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壩口么?那個離島邊緣駐扎了數十個男人輪流警戒的地方?把身中媚藥的蘇莫就這樣丟進去?
“秦爺,我想討個恩典。”
在理智分析利害關系之前,良吟已經控制不住的開了口。雖然來時的路上她也有冷眼旁觀讓蘇莫吃吃苦頭這樣的想法,可是真正到了這時候她又于心不忍。這樣的事發生在她的眼前,她。。。
罷了罷了,蘇莫,就當是我最后助你一次,以后你我二人再不相干!
良吟款款走到溫泉旁。躬身對著男人那張盡是冷酷的臉,軟著聲道:
“爺,這蘇莫之前就與我有過節,既然她惹惱了秦爺要受罰就不能罰太輕了。扔壩口太便宜她了。現在是秋天,水涼的很。爺就把她丟海水里泡她一會兒,若是死了是她活該,若是沒死也讓她受個教訓。”
頓了頓,見男人仍舊冷著臉沒有答話,她又加了一句:
“徐主事說,媚方的成員都是聲色的未來資產,輕易不得折損。”
她雖然面帶淺笑,心底卻也是忐忑的很。蘇莫,我已盡力幫你,若是不成,也是你該的。
“阿嚴,按她說的做。”
蘇莫因為煤藥的關系此刻雙眼早已迷離,甚至混沌,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良吟卻是松了口氣。她記得在船上時蘇莫曾說過她的水性很好。想來泡在冷水中解了媚藥之后她應該死不了。
秦嚴抱著蘇莫很快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良吟躬身凝眉,正猶疑著要不要退下,卻又聽見了男人的聲音,低沉,透著一種干涸的暗啞:
“過來,給我搓背。”
啥?
良吟身子一僵,終還是不甘不愿的走到男人伸手,撩起衣袖。在看見旁邊光潔的巖石上放的毛巾后,便拿在手中先沾濕了水,而后在男人的背上慢慢擦拭起來。
男人的背脊很寬,肩膀結實有力,卻沒過多的讓人看了心驚的肌肉。身體整體清瘦,然而那腰線之下的臀位卻是。。窄的很。
寬肩窄臀,最完美的倒三角形的男人身材,配上男人那一身蜜色的肌膚,實在是。。讓人不自覺的口干舌燥。良吟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而后又把毛巾往泉水中浸濕了一下,動作卻還是在男人的肩膀徘徊,絲毫不敢往下。
“往下面點。再擦下去肩膀就快被你擦破皮了。”
秦墨的聲音很正經,非常正經,良吟卻是一怔,啥?下。。下面?
28.媚 奴重生記
就在她糾結著要不要順勢而下時,男人卻突然轉了個身隨后雙臂一伸便鉗制住她纖細的腰肢。只聽“噗通”一聲,良吟還未及反應,整個人便猛地一頭栽進了水里。
待她連嗆了好幾口水好不容易從泉水中浮出來時后,就見秦墨那張冷酷的臉湊近了她,眼底滿滿的都是戲謔:
“怎么,昨天還堅貞不二,今天見我便急不可耐的來投懷送抱了?”
投,投你妹啊。
許是男人面上的笑容太過囂張,又許是男人的態度太過惡劣,良吟被一激之下竟然大著膽子扭腰往男人懷里近了一步,肌膚與肌膚相貼,兩人的氣息都慢慢變得灼熱,女人的紅唇湊近了男人的喉結,對著那處輕輕的呵了口氣,嫩滑的小手也爬上了男人光|裸的胸膛,對著那處指法熟稔的摸了幾把。
那柔媚的仿若能掐出水來的女聲便如極致的媚藥一般響在耳側:
“是呢,我一看見秦爺就情不自禁,這可如何是好~~”
“好”字的尾音無限上揚,女人此刻那雙秋水眸子媚眼如絲。秦墨只覺得下-身發緊,喉嚨干涸的很,那眸中先前的戲謔統統褪去,只片刻功夫眸色就濃郁的如上好的烏檀墨汁,帶著俱是獸性的掠奪。
“咯咯~~”
他剛伸手要去抱女人,要把那女人揉碎了在懷里,冷不防手下卻撲了個空。女人腰肢柔軟,渾身柔若無骨,就在他伸手的瞬間,腰身一彎就極快的退去了他的包圍圈,
待他抬眼時女人已經游上了岸,雙腳踩在結實的地上,不顧自己全身濕淋淋的狼狽。女人眼波流轉間慧黠似狐:
“秦爺,我下午的集訓就快開始了,徐主事必然已經在尋我了,良吟馬上退下,就不打擾秦爺的興致了。”
話音丟下,整個人已經一溜煙跑的沒影了。倒是好腳力!
秦墨冷酷的面容慢慢染上一絲陰郁,二十八年來敢這樣戲耍他的女人還真沒幾個。不打擾他的興致?是敗了他的興致吧。
瞥了眼胯下那不爭氣的已經一柱擎-天的老二,他眸色極冷,其中滿滿俱是冷硝。
他不急,好東西自然是要細細品味的,溫火才能燉好湯汁。
很快,用不了多久,他一定會征服那女人,讓她心甘情愿的貼上來,把她狠狠的壓在身-下肆意憐愛,也要在這方溫泉里,他要壓著她,上她,狠狠的干她,直干到她求饒為止!
秦墨眼里的眸色更濃,眼眸微合,因想象著狠狠進出良吟粉色小=穴的畫面,想象著那張嬌美的臉頰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情景,不由的加快了雙手的動作。
過了許久之后男人方低吼一聲,雙手間是粘稠的白濁。
渾身都是滴滴答答的水漬,雖然現在天氣不算太冷,然而若是就這樣得了重感冒也很糟糕。良吟匆匆跑回自己住的那棟樓沖了把澡,又換了件衣服。抬手看下手表,已經一點四十五了,徐曼通知她要在二點到達主樓的三樓訓練廳,時間已經有些緊張,頭發就不擦了。
良吟匆匆走向門口,張寅卻正好在這時候進來,懷里抱著一個大紙盒,里面都是各種形狀的玻璃器皿。從昨天開始良吟就覺得有些奇怪,兩人住的一棟樓的大廳已經零碎的擺滿了這些東西,她昨晚隨意問了一句,張寅卻笑的神神秘秘沒有一點透露的意思。
也許高智商的天才,尤其是像她們這種搞科研的都喜歡保持神秘感吧。良吟也沒有多心,她沒有想過那些瓶瓶罐罐中生成的緋色液體最后能被她所用。
到了訓練廳時人差不多已經集齊了,徐曼仍舊是穩穩的端坐在太師椅上,一副慵懶摸樣。良吟沒有看見蘇莫,想來她這會應該還是在海水中泡著。
她一進門就察覺到了數道不善的目光齊齊的落在她身上,嫉恨為多,打量和試探也不少。
心里一泠,沒想到不過是出島一趟回來她竟然就已經成了名人。
不動聲色的在人群中低調的站好,訓廳的氣氛開始冷凝。良吟發現這里的五六十人皆是女子,想來同船的那些俊俏少年是被分開訓練了。
這樣也好,至少在被迫搔首弄姿時不用太尷尬,而且男女本來就不同。進入媚方的少年實則和古代達官貴人家養的孌童無異,只是更折辱人的自尊罷了。
前世她受過秦牧特意請來的傳聞是娛樂圈中眾頂級女星暗中的媚術師傅單獨調-教,是以成效絕對要比一群人來這里學習要深厚的多。
本來她回到離島之后著重練習武技,格斗技,學習媚術只不過是走個章程。然而她想著敷衍,有些人卻偏偏不讓她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