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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無銀,徐百憂忍俊不禁,想了想,“江茹玉不會再來了?”
賀關眼珠斜往旁邊,“他撒了個挺牛逼的謊,十天半個月她不會來。”
聞言,徐百憂朝胡云旗投去詢問目光。
“也沒什么。”胡云旗深藏功與名地聳聳肩,“我就告訴她,送他來的肇事者也受了傷,而且患有病毒性肝炎,所以他到出院前,都必須進行隔離治療。”
徐百憂遲疑,“她信嗎?”
“管她信不信呢,難不成還能來搶人?”胡云旗走去窗邊,探頭朝外張望,“來搶她也搶不走。路守紀雖然撤了外面的門神,肯定在周圍安插了不少眼線。別說大活人,八成連只蚊子都飛不出去。”
“太夸張了吧。”賀關不太信,問徐百憂,“真有?”
徐百憂點頭:“路守紀為確保他的‘永生’計劃萬無一失,不會容許出一點紕漏。”
“媽的!”胡云旗聽著就來氣,走回來一個沒忍住,抬腳連踹病床腿,“我爸肯定也是被他脅迫,沒辦法!不得已!”
“臥槽……”
渾身上下縫縫補補的賀關被無辜殃及,震得骨頭都快散架了,狂怒地硬支起腦袋,“有本事你去踢路老頭屁股啊!!”
徐百憂也忙拉開他,“胡云旗,冷靜!”
胡云旗煩透了,一屁股坐進靠背椅,“冷靜不了啊我!萬一我爸是自愿的呢?我一個正義青年的表率,要怎么面對我的老父親?”
賀關剛疼緩過一口氣,當即笑出一臉幸災樂禍,“簡單,大義滅親,斷絕父子關系。家產不要了,凈身出戶。”
胡云旗:“我可以不要家產,但老胡家不能少了我的精子傳宗接代。”
賀關:“可以讓你爸媽再努把力,爭取明年給你生一弟弟。”
胡云旗:“你不光是個法盲,還盲得很全面,一點生理常識也沒有。”
賀關:“可以讓你爸再努把力,爭取明年給你生一同父異……”
“你他媽少胡說八道!”本就煩躁的胡云旗厲聲打斷,“你不要以為你是傷員我不敢動你!信不信我把你再打回手術室急救!”
“你來呀!”賀關才躺兩天就已經躺出一肚子火氣,不吐不快,“你爸肯定是路老頭同伙,沒跑的事!你家醫院說不定就是他的大本營,要不然怎么可能放心讓我們在這里住著?!”
胡云旗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暴跳而起,“信口開河我也會,我說你別的本事沒有,只會招爛桃花!走了個虎視眈眈的江老板,還有個大鬧拍賣會尋死覓活的周嘉璇!”
徐百憂和賀關同時一愣,又同時發問:“你說什么?”
“什么我說什么?”胡云旗懵了一懵,想了一想,冷靜下來才回過味,自己話趕話漏了口風,“你們這一對苦命鴛鴦已經夠焦頭爛額,我怕再給你們添堵,本來想瞞著你們的。”
是禍躲不過,不差這一樁,徐百憂道:“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傷這么重恢復這么快肯定是個bug,但我舍不得讓我男主當背景板,大家莫較真啊。
第80章 第八十朵花
是禍躲不過,不差這一樁,徐百憂道:“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既然已經露陷,胡云旗干脆掏出手機,給他們看了一段十幾秒的視頻。
晃動的鏡頭里,身著華麗性感禮服的周嘉璇已不復千金小姐的形象。
她表情猙獰而扭曲,瘋了似的,不斷朝試圖向她靠近的保安揮舞手中利刃。
嘴唇開合說著什么,但環境音太嘈雜,一句也聽不清楚。
視頻中斷得也很突然,是一只男人的手閃進畫面,搶奪手機一晃而過。
賀關知道周嘉璇瘋,不知道她能這么瘋,莫名其妙,“她想干什么?”
“故技重施鬧自殺唄。”胡云旗拋開手機,坐回靠背椅,“被你媳婦,我妹子扇了一耳光,想不開又要尋死。依我看……”
“哇塞!”話沒講完,被賀關打斷,他豎起大拇指,贊道,“媳婦兒牛逼!”
忘記自己是個重傷病患,動作幅度一大通身的疼痛群起響應,把他收拾地齜牙,直抽涼氣。
自作自受,徐百憂給了他個訓誡眼神,問向胡云旗,“依你看什么?”
“依我看,她就是鬧得兇,根本不想死。”胡云旗抱著胳膊倒向靠背,“人越多,動靜鬧得越大,典型的表演型人格。你如果不攔著,她指定沒那么多戲。”
“她可割過腕。”賀關想起之前周嘉璇鬧自殺進了醫院,打電話讓他去看她。
胡云旗不屑一顧地撇撇嘴,“我后來翻了就醫記錄,她割的是靜脈,沒那么容易死,故意嚇唬人而已。不過話說回來,對自己能下得去手,也挺狠的。”
賀關糊涂了,“那她到底瘋是沒瘋?”
胡云旗摩挲著下巴,“不像是失心瘋,像是人來瘋,戲精本精。”
“演的?”徐百憂沉吟著,背對他們淺淺坐在床沿。
幾天前在設計師店與周嘉璇巧遇,她對她古怪的笑和詭異的眼神記憶猶新。
而且周嘉璇還不止一次歪曲事實,認定賀關是她的初戀男友,也是她的現男友。
同樣的話,江茹玉也說過。
原來在作繭自縛的愛情里,人人不是神經病,卻勝似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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