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菌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朗榆眉頭微蹙:“我?”
商陸回頭,竟發現他表情怪異,還有一絲慌亂,質問道:“怎么了?我說得不對嗎?把人家女孩子咬成這樣。”
云湘徹底被逗樂,身子顫抖外衫落下,露出更多的肌膚。
“不是他咬的。”她解釋完畢,攏了攏衣服。
“不是他?那是誰?”商陸糊涂了。
云湘嘴角的弧度消失,語氣平靜地開口:“是夏衍。”
商陸愣了一愣,心里陡然一股怒氣升起:“我就知道阿榆不會做出此等事,原來是他!平常叫我庸醫也就算了,現在還咬女孩子!這萬一留疤,他負得起責任嗎!”
他接著拿出藥膏替云湘抹著,嘴里碎碎念:“好在本大夫醫術高明,你要是想在身上畫朵花都行!”
云湘重新咧了嘴:“你真有意思,我還以為神醫都是長個白胡子,一點不合心意,就吹鼻子瞪眼的。”
商陸腦子里突然浮現出自己老了之后的模樣,摩挲了幾下下巴,他認真道:“都怪我長得太年輕了。”
云湘一聽,眼睛都亮了幾分:“夸幾下還真得意起來了。”
商陸再次氣結。
夏朗榆看著兩人的互動,思緒萬千。
好像……
是第一次看到云湘這么開心……
之前在府里面的時候,他只知道阿綠過來稟報她今日安好,也從未注意她的情緒問題。云湘是正常女子,不同他與阿衍這般被困于仇恨之中,限制自由改變人生,只會讓她愈加煩悶。
他帶她回來,可能是個最大的錯誤。
面前的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時不時傳來清脆的笑聲。
夏朗榆突然覺得特別刺耳,匆匆囑咐了一句,人已經站在門外。
他摸上自己心口——心跳得很快。
云湘早上睡到自然醒,外邊天氣正好,鳥鳴婉轉。
本以為穿完衣服,吃完早膳,便能去找洛常川,誰知花棋告訴她,主祭大人通常都是睡到午后才醒。
她只好在自己的屋子等啊等,等到用完午膳,再等到睡完午覺,才被花棋領著帶去見人,后邊跟著夏家兩兄弟。
洛常川住的地方,在女媧廟的最后邊,那里特地蓋了一座閣樓。
花棋告訴云湘,那是烏古里面最富有的家族給主祭大人造的,原因是她們家的小姐看上了主祭大人。只是現在,那個家族里面的所有小姐都取了叁夫四妾,主祭大人還是孤身一人。
花棋嘆氣聲很重,因為他覺得主祭大人是個內心很脆弱的人。
云湘暗自記下,只覺得自己今天這一去,困難重重。
路不遠,四人很快便到了門口,閣樓的門口上有個牌匾,上面寫的字像是蟲爬,云湘看不太懂。
花棋說,那是主祭大人自己寫的。云湘嘴角抽抽,咽下即將脫口而出的批判之詞,跟著花棋進門
夏家兩兄弟則被留在了門外。
閣樓很大,但未擺過多的裝飾,空地正中央波光粼粼,有一片水池,云湘走進發覺這是活水,卻找不見源頭。
花棋讓云湘脫了鞋子,自己跪下小心翼翼幫她地洗腳,他揉搓得很舒服,力道適中。
“這是商陸說的,刷腳底丫子?”
“主祭大人愛干凈,除了我們小役,外面的男子進門,是必須凈身的。主祭大人那天說,商陸大人太臟,我們只好把他壓著洗了好幾遍腳。”花棋取了一旁的帕子,將云湘的腳擦凈,“您一個人上去便好,我留在樓下。”
云湘點點頭,起身繞過池子,一步一步地慢慢爬樓。
閣樓里面的光線很暗,像是沒有做窗戶,最大的光源來自頂部。腳下的樓梯,采用的應是上好的木材,踩上去沒有過多的涼意,反而很是溫熱。
墻壁上有很多壁畫,畫的大多都是農事狩獵以及祭神,畫法新奇有趣,云湘一邊看一邊走,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樓頂。
閣樓的屋子同下邊大廳一樣寬大,其中兩面放了許多層書架子,而僅剩的那一面里,木質架子上放著數也數不過來的稀奇古怪之物。
云湘的眼前也有一方水池,池子中央的平臺放了一張美人榻,上邊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正悠閑地翹腿哼曲。
似是察覺到來人,他轉過頭來。
-----------
好吃不過餃子
(請接下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