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刀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明昱手里拿著那個機器人:“我這個也可以!來來來,機器人大戰(zhàn)坦克!”
何斯年最喜歡那個像恐龍的怪獸,蹲在一旁叮囑他們:“你們別給岑風弄壞了啊。”
話是這么說,還是推著怪獸去懟周明昱的機器人。三個人蹲在地上玩可以動的模型,感覺找到了小時候玩彈珠扇卡片的童趣。
岑風默默站在一旁不說話,看著地上三個幼稚鬼。
主攝像團隊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幅詭異的畫面。別的宿舍都鏡頭感十足,你們宿舍為什么用屁股對著鏡頭?
工組人員問:“你們干嘛呢?”
施燃抬頭說:“玩模型呢。這都是岑風自己做的,厲害吧?”
攝像把鏡頭給過去,除了地上正在動的那三個,桌子上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零件和機械模型,工作人員驚訝問岑風:“都是你做的啊?”
岑風點了下頭。
工作人員都湊過來看。這些模型一看就很復雜,不僅需要專業(yè)的機械理論知識,還需要極強的動手能力,反正在普通人的認知里,這是學霸才能干的事。
在場的人都驚嘆連連,負責人嘆完了說:“好了都別玩了,交上來吧,跟生活必需品無關的全部都交上來。”
周明昱一把拿起機器人捧在掌心:“這就是生活必需品!沒它我睡不了覺!”
工作人員:“……那不是人岑風的嗎?你不是今天才見到?”
周明昱:“我對它一見鐘情了。”
工作人員方言都憋出來了:“別跟我扯犢子,快點。”
每個宿舍現(xiàn)在都在上交東西,哀嚎連連。岑風不知道模型不能帶,不然也不會拿上,于是又裝回盒子里,貼上標簽,交給了工作人員。
不僅手機電腦等電子設備,就連何斯年的米花糕都被收走了,還好之前大家都已經(jīng)嘗過味道。
等收東西的人一走,周明昱在門口瞅了兩眼,確定他們不會再回來突擊,鬼鬼祟祟把岑風叫到衛(wèi)生間,從兜里掏出了一袋零件。
岑風一愣:“哪來的?”
周明昱說:“剛才趁他們不注意從你盒子里拿的,你能再給我組裝一個機器人兒不?”
岑風:“…………”
最后他以零件不充足拒絕了周明昱無理的要求。
昨晚連夜錄制了表演,今天沒什么安排,全天放假,讓練習生們在宿舍補補覺養(yǎng)養(yǎng)神。不過攝像會一直在,散拍一些素材,到時候剪到節(jié)目里去。
收拾完行李,幾層樓就逐漸安靜下來了,基本都開始補覺。快到下午的時候才又重新活躍起來,你來我往的串門。
五個不同等級的衣服是不同的顏色,a班穿著粉色,走哪都是焦點,f班則是不起眼的灰色,不過也看誰穿,比如岑風穿上就還是很帥。
經(jīng)歷過一上午的相處,三個人都發(fā)現(xiàn)岑風只是性子比較冷,其實很好說話。讓他搭把手幫個忙什么的,他都不會拒絕。
他是四個人中年齡最大的,沒多會兒大家就順口風哥風哥的喊起來了。
周明昱實在是不想把情敵叫哥,但是吧,他又實在是很想要岑風那個機器人兒。岑風已經(jīng)答應他,等錄制結束就把機器人送給他。
算了,喊聲哥也不吃虧。
周明昱:“風哥,我耳機線掉你下面墻縫縫里了,幫我撿一下啊!”
岑風:“…………”
到底什么時候才可以消停下來。
快到傍晚的時候,節(jié)目組安排導師們過來宿舍查寢,當然也是為了錄制素材。趙津津坐在休息間跟許摘星一起吃水果沙拉,問她:“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她倒是想去。
可她現(xiàn)在在這里的身份是服化師,負責練習生們每一次演出的服裝化妝造型,只有等他們表演的時候才有正當理由出現(xiàn)。
她一不是導師二不是工作人員,跟著去了遇到岑風,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而且還有周明昱那個鐵憨憨在,想到都一個頭兩個大。
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昨晚岑風在舞臺上的表現(xiàn),只想搞懂為什么愛豆要那樣做,沒心思想其他的,有氣無力地擺擺手:“不去了,你去吧。”
趙津津吃了兩塊蘋果,補了個妝走了。
剩下許摘星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那盤水果沙拉發(fā)呆。
她這一整天都沒怎么睡過覺,一閉上眼就會看到曾經(jīng)舞臺上的愛豆和昨天舞臺上的愛豆兩個完全不同的畫面交相閃過。
岑風是很尊重舞臺的人。
曾經(jīng)為了演出的完整度,發(fā)著高燒也一絲不茍地完成了表演。不管給了他多偏的站位,多少的歌詞,多背景板的動作。只要他站上舞臺,就一定會全力以赴。
那才是他。
可昨晚那個站在舞臺上敷衍的人也是他。
好像他一點也不喜歡這個舞臺。
可是為什么呢?
如果不愛這個舞臺,為什么要在中天當練習生?為什么想去h國培訓?為什么要來參加這個選秀?
許摘星突然開始覺得,她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搞錯了什么。
重生回來后,她跟岑風的接觸其實并不多。
她拿捏著粉絲該有的分寸感,不過分侵入他的私生活,在不會打擾到他的邊界線之外,力所能及地給予熱情和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