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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孟竹臉紅。
孟溪看她扭捏,忍不住撲哧發(fā)笑:“我看這余捕快是把你的魂兒都勾走了,你還是我堂姐嗎?”
“什么魂兒勾走,別瞎說!”孟竹嗔道,“等你哪日喜歡上誰也會這樣的,別急著笑我。”
“我啊,我應(yīng)該不會……”
孟竹才不信:“你是沒遇到……”拉著她的手,“阿溪,你到底喜歡什么樣兒的啊?林知縣你都看不上,鹽鎮(zhèn)哪里還有比他更出色的男人?”
“又不必非得出色。”太出色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愿意,家里父母未必愿意。
“那怎么行,你這么好!”孟竹摸著她的小手,“又好看又會掙錢,燒得一手好菜,誰娶到你那是祖上冒青煙了。”
是嗎,孟溪被她逗樂。
不過她對成親這件事還是沒什么想法,這世也不知最終會嫁給誰,反正沒碰上,那只能順其自然了。
兩人說完話,時辰也不早,孟溪便沒有跟義兄學字,去說了聲便歇著了。
隔了一日,王氏回來后,等到傍晚便來了一個媒人,不是之前那個,換了一人,說是替余家的公子來提親。
王氏心道奇了怪了,連接來兩個。
“哪個余家?”
“柳鎮(zhèn)的余家,他家兒子在知縣衙門當捕快,叫余靖,他說你們認識。”
“啊,”王氏馬上想起來,“是他啊!”
哎呀,救女兒一命的捕快竟然要娶女兒,那可真是天大的緣分!
不過王氏很快又冷靜下來,這答謝歸答謝,還得問問清楚,她給媒人倒上一杯茶,傾著身子問:“這余家是做什么的,父母可在,家中可有兄妹?”
“開茶葉鋪的。”媒人笑,“家中有三個兒子,余公子排行第三,自小癡迷武術(shù),家里便送了他去學武。他說,你們家阿竹嫁給他,保證不受委屈。他在鹽鎮(zhèn)也有地方住,不用阿竹去柳鎮(zhèn)。”
這個好處立刻就比過了那位張公子,畢竟是女兒,怎么舍得嫁遠了呢?
王氏笑得合不攏嘴。
“辛苦你了,明兒我就答復你,找個時間請余公子上家里來。”
“好好好。”媒人看事情順利,也很高興。
他們都見過余靖,小伙子儀表堂堂,家里又是開茶葉鋪的,吃穿不愁,自個兒做捕快又能自力更生,最關(guān)鍵的是還救過孟竹。
為人又很正直。
一家人聚在一起,連一句反對的話都沒說。
“阿竹,你的意思?”孟方慶問。
孟竹紅著臉點點頭,心里比蜜還甜。
家里兩個孩子的婚事都有著落了,王氏的話也多了起來。飯桌上趁著孟溪不在,就跟老太太說起侄女兒的終身大事。
“阿溪今年也要及笄了,看著吧,馬上提親的人會踏破門檻,娘你也該早做準備。”王氏夾了一塊炒肉吃,“林知縣這樣的是不能高攀,但有錢的人家不難,我這次回娘家,那邊都有托人來問我阿溪的事兒的,不過離得遠我是沒答應(yīng)。”
奈何老太太向來優(yōu)柔寡斷,不是個喜歡做主的人,她推脫道:“還是讓阿深跟阿溪自個兒商量吧,我是年老眼花了。”
王氏瞅一眼孟深:“娘,你上次是為堵別人的嘴,還真讓他們自己做主不成?阿深才幾歲,十九歲,就算念書多,可識人不?又有什么經(jīng)驗?阿溪就更別說了,還得你把把關(guān)才是。”
孟竹插嘴:“阿溪怎么就別說了,她自己長眼睛。”
王氏嗤笑:“小丫頭懂什么?”十五歲的小姑娘,指不定就看人家的臉,臉能當飯吃?
“怎么不懂?娘你給阿溪找,就是找一些家境殷實的,小地主之類,說不定大字都不識,或者油頭粉面,油頭滑腦,怎么配得上阿溪?”
王氏這話不愛聽了:“地主哪里不好?你是又想讓她當官夫人?”怎么老做夢呢?她那個師兄就挺不錯啊,兩個人都是廚子多般配。
“官夫人也未必難。”孟竹瞥一眼孟深,“指不定堂哥考中了呢,萬一又做官了?到時阿溪是官員的妹妹,怎么就不能做官夫人!”
孟深啪的放下筷子,心道孟竹平日看他不順眼,這踏板用起來倒是順手。
感情他當貢士,然后做官,就是給孟溪找相公?
他瘋了?
他站起來就走。
在門外都聽到孟竹的聲音:“阿溪的丈夫,不止得家境好,還得模樣好,得會憐香惜玉,得有學問,得……”
得了吧,怎不去找個神仙,孟深心想,這孟竹的心也真夠高的,難怪前世慫恿孟溪跟林時遠在一起。
也不看看孟溪的身份。
她這樣的,也只有……只有他才不會介意吧?別的官員愿意相娶?
孟深惱火的回到屋里。
點了油燈,他坐下來準備看書。
三月就要會試,只剩兩個多月的時間,他必須得考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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