誰???”
陳貝才感到脖子一寒,他頓時識相地噤聲,又聽云破慢條斯理道:“你舉報也沒用,我們有字據(jù)為證。雖然聯(lián)盟學(xué)院是中立區(qū)域,但真要找人判決,你同樣告不贏?!?
陳貝才在武力和法律的雙重壓迫下,只能不情不愿地低頭,同意靠打工來還錢。他還被迫加入馬哲研究社,為經(jīng)濟發(fā)展舔磚加瓦,同時受到社員的熱烈歡迎。
焚狼見陳貝才服軟,這才放開小胖子,他豪氣地拍拍對方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們社團是個沒有那啥制度,沒有……總而言之,肯定不壓迫人的地方!”
焚狼完全不記得楚弄影的解釋,他磕磕絆絆地復(fù)述不出來,只能強行總結(jié)一番。
陳貝才:“……”我信你個鬼,你是說我不算人嘍???
云破準備好裝有資料的小蘋果,將工作用具交給陳貝才,又簡單地告訴他販賣電子書的方法。楚弄影看陳貝才的小眼睛亂轉(zhuǎn),出言警告道:“你可別想耍滑頭,離畢業(yè)還遠著呢?!?
如果陳貝才敢搞事情,除非他退學(xué)加脫離劇情,否則早晚都會跟杠精撞上。
陳貝才本想敷衍了事,聽到雷系大佬的話又心生畏怯,悶悶不樂地應(yīng)聲。楚弄影還專門給陳貝才設(shè)定每月銷售額度,假如他沒有按時完成規(guī)定的工作量,他們就要重新考慮對方的還債方式,算是徹底打消他摸魚的念頭。
陳貝才拿著小蘋果,無力地回到自己宿舍,愁眉苦臉地查看起資料。他思及未來受剝削的生涯,心里陣陣泛苦。陳貝才盡力將煩惱拋到腦后,他頭一回閱讀起云氏教輔,開始了解自己要銷售的產(chǎn)品。
陳貝才本來沒將教輔當回事兒,但他越往后面讀,眼睛睜得越大。他剛開始還是趴在床上讀,接著就認真地坐起身,最后興奮地蹦下床,宛如發(fā)現(xiàn)撈金的新大陸!
陳貝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當初賣假書被坑,原來對方一行人是賣真書的!
雷系大佬想必是將他視為商業(yè)競爭對手,難怪會故意整自己,換他也要搞垮對方。陳貝才看著小蘋果中的資料如獲至寶,他要早知道對方有真材實料,絕對主動加入馬哲研究社,還用得著他們抓人嗎?
馬哲活動室內(nèi),楚弄影和云破正在聯(lián)機游戲,焚狼卻心不在焉地望著門口,嘀咕道:“那小子不會跑了吧?我們要不要去抓人?”
眾人上回告知陳貝才社團活動時間,此人卻公然遲到,思想太不積極。
楚弄影:“不著急,等我打完這把。”
云破:“我看他還挺熱心的,經(jīng)常跑到圖書館推銷,沒有糊弄事?!?
焚狼:“誰知道他會不會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萬一他就是演給老大看呢?”
三人正說著話,活動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陳貝才滿面紅光地踏進門來,聲音格外響亮:“我親愛的老弟老妹們,我可想死你們啦!”
焚狼望著春風(fēng)得意的陳貝才一懵,一度以為自己認錯人。陳貝才上回來時一副上吊死人臉,這回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附身嗎?
陳貝才自得地大步走進來,他將背包往桌上一甩,催促道:“別玩啦,別玩啦!現(xiàn)在正是脫貧攻堅的關(guān)鍵時刻,我們趕緊熱火朝天來賺錢,難道你們不想變有錢嗎?。俊?
楚弄影仍低著頭打游戲,淡淡道:“我們都挺有錢的?!?
楚弄影沒有說假話,她和云破就暫不用說。焚狼近幾年在武道館有不少積蓄,他還跟著云破搞事情、打下手,不但還清當年欠云破的錢,還攢下一份豐厚的存款。因為焚狼是獸人混血,他現(xiàn)在每月還有學(xué)院的津貼拿,算是一項福利。
“……”陳貝才想到樓下的x612型超跑一噎,他為貧窮的自己心酸,隨即高聲道,“那還能更有錢!快看看我?guī)Щ厥裁?!?
楚弄影和云破打完游戲,他們聚到陳貝才身邊,看對方要搞什么鬼。陳貝才一改上回的愁容,他神秘地一笑,隨即將包里的能源石抖落出來,漂亮的寶石咕嚕嚕地滾了一桌,閃著璀璨奪目的光芒。
焚狼大為震撼:“這么多!?”
陳貝才滿臉得意道:“這都是我收來的定金,我已經(jīng)把我們學(xué)院的銷路打通,等他們假期的時候各自回國,就能給下屆學(xué)生再賣一波!”
楚弄影拿起桌上的能源石,驚奇道:“我怎么沒在神境廢墟里找到那么大的能源石?”
云破若有所思:“你是跟老生們交易?”新生能夠進入的神境廢墟有限,找不到過多的可用資源。
陳貝才:“當然,新生又沒幾個錢,不過我們學(xué)院也沒人啦,老弟老妹們要是有其他學(xué)院的朋友,我倒是可以繼續(xù)編織人脈網(wǎng)?!?
陳貝才在經(jīng)商方面頗有頭腦,他又是能拉下臉的人,有膽跟老生們周旋講價。雖然楚弄影同樣善于經(jīng)營,但讓她天天跟人聊天賣貨,她可撐不住幾天。銷售是需要耐性和好脾氣的工作,杠精基本上跟這兩項特質(zhì)絕緣。
昂貴的能源石瞬間還上陳貝才的欠款,即使楚弄影抽去80%,陳貝才也拿到相當可觀的數(shù)字。他成功地還完債,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斗志昂揚道:“你們有沒有認識的有錢人,出面幫我介紹一下,剩下的都交給我!”
楚弄影詫異地望他一眼,提醒道:“你不是已經(jīng)還完錢?”
陳貝才擲地有聲道:“我對馬克思主義哲學(xué)擁有濃厚興趣!你不能阻止我研究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