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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到現在都一心想要離開?
秦墨嚴重浮現一絲性味,倒是兩人照面以來,除了之前她撩撥自己情。。欲那次,他是第一次這樣認真的看向女人,只見女人眉眼一片冰雪般的靈透,讓他不由自主的便點了點頭。
也正是這個決定,讓他在以后的數年里每每想起都覺得胸腔中有一把烈火在燒著,卻上不得下不得。
其時,男人是冷酷而又無情的,女人在看透之后冰冷而又世俗。
于是不久之后,每每想起那一幕秦墨在半夜中醒來都合不上眼,他竟然真的讓那女人宛若一尾活魚一般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歡快的溜進了大海,而后從一只乖順的桂花魚驟然間變身為食人的白鯊。輕輕松松就咬斷了他一大截尾巴。
40.純粹的男人與女人
“多謝秦爺成全,良吟一定會完成秦爺交代的任務。”
屈膝行了一個極為鄭重的下屬禮儀,良吟起身便想離開,手腕卻冷不防又被男人扣住:
“慢著。”
秦墨的聲音再度響起,良吟耐著性子回頭,又聽秦墨道:“三天之后這里會有一場盛大的宴會,到時候秦牧和周燁都會過來,如果讓他們發現了你,你應該知道等待著你的會是什么,只有三天了,你動作需更快一點。”
紅唇彎出一抹笑意,良吟甩開他的手大步離去,直到出了門外順著走廊一直走到盡頭的玄關處才蹙著眉心暗道一聲失算,她竟然忘了剛才那間是管家特意為她和秦墨準備的房間,出了那里,自己今晚要睡哪?
眼睛四處亂看,別墅之內奢華精致,房間眾多,找一個空房間供她容身應該不算太難吧?可是怎樣才能知曉那房間是空的呢?總不能一間間去敲門吧?
正在良吟犯起了躊躇之時,玄關處的樓梯上,那個身著錦色唐裝的管家再次出現在她眼前。管家只是輕輕看了她一眼,便大致明白了她的處境,溫聲道:
“小姐請跟我來。”
良吟隨即跟在他的身后往廊道深處走去,走了不過幾步就到了一間標牌是909的房間門口,門鎖上自動掛著鑰匙,管家只溫聲說了一句“少爺脾性無常,小姐請多多擔待。”
擔待,她自然是要好好擔待的。良吟笑瞇瞇的回了一句“好說好說”。隨即便旋轉門把打開門進入了房間。里面的布置和先前的那個房間大同小異,不過窗戶卻是比之前那個房間要大得多,窗簾是暖洋洋的金色,讓人看著便覺得心頭一陣舒暢。
反鎖住門,良吟幾步奔過去撲在了大床上,大床與她想象中的一樣柔軟,光是趴在上面都覺得是一種享受。一陣從未有過的疲憊席卷了四肢百骸,良吟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便進入了深度睡眠的狀態。
她醒來時已是子夜,窗簾是拉開的,今晚有星有月,淡淡的星光灑在大床上,讓她只覺得一陣心安。神智在此刻復蘇,重生以來再也沒有比此刻般更為清醒。
良吟從床上爬坐起來,慢慢的抱著雙膝,抬頭望著窗外一望無際的星幕,只覺得此時的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先前為何會犯那樣愚蠢的錯誤呢?歸根結底因為秦墨的屢次相護讓她產生了被人疼愛的錯覺罷了。連著兩世,她都是孤身一人。一個人的力量太過渺小,在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面前,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因此,要么就是能夠遠遠的躲開這些,一輩子甘于平淡,可是偏偏因為這張臉,她注定躲不開,那么,就只能盡快的擁有自己的力量了。
秦墨讓自己去勾引他自己的老子的目的是什么呢?白日里看父子二人的模樣,秦父雖然威嚴了些,但是對他似是不乏關心的,而秦墨。秦墨在提起他父親時那態度就明顯就耐人尋味了,原本淡漠眉眼下隱藏的血腥殺戮,讓良吟隱約知曉了些什么。
這對父子之間存在著仇恨,兒子恨著老子,老子似乎也恨著兒子。
她清晰的記得方才秦墨的原話是:“如果老頭子要睡你,你別反抗,盡量討他歡心。”
這句話的首先意思就是,秦父先看中了她,要騷擾她時,她不能反抗,還要配合他?
