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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良吟,我會記住今天的!你最好祈禱以后別落到我手里。否則我一定會讓你身不如死!”
女人的聲音看成怨毒,說完之后大步離去,良吟蹙眉站在原地,只得一聲冷笑。
這些女人啊,自己做錯了事情收到懲罰之后從來不會自省,反而總是會把緣由加諸在別人身上。自己當初根本就沒有招惹她們,是她們自己被嫉妒蒙了眼。倘若她不來犯她,何至于今日彎下她矜貴的膝蓋下跪?
徐曼走了有好一會兒,良吟深吸了口氣,還是決定去主樓秦墨那里探探情況。這次秦墨出手,如果能給徐氏姐妹吃點苦頭讓她們忌諱最好。如果最終是不了了之,兩人地位未動搖仍舊留在島上的話,那么余下的日子里受苦受難的就只會是她一個人而已。
主樓的大廳里,良吟剛抬腳進去就覺得后悔了,因為徐曼正跪在那里。面不改色的從她身邊走過。行到二樓秦墨的房間。秦嚴秦肅兩兄弟正守在門口,似是知道她要來。很殷勤的便打開了房門。
良吟遲疑了一會,終還是抬腳邁進。一入眼就看見客廳的米色沙發上,男人正慵懶的躺在那里,狼眸半瞇,視線卻是牢牢的鎖在她身上。那般灼灼的目光讓她下意識的便想起了森林中慣于捕獵的森林狼,只怕那種兇猛的犬科動物也是這般看待他的獵物的。
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寒戰,良吟還未走近,就見男人右手打了個響指,二冷硬的唇角更是勾出一抹堪稱燦爛的弧度:
“你來求我放過她?條件呢?如果我答應你,你要拿什么來換?”
秦墨這般開口,擺明了就是篤定良吟是來做好人求情的。
良吟忍不住一聲嗤笑,莫非她在別人眼中真的就這副軟泥吧爛好人的性子么?
嘲弄的笑笑,她徑直走向男人面前,暗暗的吸了口氣,而后便旋身坐下,纖腰楚楚,不過眨眼間她的豐挺的臀瓣已經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其實殷流欽和張寅說的都對,在命都保不住的情況下,堅持某些原則其實是很可笑的。她要攀住一顆足夠粗壯的大叔,而適當的一些犧牲都是必須的。
櫻紅的小嘴湊近了男人,她在他耳畔說話,呵氣如蘭,然而那話語卻是狠戾驚人:
“秦爺可是猜錯了呢,我這次來,是想要秦爺殺了她們。”
女人在說到那個“殺”字時可是一直微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然而那濡濕的氣息噴在自己耳側,秦墨的心里就像是被貓抓了一樣,心癢癢。忍不住就揚唇去追尋那嬌嫩的粉唇,豈料他剛至,女人的唇瓣就受驚般的堪堪避開。
看著那垂著的臉頰,還有那雙如冰雪般清冽剔透的眼眸,男人只覺得胸腔中伸出一股氣怒!
妖女!真真是個妖女!前一刻還如藤蔓一般的纏在他身上勾。引他,下一秒就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副冰清玉潔的圣女摸樣,真真是讓他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揉碎了埋進身體里。
“徐氏姐妹不能殺,我留著她們還有用。”
淡漠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在解釋。
良吟努力的想了一下,作為一個恃寵提出要求卻被男人給否決的妖姬該有怎樣的反應?
眼眶微微泛紅,貝齒緊咬著粉唇,此刻明明是垂著腦袋,她卻時不時抬頭看向男人一眼,欲說還休這四個字倒是被她發揮的淋漓盡致。若是徐曼此刻在這里,想起自己說要把滿身技藝傾囊相授的話,只怕是會羞死。她自負媚術無雙,除了秦墨之外,只要她想,就能令全島的男人都為她著迷。
因此也根本就沒有想過,原來真真的高手,只是一個年方十六看著青澀又刺頭的倔強小丫頭。
秦墨也覺得驚異,明明知曉眼前的女人只是在做戲而已,然而被那樣水盈盈的眸光注視著,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他沖動之下也能搭個梯子上去給她摘了。
良吟這廂還在欲說還休著,秦墨卻是已經受不住誘惑,大手捧住那張精致的小臉,猛地低頭便吻了上去。
親吻。上輩子經歷過無數次。有些男人的吻會讓她覺得還不錯,興致來了偶爾也會回應一下,二有些男人的吻盡管讓她惡心到想吐也只能強忍著,然而從來。。從來就沒有一個男人的親吻能像他這樣,讓她根本就沒辦法呼吸,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著接受,只能任由男人在她窄小的嘴巴里攻城掠地不放過。,甚至連牙齦和嘴里所有的嫩肉都被男人濕滑的舌頭一一吻遍。
這個吻結束的時候,良吟整個人已經化了成一灘水,正無力的靠在男人的懷里。
“嗯。。現在還敢不敢了?”
男人的粗喘響起,明顯的,他也不比她要好多少。想到這里,良吟突然覺得心里平衡了許多。
秦墨的雙手不自禁的把女人柔軟的身子又往自己懷里緊了幾分。待氣息平穩之后,便掐著良吟的腰身轉了個圈,讓她正對著自己。
“你這樣明擺的撩撥我,可是已經準備好要做我的女人了?”
有些話還是要問清楚的好,他可沒有忘記就在不久之前,這女人還信誓旦旦的告訴他她的身子只能給他的丈夫。今日他剛回來就過來主動勾。。引,想來他離開之后的這幾日已經讓她明白了,只有依附著自己,才能讓她在島上生活的舒適。
做他的女人?是做他的女人之一吧。
良吟心底在獰笑,面上卻還是一片青蔥豆腐的無辜迷蒙。小手似不不經意的在男人下腹那腫脹的堅硬之處摸了一把,這才以手捧腮詢問道:
“秦爺這般急切,可是已經準備好要和我結婚了?”
這對男女之間的對峙從來都是半斤八兩,任是誰也沒有明顯站過上風。
秦墨俊美緊皺,原本若是別的女人敢這樣撩撥起他之后又說風涼話,只怕自己會一巴掌拍碎她。然而對著眼前這小人兒,他卻是實在下不去手。
而且男人的驕傲,也不允許他去勉強女人。
“既是不愿,以后就莫要玩火。”
男人的聲音聽不出半點怒氣,依舊淡漠。然而良吟卻知曉他此刻已然是惱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良吟也不再玩了。經此一番,她終于知曉,不管怎樣,這男人始終是對她有著那么點興趣和縱容的。而這,也就夠了。
即使有天她為了生存而不得不委身于眼前的男人,她也要盡量掌握主動。總要給自己留條能夠全身而退的后路。
利落的從男人的腿上站起,良吟向后退開一步,方沖男人道:
“敢問秦爺是怎么處理那徐眉的?”
秦墨聞言蹙了蹙眉,不耐的道:
“她不是喜歡男人么?剛好島上這次隨我來了兩個客人,我只是讓她今晚幫我好好招待她們罷了。”
于是。。不光是一個。。竟然還是兩個男人?
而且秦墨說的這般輕描淡寫,良吟卻是冷不住打了個寒戰。之前那些生出的膽子早就被一針扎破了,她對著秦墨心里剩下畏懼。
“她不是喜歡男人?”秦墨這一句滿是不耐煩。擺明了就是把徐眉當作死纏爛打的女人一樣輕賤了。
有那么一刻,良吟竟然開始為她感到悲哀,自己喜歡的男人看待她的一番情意只覺得不耐煩。甚至都能成為傷害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