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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板吸電子煙,吐出來一腔熱帶水果味,甜絲絲:“再看吧。”
周嘉逸跟著跑了四天,后面就換另一組值班了。連帶著周末,立馬就騰出叁天空閑。
他想到鄭穎換了工作,自己也不曉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走得急,沒人幫手的緣故,倒又換回平常行當了。只是在培訓機構做老師,豈不是還不如以前在正規高中的好?聽說培訓機構累得很,作息顛叁倒四。學員又多又雜,全擠在個螺螄殼似的促狹地方上課。待遇也是一般,不穩定也沒有保障。雖然她家境好,于錢這一事上應該不用操心。但在他眼里,鄭穎是厲害又不厲害,容易讓人欺負,容易自己傷心。他在家琢磨著,把之前“男女關系想也不想”的理智又拋諸腦后,安慰自己“朋友關心也是應當”。
轉眼就在鄭穎家樓下了。
也是趕巧,鄭穎昨晚九點下的課,今天也沒有早課,起得晚,還沒去上班。她耐不住寂寞,前段時間領養了一條不知名品種的小白狗,早上就開始當爹當媽,伺候它吃喝拉,外加出門撒歡。
鄭穎被它一個健步扯下最后一節樓梯,堪堪沖過周嘉逸旁邊。
氣氛之歡脫,使得周嘉逸連名帶姓地大喊了她一聲:“鄭穎!”
鄭穎邊跑邊回頭,好幾步才看清:“呀,周嘉逸?”
周嘉逸小跑過來,臉上笑開了:“好家伙,我帶著你跑了幾個月是毫無長進。沒想到這小東西倒練得你嗖嗖的!”
鄭穎揶揄他:“可不是!一下就從旁邊躥過去了。你這是負心漢,狗不理!”
“我怎么就負心漢了?”
“個把月了,對我不聞不問的,自己也了無音訊。要不是您今兒個現形杵這兒,我差點以為去年是田螺姑娘在我家呢!”
別管人是不是一直厲害,鄭穎的嘴總是頂厲害的。周嘉逸擠兌不過她,也不惱,笑瞇瞇上前替她牽狗繩子。
鄭穎拍他的手:“別,別累著您,這小皮狗可野了。”
“勒得慌,別把手磨出繭子,給我吧。”
溫柔好話一說,鄭穎肯定是從善如流的,但不忘添一句:“說了還不如不說。廢話!好像能天天替我遛狗似的。”
兩個人說說笑笑,往小區的人工湖走去。
周嘉逸問她:“這小狗叫什么?”
鄭穎看了他一眼:“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他哈哈大笑:“不會是這么巧,跟我同名吧?”
鄭穎也笑起來:“倒個個兒:一家粥!”
她湊著他,離得老近。白光勻面,頭發松亂,晨起雙眼皮也窄窄的,淡豆沙的唇沒多大血色,露出一點點牙。精致的美女多時興漂牙,恨不得越白越好。她倒是對這個毫無興趣,一口牙齊齊的,還是奶白色,本是艷麗的長相,平添幾分可愛。
見面叁分情。周嘉逸越走越后悔:哎,不該來的!
自己好慘,這妮子懂得什么!
恃靚行兇,越來越兇!直兇得他也跟小皮狗似的,就差讓她牽住了。
鄭穎歡歡喜喜,一會看看狗,一會看看他,再一看表:“哎呀,說多了,我要遲到!”
她抓起一家粥,轉頭往家里奔:“我得去上班了,有空多聯系!”
說完又跑回來,氣喘吁吁地問他:“咳,我忘了,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事?”
周嘉逸眼疾手快,把她滑到胸下的衛衣拉鏈拉上,里頭單一件凸點背心,看得人血脈噴張,腦子里即刻回蕩起“滿當當,翹挺挺”。
喉里一股血腥氣,他趕緊微微抬頭,掩著鼻子想讓血流逆行:“沒事沒事,順道來看看,你去吧!”
鄭穎將信將疑,卻也不得不走了。
周嘉逸只來得及叮囑她最后一句:“你小心點,千萬不要聽人傳話。我要是找你,一定親自來!”
她跑得快,聽了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散在風力了。
一點廢話:
對,鼻血夫婦愛互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