往里頭深想,意思不就是秦父一定會對她下手?否則秦墨為何會如此的肯定?難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良吟的眼中再度浮現笑意,世間竟還有這樣的父子,兒子似乎是在算計著老子,而老子似乎總是喜歡對兒子的女人下手呢。
那么,目標人物秦父。良吟想起白日里見到的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直道是要把他當成一個長輩去討的他歡心,還是要把他當成一個純粹的男人,而自己作為純粹的女人去誘惑他呢?
良吟這一夜想了很多很多,她隱約知曉秦墨在下很大一盤棋,自己就是他手中沖鋒陷陣的棋子,因此也想了很多條退路,從子夜醒來一直到天亮她都沒有睡著,早上醒來時照鏡子,竟然發現自己的氣色比前些日子要更好些。就算是如往日素著一張臉,眼角眉梢也多了幾分妍麗。
與她完全相反的就是秦墨,不過是隔了一夜,餐桌上再見時男人竟一下子憔悴了許多,連聲音也低啞了幾分,只有那雙眸子依舊黑如濃墨,讓人看不分明。
良吟心情很好的喝著杯中的豆漿,心下又再次多了一分肯定,秦墨很討厭這里,竟然就連只是在這里睡上一晚上都會難受成這樣。
早飯后秦墨就出門去了,良吟一個人窩在飯桌上眉目深凝。楊貴妃當時是在華清池沐浴被過來散步的公公唐玄宗偶然看到驚為天人之后納了的,那自己呢?要在怎樣的契機去迎合秦父才能入他的眼?
很快良吟就知道是自己多慮了,事實的情況是,只要是秦墨的女人,都能入了了那位老人的眼。
管家很快走了過來,手中舀著一個燙金的花箋沖良吟道:
“小姐,有人的后園的菖蒲群落那等著你。”
菖蒲群落?良吟是知道這別墅是有后花園的,而且植被分布者眾,只是昨日進來時似乎根本就沒有看見過菖蒲。
況且后園地方很好,她怎么能夠找到?似看出了她的疑惑,管家顯然是有備而來,指著身側一個著女傭服侍的清秀少女道:
“你領著小姐去菖蒲群落吧。”
看著駕駛,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良吟暗自皺眉,面上卻不顯,神色鎮定的跟在了女傭身后走向后園。管家方才只說是有人等著她,只不知那人又是何人?
花箋還穩妥的舀在手心,上面散著一股子好聞的檀墨香氣,良吟用手打開,只見上面是用毛筆寫的一行字,字是草體,龍飛鳳舞,自成一格,良吟勉強能夠認出來。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這是歐陽修的風雅艷詞,聽著就有一番韻味。然而。。現在既不是黃昏,也沒有明月。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約會你的人,是你的男人的父親呢?
跟著女傭的身后行了數分鐘才停下,后園中多灌木,植被密集,只被踏出一條逶迤的小路。良吟剛一站定就看到了前方身著紫色唐裝雙手背在身后一臉英氣的男人。
男人顯然已經不年輕了,眼角細紋隱隱,鬢角也有了白發。可是抵不住,卻是那渾身自然而然散發出的王者氣度。這是一個曾經傲視人群的梟雄,都說美人遲暮,英雄轉老,然而,良吟想,只要過了25歲之后的熟女,在乍然見到這款類型的成熟滄桑大叔后,約莫小心肝都是會顫動一下的。
秦父站在她身前二米左右的地方沖她微笑,笑容和煦得很。
良吟垂著頭扭著腰肢往他身邊走去,唇角卻早已諷刺的彎起。看來這次是必須要付出些代價了。
“墨,你能來看我,我很高興。”
良吟已經走到了秦父身前,冷不防卻突然聽到一道柔軟的女聲,聲音很近,聽起來似乎說話人就在她身后,良吟飛快轉頭,除幾顆高大的灌木之外卻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別怕,過來看這里。”
腰上突然多了一雙手,良吟的身子一僵,自然明白手的主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