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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世是鉆到錢眼里去了!
她前世明明……
不對,孟深想起一事,目光變得復雜起來。
是不是因為林時遠,她不再敢喜歡誰了?就怕那人不娶她,怕他辜負她,所以講了這樣荒唐的話?
一時,他心頭好似被針尖扎了下,隱隱的發疼。
就在這時,耳邊聽得孟溪道:“哥哥,你今兒盡念這些情詩,可是有什么心事?”
你說呢?
孟深心想,這都是為誰?
看著義兄深沉的眼神,孟溪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喜歡上哪個姑娘了?是蔣夫子新進收了什么女學生嗎?”
孟深:……
作者有話要說:孟深:心好累!
作者:還沒到最累的時候,挺住。
孟深:……
第37章
不怪孟溪會這么想。
因為孟深的眼光很高,左鄰右舍的姑娘他是看不上的,性子又差,但凡有獻殷勤的,只要他一開口,那些姑娘就再不會出現,所以孟溪覺得可能像女學生那種,有才華的才有可能得他青睞。
而孟深正好在蔣夫子那里念書。
“我猜得對不對?”她笑著問。
對什么?
孟深都不知她腦子是怎么轉的,怎么會想到什么女學生,他難道做得還不夠明顯嗎?
難道非得要他直接向她表明?
不,他是不會說的。
憑孟溪現在的想法,他說出來只能是自取其辱,以后指不定她還會遠離他。
將所有的惱火壓下,孟深淡淡道:“蔣夫子怎么會收女學生,哪個禁得住,”姑娘家能禁得住打嗎,恐怕罵幾句就要哭了,“蔣夫子很嚴苛,沒有誰會把女兒送過來。”
不是女學生?孟溪疑惑地看著詩經:“那你為何……”
“碰巧翻到罷了,你要學別的,我也可以教你。”孟深選了一首《東山》,緩緩道,“我徂東山,慆慆不歸。我來自東,零雨其濛。我東曰歸,我心西悲。制彼裳衣,勿士行枚……”
孟溪感覺他念得遠沒有剛才投入,暗道真是她猜錯了嗎?
不過義兄并不靦腆,如果真的喜歡哪位姑娘,肯定早就想辦法求之了,哪里會躲在家里念情詩,指望她出主意似的。
所以,也許真的不是。
…………
卻說王氏后來答復那位媒人,媒人很快就告知余靖,約定個時間兩家見面。
余靖早知孟竹的想法,并不意外。
意外的是,他竟然因為孟竹說得那句話,就真的去同父母商量,然后請媒人去提親。
他這是不知不覺被那個經常跑來集市,假裝偶遇她的小姑娘給俘獲了,她一日不來,他就會忍不住想念,想念她站在街頭顧盼生姿的等待,想念她明明燦爛極了的笑,在他面前卻垂著頭,變成滿滿的羞澀。
其實她不裝的樣子,是他最為喜歡的,明朗而熱烈,如同山頭盛放的杜鵑花,有著勃勃的生機。
下回,他一定會告訴她。
“等元宵節過后,我會請父母過來鹽鎮。”到時再一同去孟家,這樣比較正式。
媒人把此話傳達給孟方慶夫婦。
雙方父母都見了的話,很快就會定親成親,不過幸好他們家是女方,嫁妝不比聘禮,倒是用不著傾家蕩產。
至于張家那邊,王氏立刻就去回了,那媒人很是失望,覺得可惜了一樁好姻緣,盡力勸說。王氏道:“那余公子是阿竹的救命恩人,二來,我家阿竹即便嫁了,也還是住在鹽鎮,不用背井離鄉,你說,這門婚事我能拒得了?”
媒人聽明白了便知無法成事。
張家那邊知曉孟竹被別人救過,那恩情肯定是難以忘懷的,也就打消了主意。
因要請師兄吃飯,孟溪早上叮囑堂兄買了很多東西,等時間差不多,便開始準備。
孟深傍晚回來時,就看到孟溪在煎排骨。
那排骨是上好的肋條,上面的肉不厚不薄,精瘦中帶著一點肥,此時每一塊都被煎得兩面金黃。
孟深立刻覺得餓了,但這排骨顯然還沒有做好。
他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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