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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快步走到床邊,頗為小心的攬上美人的露在真絲白裙外的香肩,神態(tài)親昵。
良吟只稍稍掙扎了一會便順勢歪進了他懷里。
“也不是,。。就是覺得好奇怪。。”
“奇怪?”
秦墨重復了一遍她的話,見良吟點頭,只得盡量溫和的道:
“奇怪也只是暫時的,以后你就和我一起住這里,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習慣。”
原來這就是秦墨的臥室,難怪她覺得那么單調呢,整個房間布置的只有黑白灰三色,單調的要命。
見女人難得如此溫順的靠在他懷里,就連凝眉思考的動作都那么可人。還有她抬頭時露出的那一截堪比白瓷的脖頸,入手的觸感必然是要把凝脂還細膩幾分。
想到此秦墨只覺得下。。腹開始發(fā)漲,欲念又起。可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卻只能拼命的去忍耐。
“秦爺,我。。我現(xiàn)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真的會對我好嗎?”
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柔媚的入了骨,那一雙眼睛更是如小獸一般濕漉漉的,秦墨只覺得整顆心都浸在那雙眼里快要化了,此時良吟要讓他去摘星星,他說不定會把月亮一起摘了也奉上。
輕咳了一聲,秦墨道:
“那自然,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一定會對你好。”
好到你會是我掌心唯一的珍寶。
然這一句,秦墨在心里糾結了半天,只覺得太膩人了,愣是沒開口。
乖乖聽話嗎?要怎樣怪才算是乖,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一舉一動任憑操縱才算是乖么?
良吟的唇角上揚,竟是控制不住又笑了。
見她笑秦墨卻沒覺得放心,反而覺得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礙眼。
男人修長的手指從她的發(fā)頂一直順著背脊滑到雙。股間,良吟身子一顫,只以為他又生出什么別的齷齪花樣時,男人的手又滑到了她前面花瓣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的揉捏了一下方湊到她耳邊道:
“這里還痛嗎?”
痛!怎么可能不痛,你去在身上挑塊肉被撕裂一下看到底疼不疼!
良吟很想沖他來個獅子吼,實際上要害正落在那人手里,還被男人那般羞人的對待著,渾身無力,她只能嚶嚀一聲,含含糊糊的嚷了聲”痛。”,男人的大手這才停住。
秦墨看著懷著的美人,因美人“害羞”的轉過了頭去,他只能看到美人白嫩的耳垂。越看越覺得那白白嫩嫩的小耳朵可口的很,忍不住又湊到了她耳邊去,用濕滑的舌頭含住她耳垂,聲音有些不穩(wěn)的道:
“疼的厲害嗎?我想帶你去個地方的。能走路么?”
“能,能的。。。”
良吟原本不想順著他的,可是心里卻怕老是窩在床上,按照這男人過度旺盛的經歷,指不定一會兒又得壓她身上去了,她那里還有些疼,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生受一回的,于是只好順著男人的意,況且她也很想知道男人這時候會想帶她去哪里。
她沒想到秦墨帶她去的話地方竟然是云城,云城,她自小長大的地方。
秦墨在云城的郊山有一棟占地極廣的別院,私人飛機在那里降落后,男人便領著良吟上了一輛凱迪拉克,開車饒市區(qū)半圈之后才到達云城中學附近一處頗為老舊的小區(qū)。
良吟跟在秦墨的身后走進一處單元樓口,見男人敲開了底樓的一戶人家,不由的有些疑惑。
一個中年阿姨過來開的門,阿姨的視線恰好與良吟撞在一起,兩人齊齊一怔。半晌,才見那中年女人哆嗦著唇瓣喊出了一句“良吟。”
良吟也費了些時間才認出眼前的女人赫然就是她重生之后第一個見到的,類似于母親般感覺的婦人。正是這具身體主人的小姨。
“秦姨。”
“你這丫頭還站在門口干啥?還不快進來!”
秦姨怒斥,眉眼間卻是實實在在的洋溢著驚喜。
當一個小時之后,好不容易婉拒了秦姨和良宵的挽留,從那所房里出來時,良吟的心情很復雜。
就在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她看到截肢過后裝了假肢的良宵已經可以正常人一般的走路了,看到他和秦姨兩人都生活的極好,還說這幾年是她一直有寄錢回來。
雖然和這兩人并沒有真的親人的關系,可是當秦姨拉著她的手不停地噓寒問暖,當良宵蹦蹦跳跳滿臉驚喜的叫她姐姐撲在她懷中時,她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家人的溫暖。
還記得三年前她剛重生時回到那個臟亂的弄堂中見到的秦姨和良宵。那個時候他們簡直就是生活在這個城市最底層的人們,就連吃肉都成了奢侈。
可是現(xiàn)在的他們卻生活的這般好,顯然這三多來是被人精心照料的,而在背后默默做著這一切的人無疑就是秦墨。
這男人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這些絕對不是他為了討她開心幾天里就能糊弄出來的。
良宵眼里的笑和驚喜,秦姨在看見她完好回來的滿足,這些,都是偽裝不出來的。原來從三年前她詐死開始,這男人就已經接手開始照顧她的親人了。而這一切,本該是她的責任。
說不清此時心底復雜的感覺究竟是為了那般,良吟只能是倉皇般從那間其樂融融的屋子里逃了出來,讓她這樣無禮的跑出來的原因還有一個,是因為良宵張口閉口就喊秦墨“姐夫”,看樣子是極熟稔的,最為神奇的是那男人竟然一直都沒有拒絕,而且看起來很有些樂在其中的意味。
良吟心里很亂,在秦墨追出來之后,一時間對于這個男人,她竟不知到底是該愛還是該恨。
秦墨似乎也有些明白良吟的心境,難得,他卻沒有逼她,反而極其自然的環(huán)住她的腰,溫和的道:
“餓了吧,我?guī)闳コ燥垺!?
良吟只能是點頭。
秦墨帶她去的是位于市區(qū)的一家高檔酒店,只是兩個人吃飯,男人卻要了一個大包廂,包廂里布置的很是奢華,地面鋪著繪有牡丹的紅色地毯,室內還有兩個柔軟的同色系可以靠在上面小憩的沙發(fā)。
一頓飯因為良吟的心事重重,所以吃的很安靜,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fā)生了點小意外。
酒店包廂的門不能從里面反鎖,外面聽候吩咐的侍者一時開了小差,導致了兩個喝的醉醺醺的年輕男人看錯了標志牌誤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