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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聲不可控制的變粗,他的身體仿若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大手蠻橫的扯落女人身上唯一的遮擋,把那條毛巾毫不猶豫的扔到地上,隨后他猛的抱住女人的身子,把她放到身后柔軟的大床上。手指急切的拉開褲子的拉鏈,他甚至連褪去褲子都等不及,便用手托起女人圓潤的雪臀,而后把自己粗|硬的巨龍對準女人的幽穴,粗魯?shù)难心ピ囂剑坏戎龝偷纳盥襁M去。
良吟的眼睛緊閉,她不敢去看,怕自己看了之后會后悔,會再次沖動的闖下禍事。
極力讓身體放松,她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值得的,為了以后自由的普通人的生活,不過是陪這個男人睡一覺而已。
而且這一世她并非一無所有,她還有良宵,還有小姨,等她擺脫了這一切之后,至少還可以享受到親情的溫暖。
然而理智是如此,身體卻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她只能盡量的放松。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從眼中滑落,下身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粗|硬正在那柔軟的花,穴入口研磨。貝齒緊咬著唇瓣,淚水落得越發(fā)的急了。
“你哭什么?”
她感覺到男人并沒有如她料想的那般沖進來,反而用粗糲的大手捧住她嬌嫩的臉頰,薄唇湊過來溫柔的舔舐著她的眼角。
這樣溫柔做什么!是在故意的折磨她么?
“你哭什么!”
男人又重新問了一遍,這一次聲音明顯帶了幾分怒氣。
良吟一顫,泥人尚有三分血性,自己明明已經(jīng)臣服了,他為何還要這樣苦苦相逼?
滿是霧氣的眼眸猛的睜大,她反而梗著脖子嗆他道:
“要做就做!問這么多做什么。”
良吟抬起眼簾斜了秦墨一眼,只那一眼的風情就讓男人差點失控的沖了進去。
她能感覺到男人抵著的那里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也做好了承受那物事破。。體而入的準備,誰知事到臨頭卻是男人先猶豫起來。
“你不愿意不是么?你不愿意,我就不碰你。”
男人呼吸渾濁,聲音嘶啞不堪,他說話時吐出的粗氣就在良吟的耳畔。那般的灼熱,卻讓良吟險些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你。。你說什么?!”
女人的聲音里滿是驚愕,男人卻苦笑一聲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平躺在她身側(cè)。隨即便用手抓住她的小手包裹住自己那已經(jīng)堅||硬如烙鐵的物事。
其實話一出口秦墨就已經(jīng)后悔了,他此刻已經(jīng)箭在弦上,要硬生生的忍下來該是怎樣的痛苦。
然而莫名的,對著在自己身下哀哀哭著的小女人,他就是無端的軟了心腸。
他是秦墨,他和女人在床上做著那樣親密的事情時,怎能讓那女人一直哭泣?
“女人,過不了多久,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躺在我的身下,求我要你。”
心甘情愿么?他的意思是,暫時不會再勉強她?
良吟心下泛起酸澀,幾乎要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小手還被男人的大手強行的按在那硬+挺的巨物上。男人甚至帶著她的小手在其上來回的擼動摩挲。良吟面上泛起一陣胭脂紅,她抬頭時就看見男人正用那雙深不見底的墨色眸子緊盯著她,其中的意味很明顯:自己點的火,自己動手滅掉。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平常的夜晚,自一得知男人不再勉強她后,良吟便恢復了鴕鳥心態(tài),能拖一天就拖一天,也許,。。也許不用多久就會有別的女人出現(xiàn),秦墨就不再對她感興趣了呢?
眸色微垂,這一晚良吟使出了十八般解數(shù),到小手酸澀的再也提不起半絲勁道時,終于讓男人打開了精關。
爆發(fā)時男人猛的用手捧住她的小臉對準那兩片紅唇重重的吻了上去。只吻她雙唇紅腫眼眸迷離才放過她。
完事后秦墨緊緊的把她攬在懷里,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她滑嫩的面頰。就在良吟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之際,只聽見男人低啞的,帶著不可抗拒的聲音響在耳畔:
“女人,給你兩個選擇,是留在我的別院等我空閑時過去找你,還是明日和我一起回離島?”
兩個選擇,是留下來做他偶爾寵幸的情婦還是回到離島繼續(xù)她未完的艱辛路途?
良吟的神智慢慢從腦海中抽離,她聽見自己用非常肯定的聲音對男人道:
“我要回離島,按照先前的規(guī)矩,跟著魯主事和徐主事身邊學習。”
回到離島至少能佑護她三年平安,而且現(xiàn)在的她半點根基也無,真的太弱了。所以才會被周燁那般隨手丟棄,才會被秦牧那樣隨意屈辱、
既然力量不夠,那就只有回爐重造。以前是她太過自以為是,既然終究躲不開這樣的命運,那她就要做好的那個!所謂的奇貨可居。
偷偷的睜開眼睛看了秦墨一眼,良吟心道用三年時間來捕獲住眼前的男人的心,如果她成功了,是不是莫測的未來就會掌握在手心?
那么虧待她的男人們,她會一筆一筆慢慢的討回來。
26.媚奴,重生記
良吟回到離島的事,著實轟動了好一陣子。只因為她是離島有史以來最快離開離島,又是唯一一個還會回來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和離島的統(tǒng)治者秦墨一道回來的。
對于她回來的緣由,不管別人怎么問,良吟一直都守口如瓶。雖說離島是封閉式的島嶼,信號有特定的頻率,普通的手機根本就不能接受信息。而且既然秦墨敢在她闖下那么大的禍事之后帶她回來,就說明這個男人必然不會讓別人知道是他帶走了她。
她還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這件事。包括那驚魂卻靡靡的一夜。
她想起第二日醒來時自己整個人是完全窩在秦墨的懷里的,男人的胸膛寬闊結(jié)實,光是那樣靠在就讓她覺得很安心。然而,卻也很危險。
她一直記得秦墨如蒼狼一般盯著她時說的那句“女人,過不了多久,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躺在我的身下,求我要你。”
男人說的這般自信滿滿,潛臺詞是在告訴她她最終會愛上他所以心甘情愿的爬上他的床嗎?
良吟淡淡一笑,她有想過將來要找個很愛自己的老公,組建一個溫暖的家庭。只是,她隱隱覺得,看過了那么多男人的淫|靡和丑惡,她想她這輩子也許是再不會對男人動心了。
她仍舊住在自己原先的地方,與張寅一棟樓。再見張寅時彼此皆是默契的笑笑,良吟總覺得她的笑容似乎很有深意,就像是知道她一定會回來一樣。
對于她這次回來,島上主要有兩個說法,一是她惹惱了她的主人(她是被當做玩物送過去的),那人便又把她丟回了離島。
第二種說法是她勾引了秦爺,最終還是求秦爺把她給帶了回來。
歸根結(jié)底,不管哪種說法,都是在刻意貶低她的。不過短短三月的光陰,她再回來時赫然已成為了島上眾人的眾矢之的。對此良吟只能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