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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的柳云舒也走進來,納悶道:“八皇子殿下,你怎么還在這里?”
墨相白笑容淺淺,風度翩翩:“我就想找兩位聊聊祖母的病情。”
夏一依和柳云舒簡直一臉懵:和他們兩個能有什么聊的?而且還能一聊就是這么久?
夏一依:“剛剛小棠說什么‘沒有這么簡單’?”
被點名的小棠:“……”
墨相白處變不驚,面色嚴肅:“這位小醫師是說,皇祖母的病情,看起來就不簡單。”
夏一依、柳云舒:“……”
這不是廢話嗎?要是簡單還需要他們?
這三人該不是在這屋子里說了這么久的廢話?
這么能尬聊?!
實際上,最最無語的還是紀冷和小棠。兩個性格完全迥異的人,此刻心中都是一個念頭——這人還真是謊話張口就來。
小棠瞥了紀冷一眼,那意思是:“很合適”個屁,看看你這跟全瞎沒兩樣的眼神!
紀冷回敬了他淡淡的、卻是帶著絕對寒意的一眼:你沒資格說任何人。
墨相白看著夏一依明顯懷疑的表情,當即起身,趕緊岔開話題:“不知道兩位對我的皇祖母的病情可有把握?”
柳云舒:“我們懷疑,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墨相白垂下眼,沒有意外。上一世他就已經明白,在于絕對的權力面前,骨肉親情早就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
夏一依:“所以,我們可能需要從太醫院借一些器具,小爐子、琉璃瓶什么的,還有一些醫書。”醫書柳云舒自然是不需要再看,是給她自己準備的。她很清楚,越是這種情況,她越能跟著柳云舒學到更多東西。
墨相白一口答應:“姑娘需要的東西,煩請列出單子,我定會讓人一一奉上。”
柳云舒看了看屋外的天色,已經是傍晚時分、暮色降臨:“今夜,我們會把太后這幾天的嘔吐度和血液進行分析處理,明日就能知道,到底是中了什么毒了。”
墨相白鄭重鞠躬:“謝過神醫了。”
要是換做旁人,起碼要說一句“八皇子不必如此”“折殺在下”之類的場面話。
柳云舒一臉理所當然:“無礙,治好了記得多給錢,十倍起步。”
墨相白點頭道:“……理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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