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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眸色幽暗,孟溪臉也紅了,咬了咬唇道:“我可以不叫,但你別穿了。”誰讓他先戲弄她的,哪里有這么穿衣服的。
孟深道:“不。”
她哼了哼,軟綿綿道:“哥哥。”
孟深:“……”
“秦哥哥……”
他渾身都熱了,恨不得馬上就將她壓在下面,可昨兒已經(jīng)忍不住孟浪了,她怕受不了,孟深狠狠親了她一口,在她唇上留下道紅痕,方才扔下衣服離去。
孟溪摸了摸唇,忍不住笑起來。
她就知道他舍不得欺負(fù)她的。
孟深走到外面,吩咐丫環(huán)準(zhǔn)備早膳,結(jié)果才傳了話過去,廚房里的廚子竟然跑過來了。
“何事?”他負(fù)手問。
廚子搓著手:“侯爺,小的不知小的燒得菜會否合夫人胃口……”夫人可是醉仙樓的廚子,聽聞廚藝出眾,他有點(diǎn)怕自己表現(xiàn)不好。
孟深挑眉:“你照平常這么做就行。”
有主子一句話,廚子放心了,但還是小心問道:“之前夫人親手給侯爺做菜,今兒早上……”
“她想做的話自然會來廚房,如果沒有提前說,便你做。”孟深淡淡道,“以后這樣的事不要再問,她是本侯妻子,平常可用不著她動手,不然我要你何用?”
廚子嚇出一腦門的汗,急忙離開。
孟溪出來后,沒到一會兒廚房就端來了午膳。
孟深給她夾了一塊:“你嘗嘗味道,如果不行,我再請一個(gè)。”
孟溪道:“我覺得肯定不錯(cuò),不然就你這性子能將就?你侯府難道會差請一個(gè)廚子的銀子?”
孟深卻捏她臉:“什么我侯府,現(xiàn)在也是你的侯府,不過你說得沒錯(cuò)。”
孟溪吃了塊蝦仁,果然又嫩又鮮。
“往后你累的話,就不必準(zhǔn)備我的菜了,讓他燒一樣的。”
孟溪歪頭看他:“以前你難道不怕我累嗎?”
“那不一樣,”孟深瞧著她,“以前我接受你這樣,是想看看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她這么辛苦,卻也愿意為他做飯,哪怕只是一頓,也能看出他對她的重要,現(xiàn)在她愿意嫁給自己了,那又何必讓她那么忙呢。
孟溪聽了心里一甜:“我還是會抽空給你做的。”
他揉揉她的發(fā)髻:“嗯,只要不勉強(qiáng)就好。”
吃完飯,孟深帶她去府邸各處都看了看。
“哪里有你不滿意的,你都可以改。”
孟溪問:“你幼時(shí),這府邸便是這樣嗎?”
“是,大抵沒有變。”
孟溪道:“那我就不改了,你的臥房已經(jīng)改得不像話了,我怎么還好意思改別處。”
孟深哈哈笑起來:“怎么,你不喜歡嗎?”他們一起住的地方,他更愿意修成孟溪向往的樣子,這樣她每日一起來都會開開心心的。
孟溪摟住他的腰:“喜歡極了,可我更喜歡你。”所以,他童年的記憶就不要再有變化了,除非將來……將來等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那時(shí)候他們再去一起建造屬于他們的回憶。
孟深聽了,感覺心都化了,捧起她的臉深情的吻上去。
過得幾日,孟深的假結(jié)束了,得去衙門辦公。
早上,天還沒亮孟溪就起來了,摸到廚房開始做早飯,不過忍不住的打呵欠。
其實(shí)之前他們住一起的時(shí)候她已經(jīng)習(xí)慣比孟深早起,根本不會犯困的,怪就怪他晚上纏著她,一次又一次。孟溪紅著臉心想,明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怎么精力這么充沛?難道說因?yàn)樗砩狭髦丶胰说难?
以后可不準(zhǔn)他這樣了……
孟溪切著韭菜時(shí),突然男人的手臂伸過來,將她嵌入了懷里。
“不是讓你不要勉強(qiáng)嗎?”他聲音尚帶著睡意,但卻很是勾人,“怎么起那么早?”
側(cè)頭親她脖頸。
她一陣癢,微微抗拒道:“我會切到手的。”
他奪走她的刀:“那就不要切了。”將她轉(zhuǎn)身面對他,“下次不要給我做早飯。”
“我想做。”她道。
今日是他們成親之后,他第一次上衙。
孟深笑起來:“那就這一次吧,以后不用了……”他攬住她的腰,“我早飯可以不吃,但晚上不能不吃你。”
怎么說這么直接,孟溪忍不住掐了他一下:“小心你在兵部犯困,等會被上峰發(fā)現(xiàn)。”
“嗯,那確實(shí)要注意些,要不今兒我們吃完晚飯就……”他調(diào)侃,“這樣夠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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