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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像夢一樣的男團,于去年夏天出道,于今年夏天解散,解散前會在b市萬人體育場舉辦告別演唱會,也將是他們解散前,最后一次舞臺合體。
id女孩們覺得自己心都碎了。
可這就是規則。
從追團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預料過這一天的到來。傷心歸傷心,演唱會門票還是要搶的。
許久沒有聯合應援的九家粉絲們這次再次聚集到一起,之前亞洲音樂節建的那個應援群終于又活了過來,九家后援會管理在群里商量制定了最后一次的團隊應援。
這次告別演唱會,不分你我,讓紅海再現。最后一次,讓in dream記住,只屬于他們九個人的紅。
演唱會官宣之后,id團九個人就開始準備舞臺排練了。演唱會時長兩個半小時,每人有一個solo舞臺,剩下的時間都是團隊表演。
除去必選的《向陽》、《sun and young》、《the fight》三首歌外,還增加了新的表演曲目,勢要讓這最后一次舞臺不留遺憾。
許摘星終于有一次不用自己搶票,直接在自家公司拿票的機會了。還暗戳戳給群里關系好的小姐妹們也一起拿了,假裝自己是在內部人員手里買的,內場前排原價。
小七她們都知道若若是個富二代,完全沒懷疑,興奮得天天在群里表白大佬。
岑風一邊準備演唱會,一邊還要錄制新歌,這期間id團的行程也不少,基本每個月都有兩三個商演。在這忙碌的行程中,時間一晃就入了夏。
終于迎來了道別的日子。
許摘星提前雇傭了七名造型師,加上本來團隊中的兩位老師,一共九個人。演唱會不比平時的商演,需要搶裝,九名老師一人負責一個,不至于來不及。
id團都習慣她負責造型了,怪難過的:“小許老師,最后一次演出了,你不管我們了啊?”
許摘星:“不管,天塌下來也不能阻止我看現場。”
id團:“…………”
施燃試探著問:“那要不然我們現在在后臺給你表演一次,也算現場嘛。”
許摘星:“…………”
應栩澤在內心默默地說:誰想看你,人家想看的是隊長。
雖然沒有親自造型,但九個人的演出服都是許摘星提前根據他們的演出風格搭好了的,后臺準備確定無誤,許摘星朝愛豆投去一個加油的表情,就歡快地去場館外面找小姐妹匯合了。
初夏的天還不算太熱。
場館外面已經聚集了大批拿著紅色應援物的粉絲,有人在笑,也有人在哭。是還沒開始,就已經在難過結束的心情。
許摘星雖然是個唯粉,但挺理解她們的。小七喝著奶茶悄悄說:“還好我們不追團,太慘了,好心疼她們。”
箐箐:“說什么屁話,你哥哪天退圈更慘。”
小七:“…………嗚,大好的日子你提傷心事干嘛!”
突然覺得還不如人家團粉呢。
氣氛一下低沉下來,阿花悵然地說:“真的,我這幾天做噩夢,夢見演唱會,我哥solo的時候在臺上跟我們說,團解散之后他就要去鄉下開個修車店了,祝我們今后生活幸福。”
許摘星:“…………”
小七奶茶都喝不下了,嚶嚶地哭:“不會是真的吧?團一解散他連經紀約都沒了,會不會真的一走了之啊?但是中天應該不會放他走吧?不是還有兩年練習約嗎?”
許摘星一聽中天就來氣:“練習約隨隨便便就解了,那個狗比公司有什么好待的?與其在那里待著,我情愿他退圈。”
想到曾經中天對岑風做過的事,她就恨不得把對方搞死。
這幾年辰星確實也在暗地里打壓中天,但畢竟是老資本公司,一時半會兒搞不死,只能徐徐圖之。
阿花對著手指:“雖然但是,可還是好想他留下來啊……”
許摘星嚴肅地拍拍她的肩:“放心吧,哥哥那么負責的人,不管是走是留,肯定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
話是這么說,其實她心里也沒底。
這些時日,她并沒有去問過愛豆,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岑風是個共情能力很強的人,他面上總是淡漠,但其實很在乎別人的感受。哪怕被這個世界深深地傷害過,也從未丟棄溫柔良善之心。
他知道粉絲愛他,許摘星擔心自己問早了,他會因為她們而違背本心。
她希望他能自由隨性地活著,不必遷就任何人。
不管是走是留,她永遠站在他那一邊。
晚上七點半,告別演唱會正式開始。
開場是一段vcr,記錄了id團九個人從第一次站上少偶舞臺介紹自己,到他們在訓練期間的點點滴滴,最后到決賽那一夜,九個人站在舞臺上,笑著向這世界宣告,我們是in dream,請多指教。
之后這一年,走馬觀花地閃現。每一個舞臺上的他們,綜藝里的他們,訓練室的他們,別墅里爭相打游戲的他們,而后轟得一下,音樂停止,vcr消失,全場燈光熄滅,一束白光打在舞臺中央,九名少年伴隨著升降機出現。
全場歡呼雷動。
演唱會以一首唱遍所有少偶女孩的《sun and young》開始。
所有人尖叫著揮舞熒光棒,給他們最后最好的應援。
三首團隊表演曲結束后,就輪到了個人solo,從排名第九的施燃開始,依次往前。大家都選擇了唱自己的單曲,各有各的風格,輪到岑風的時候,他沒有唱之前的任何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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