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
王仁浩無疑是個天之驕子,他無論是家世、長相、學歷、工作都跟周嘉逸有的比,甚至在世俗衡量的標準下,某些方面是遠超過他的。這種男人的驕傲是隱性的,從小浸潤出來的,他不會把周嘉逸放在眼里。鄭穎對男人的喜好,從素人到明星,一貫是同一款——就是她初戀王仁浩這樣的!周嘉逸算什么?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靠給人打點零工過活,五大叁粗的,從一個男人的皮膚就能看出他的貴賤。
鄭穎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覺得疲憊,在這些點上爭吵沒有意義。
她說:“王仁浩,我提分手,是在你學妹這件事之前。其實這件事的真假對錯我都無所謂了,你不如少費點力氣。”
王仁浩愣了一下:“我知道你是因為我最后一年的態度,但是那也是……有原因的。在那之前,我們一直是很好的不是嗎?”
她看向窗外:“時間過得真快呀,這新的一年又過去四分之一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想起來咱倆好的時候,總是十幾歲的時候多,反而是上大學之后的快記不清了。”
“……我不是,大學之后我們才算真正地成為了愛人,從心到身,我都是珍之重之的。我們也終于一起生活了,一點一滴的小事,我都印象特別深。”
鄭穎看著他笑道:“你瞧,這就是我們的差別。我們就不是一路人,你在意這個,我看重那個,總歸會越走越遠。”
王仁浩微慍:“過了八年你才跟我說不是一路人?”
鄭穎不以為意,甚至還能開開玩笑:“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我不明白。”
鄭穎盯著他,想起來大家都說同齡的男人總是比女人小叁歲,這話也許是對的。
不如今天大發善心,讓他死個明白?
“我給你舉兩個例子吧。你大二的時候拿了國獎,那天晚自習其實我很為你開心。開心完不免想到自己的處境。當時期末,我每天繃著神經,擔心自己掛科,擔心成績分不到好專業,所以不知怎么著突然哭了。周圍很多學生,大概覺得我丟面子,你一下子就皺眉黑臉,說我奇怪,說我掃興,見不得男友好似的。讓我也覺得自己好過分,然后我越解釋越自厭,怎么說都不對了,雖然你后來安慰了我。第二件事是大四暑期調研,我帶著你跟我們部門的人一起去了海南。當時是男生跟男生一起睡,女生跟女生一起睡。我有一回去找你的時候,你對床正好不在,你把我壓在床上動手動腳,其實我很緊張很不舒服。我去找你們宿舍找你的時候,你也經常這樣,你室友突然回來了你就不準他們進來,然后他們都在門口笑。其實我們也沒有在做愛,但是讓我覺得好尷尬很羞恥。”
“這些事你應該當時就直接跟我說,我……我肯定是會立刻改的。”
當時不說,是因為愛情很奇妙,真的讓人心甘情愿接受折磨。回頭想想,卻是一地雞毛。
鄭穎搖搖頭:“浩哥,戀愛不是一個計算機里的while循環,能一直讓你判斷行動,重復糾錯。而且我也不覺得這是你錯了,或是我錯了。需要通過改變對方,或是改變自己的戀愛都沒有意思。我們都值得更合拍的人,更開心的生活。”
王仁浩也有一本《前任攻略》,特指攻略鄭穎,但是里面所有的計策都要建立在一個大基礎上——鄭穎還愛他,就跟他愛她一樣。
但是很不幸,過去的兩年,叁年,甚至更早,鄭穎的愛意就開始大打折扣了。時至今日,如果非要說還剩一些,那也是對青春的他們的遺憾,不舍,和對過去的溫情。
“我知道了,我會找個機會,跟我父母還有叔叔阿姨說清楚的。”王仁浩摸著剛剛撫過鄭穎的那只手,他的大拇指在無名指最后一節上摩挲,那里曾經帶著他跟鄭穎的對戒。他曾經,乃至現在,以為這枚戒指的款式可以一直換,但直到結婚戒指,另一枚的女主人都會是鄭穎。
鄭穎也平靜了,她過了對男人喊打喊殺的年紀。和氣生財,把前男友逼急了風險是很高的。
“好的,就說我們性格不合就行了,也讓家長省點心。”
“也好。”他們兩家的父母因兒女結緣,自幾年起就是非常好的朋友。生意上合作也多,你幫我我幫你的,盡量不要鬧掰吧。
她的稱呼也換了:“浩哥,我們永遠是好朋友,友誼長存。”
“但愿人長久。”
鄭穎開了一瓶王仁浩不認識的日本威士忌,王仁浩一飲而盡,淚水比酒還烈。
“……你別不好意思,想哭就哭,我之前哭得可厲害了!哎不過,你別說,有男人為我哭,這輩子也算值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