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中火暖你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提前離開,馮熠額外喝了許多酒,聽到這句,嗤地一笑,垂下頭,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聲音低低地問:“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枕邊風?”
第43章
雖然洗過了澡, 刷過了牙齒,喝了很多的馮熠呼吸里仍有淺淡的酒氣, 若有似無, 并不叫人討厭。
熟悉又好聞的氣息不斷交織,害阮棠的臉頰和耳朵紅了又紅,一直被滿眼笑意的馮熠盯著瞧, 她局促極了, 只好踮起腳尖抱住他的脖子主動親吻,以期他閉上眼睛。
從客廳到臥室, 和之前的許多次一樣。
兩人習慣在睡前分享各自的美色,而此時才九點多鐘,遠不到睡覺時間,為了拖延再拖延, 不重現(xiàn)昨日的恥辱,阮棠遲遲沒有喊停,過了約莫一刻鐘, 馮熠沉聲問:“我可以繼續(xù)嗎?”
想著再拖半個鐘頭便能跳過論文輔導環(huán)節(jié)、直接入睡了, 阮棠紅著臉“嗯”了一聲。
這頭小腦斧雖然嘴巴硬, 堅決不肯承認自己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每次都強行偽裝成很懂的樣子,但各種反應都很青澀。馮熠看得出她膽子很小、思想守舊, 原本想忍著慢慢來, 突然得到許可, 很有些訝異。
他半醉著, 放縱自己不去想她為什么會一口答應,趕在她反悔前,一鼓作氣地攻陷了城池……
結(jié)束之后,馮熠一臉溫柔地凝視了身下的小女孩許久,垂頭吻了吻她,低聲在她耳邊感謝她送上的禮物。
阮棠懵了半晌,才后知后覺地感受到疼。
“洗不洗澡?”
遲遲沒等到女朋友的回應,馮熠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神色問:“生氣了?很疼?”
“沒有,沒有。”阮棠終于開口,她翻了個身,整個人躲進被子,聲音嗡嗡地趕馮熠走,“你去工作吧,別吵我。”
馮熠自然不肯離開,他想說點什么安慰她——道個歉、或者做以后都對她好的保證,可不知是喝了太多酒,還是太興奮,思維罕有的遲鈍,拖了三五分鐘,才想好措辭:“棠棠……”
然而一聽到馮熠的聲音,阮棠立刻捂住耳朵說:“我困了,要睡覺,你快點出去工作,別吵我,別看著我。”
“你……生氣了?”
“沒有沒有!”
最后這兩個“沒有”,語氣顯然是惱了,馮熠缺乏經(jīng)驗、不知道該怎么哄,一時間為難極了。
半分鐘后,阮棠從被子探出腦袋,瞪著他問:“你怎么還在這兒?”
