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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負責洗碗。還有……”徐百憂綰起長發(fā)湊近,咬他耳朵廝磨低吟,“陪我男人睡覺。”
“老實點,小心我弄你啊。”酥酥麻麻像過電一樣,賀關(guān)本來就不經(jīng)撩,趕緊把她的腦袋往自己頸窩里摁。
徐百憂得逞地伏在他肩頭笑了會兒,問:“你剛才想說什么?”
賀關(guān)就愛看她笑,歇業(yè)的腦子根本不想事,“說什么?”
“趙尹濤,你高中同學。”徐百憂提醒。
“哦,對,你不問,我真把事兒忘了。”
半路岔出去的話題再勾回來,賀關(guān)說,“趙尹濤今天去看我家老太。聽老太說我要轉(zhuǎn)行跑運輸,他也想入伙。下午我們通了電話,他打算把店和車都賣掉,來儋城和我一起開運輸公司。他當了十年汽車兵,駕駛技術(shù)肯定沒問題,還會汽修。”
隔行如隔山,徐百憂翻身坐起,仔細問:“開運輸公司需要做哪些籌備工作?”
“辦理經(jīng)營證照,在物流園附近租用場地停車辦公,再買幾輛貨車。”
賀關(guān)也沒經(jīng)驗,下午請教了傻叉哥和陳叔,現(xiàn)學現(xiàn)賣,“我們商量過了,先買五輛車,兩輛帶拖掛。只跑長途,至少需要五個駕駛員,再找一個兼職會計做賬報稅。駕駛員我算一個,趙尹濤算一個,其他的掛靠。金水沒駕照,暫時只能干點打雜的零活。三毛可以先從跟車徒弟做起。”
他講的具體,徐百憂聽得認真,“大概需要多少啟動資金?”
“這你不管,我們自己想辦法。”賀關(guān)不是敷衍,就想獨立干成點事。
“我可以把房子拿去抵押貸款。”徐百憂不是看輕,知道創(chuàng)業(yè)難,想著能幫則忙。
“不用。”賀關(guān)否決干脆,“我一大老爺們兒奮斗事業(yè),怎么能用女人的錢。”
徐百憂嗔怨,“直男癌。分這么清楚,以后你的錢我也不用。”
“我都是你的,哪有我的錢。”
賀關(guān)賠上迷人笑臉,拉她倒回自己懷里,“老房子拆遷賠償款,奶奶答應(yīng)借我二十萬。借條怎么寫她都想好了,還不起錢,就用小曾孫抵債。”暖烘烘的手滑向她平坦小腹,輕輕地拍,“媳婦兒,爭點氣啊。生一個抵債,再生一個當利息。”
徐百憂沒有響應(yīng)他的說笑,支起半邊身子,反而變得有些嚴肅,“賀關(guān),我不打算要我外公的一百萬。路守紀想讓我做他的接班人,我也拒絕了。他說我自命清高,蠢鈍至極。如果現(xiàn)在是我一個人,我肯定會堅持自己的決定。可現(xiàn)在我不是一個人,我不可以太自私,應(yīng)該考慮你……”
“我支持你的決定。”賀關(guān)當多大的事兒呢,舉重若輕地接過話,“路老頭的錢誰知道干不干凈,咱不能要。拿了你外公的一百萬,你大舅和小姨肯定心里不會舒坦,萬一有事無事找你茬,我又不能打不能罵的,還不如不要。錢嘛,自己掙自己花才最自在痛快。”
沖他如此通情達理,徐百憂主動獻吻,照臉上親了好幾口。
賀關(guān)裝模作樣,故意躲來躲去,“救命啊,我媳婦兒變小狗了,喜歡咬人,還喜歡往人臉上抹口水……”
徐百憂虛捶他肩膀,“是你說的,口水能消毒。”
賀關(guān)捉住她的手,貼在唇中細吻,“我還讓你老實點,你老實了嗎?今天已經(jīng)兩回了,再來一回,你真想活活爽死你男人啊。”
“不正經(jīng)。”徐百憂抽回手,再度拉回主題,“你不同意我跟車,我去給你當會計吧。”
賀關(guān)意外,“你會?你怎么什么都會!”
“不會,我可以學。”她有些自豪地笑吟吟道,“我從小到大最擅長念書考試。”
賀關(guān)定定看了她會兒,倏而很是惋惜地嘆出一聲,“如果你沒被拐賣,在盤河上學,我就算留兩級,也要和你做同學。你帶著我學習,我?guī)е阍鐟伲f不定現(xiàn)在孩子都會打王者榮耀了。”
徐百憂縮進他懷里沒說話,回首望去歲月長燈照亮的來時風景。
相遇之初,你我都不是最好的自己,以后也未見得能互相成就最好的自己。
可你有了我,我有了你,像一半拼圖找到另一半,完完整整,已是最好不過,最圓滿不過。
第88章 第八十八朵花
昨晚后半夜才躺下,賀關(guān)一張嘴像租來的著急還似的,滔滔不絕講了許多兒時趣事。
徐百憂只負責聽,不知不覺間睡去,再醒來,天剛擦亮翻出魚肚白色。
身后的男人仍在熟睡,一只大手霸道地壓制在她柔軟胸前。據(jù)為己有不算完,睡夢中還時不時色氣滿滿地揉捏兩把。徐百憂本就不適應(yīng)兩人同床,睡眠又淺,就這樣被不斷吵醒,幾次想踹她的狗男人下床。
終究舍不得,半醒半睡忍到天亮。
輕輕拎開他的爪子,徐百憂下床換衣服。
睡衣紐扣解到一半,只覺腰間一緊,整個人往后仰倒,又落進狗男人的懷抱。
無限春光若隱若現(xiàn),男人本有些惺忪的睡眼,伴著晨起的蓬勃,登時亮出幽幽狼光。
聞香而去,腦袋湊近了看清雪肌,賀關(guān)驚訝揚臉,“我靠,怎么紅了?!”
“賊喊捉賊。”一根指頭戳著額心推遠他的腦袋,徐百憂抓攏敞開的前襟挺身坐直。
“我干的啊?”賀關(guān)睡得踏實一點沒印象,想她肯定難受,不免內(nèi)疚,“我手沒輕重你就使勁打呀。你不能太慣著我,把我寵壞了,我真敢纏著你胡來。聽見沒?”
為表堅決,連名帶姓地喊徐百憂。
她似是而非地應(yīng)聲,無端有些好奇,回頭問:“你自己睡的時候,手里也喜歡抓點什么?”
“沒有啊。”睡眠嚴重不足,賀關(guān)閉著眼睛答,隱約透出點心虛。
他同樣沒有與人同床的經(jīng)驗,雖然上床經(jīng)驗很豐富。
以前混蛋,拔□□無情爽完就走,只把女人當泄欲的工具。
人生無二回,沒能守身如玉等來真愛,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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