“那……我去客廳,你有事隨時叫我。”
說完這句,許久等不到阮棠回應,馮熠只好無奈地退了出去。
他今晚原本有事要交待英國公司的高層,可出了這樣的意外,大大的高興中摻雜著小小的無措,完全沒了工作的心情。
馮熠在主臥外站了片刻,聽不到里面的動靜,便坐到客廳沙發(fā)上看臥室的監(jiān)控。
他走出臥室后,他的小姑娘繼續(xù)縮在被子里,隔了許久許久,才伸出胳膊找了件衣服披上,光著腳下了床,步履緩慢地挪到門邊,反鎖了臥室的門。
意識到今晚自己大概率要睡沙發(fā)了,馮熠哭笑不得地開始思索如何補救。
阮棠很想泡個澡,緩解某處的不適,但伏在床上、一寸也不想挪動。她一直被陸西寧教育、嘲笑,知道自己思想陳舊,不夠現(xiàn)代,所以剛剛憤怒得想哭想打人,馮熠問的時候,也礙著面子嘴硬不肯承認生氣了。
經(jīng)歷了最初的懵逼和震驚后,她開始思索馮熠為什么突然越界,直到記起他問的那句“我可以繼續(xù)嗎”,才大致明白了過來。
好吧,是她說了“嗯”,馮熠錯認為得到了允許,才會變成這樣的。不怪馮熠,怪她上了大學后整天玩,不學無術、腦袋空空、還死要面子,終于得到了報應。
為了避免和學霸男朋友討論論文而失、身,說出去誰會信?假的假的,這一切一定是假的。qaq
阮棠強撐著再次下床,把自己泡進熱水里,已經(jīng)是兩個鐘頭后了。她雖然還是很痛很痛,但馮熠家的浴室比她家的豪華很多,泡在大大的浴缸里還能欣賞到cbd的夜景,精神上和某處之外的身體其他部位的享受漸漸減弱了阮棠的沮喪感,發(fā)呆之余,她有心給陸西寧打個電話求安慰,但兩人在這方面觀念不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會被教育一通,她猶豫了一下,決定一頭腦斧獨自消化。
洗手間里沒裝攝像頭,從監(jiān)控中看到阮棠進去一個多鐘頭都沒出來,馮熠擔心她暈倒,可他既打不開反鎖了的門,又打不通她的電話,只好邊砸門邊叫她的名字。
阮棠沒帶手機進浴室,整個人陷入了游離狀態(tài),連保姆間的阿姨都聽到動靜,主動出來查看,她也絲毫沒有察覺。
“馮先生,怎么回事兒?”
“棠棠可能在浴室暈倒了,門反鎖了進不去。你趕緊聯(lián)系人過來開鎖。”
“每個房間都有鑰匙,反鎖了也能打開,之前我嫌鑰匙墜在鎖上不利落,給收起來了。”
“誰讓你收的?趕緊去拿!”
阿姨在馮熠家工作這么久,第一次見他著急發(fā)火,怔了一下,反倒想不起把鑰匙收到什么地方去了。阿姨翻出鑰匙送過來的工夫,馮熠給家庭醫(yī)生打了通電話,讓他立刻過來救人。
浴室距離他站的地方只隔了兩道門,而保姆房要遠十倍不止,連阿姨都聽到他砸門,阮棠卻聽不到,胡思亂想間,馮熠認定阮棠泡澡的時候昏倒溺水了。
見他手抖到拿著鑰匙,卻怎么都插不進鎖孔,阿姨詢問了兩次,接過鑰匙、替他打開了主臥的門。
馮熠滿心焦躁地沖進浴室的時候,阮棠正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發(fā)呆——馮熠的浴室里原本沒有梳妝臺,是前不久才為了她新添的。
兩人從鏡子中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阮棠才回過神來,下意識裹緊浴袍,皺眉問:“你干什么呀?”
馮熠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走過去問:“你進了洗手間一個多鐘頭沒出來,我敲門、叫你的聲音那么大,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以為你溺水了……”
“……”阮棠整個人游離在外,完全沒聽到方才的動靜,傻愣愣地看了馮熠片刻,才察覺到哪里不對,“你怎么會知道我進洗手間洗澡?你看監(jiān)控了對不對?馮熠你是變態(tài)嗎!”
馮熠正要道歉,阿姨恰好領著匆忙趕來的家庭醫(yī)生和護士進臥室,趕在他們看到只裹了件浴袍的阮棠前,馮熠退出浴室,關上了門。
因為太生氣,阮棠的聲調(diào)遠比平常高,在場的人個個都聽到了她沖馮熠發(fā)脾氣,醫(yī)生尷尬地笑了笑,開玩笑道:“沒人溺水就好。”
送走醫(yī)生和護士后,從阿姨那邊聽說了前因后果,經(jīng)過近四個鐘頭的思考,決定寬宏大量的阮棠再次氣惱了起來——這下又多了兩個人知道她是頭在男朋友家過夜、并大聲罵人的不貞潔兇腦斧,她以后要怎么見人!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