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逸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這一趟鳳儀宮之后,只要夏皇后一直沒恢復(fù)早上妃嬪請安的規(guī)矩,她就可以一如既往的不用去鳳儀宮請安。
蕭婉詞心中暗暗祈禱,夏皇后這病痊愈是越晚越好啊,不是她這人心眼壞,盼不得夏皇后病好,是這不請安的日子是真心不錯,每天不用早早起床能睡個懶覺不說,連后宮的日子都是這么的清凈。
錦華殿的宮人端著梳洗的用具輕聲進入寢殿,開始侍候蕭婉詞梳洗。
秋果在身旁低聲詢問,“今日小主想梳什么發(fā)型。”
“梳個簡單的發(fā)型就好,今日去鳳儀宮,裝扮不宜太華麗。”
打扮的太華麗那就不是去請安了,倒像是她去示威似的,這樣的低級錯誤她是絕對不能犯的。
秋果依蕭婉詞的要求,幫她挽好發(fā)髻,簡單卻不失莊重,平平常常的讓人不覺得恃寵而驕。再配上淡雅的妝容,圓潤的小臉,倒讓蕭婉詞顯出幾分嬌俏可愛來。
蕭婉詞收拾好著裝,便帶著秋果出了錦華殿。
玉芙宮外,夏意濃濃,到處一片綠色盎然,各處花草樹木被宮人修剪的整整齊齊,連枯枝敗葉也甚少見到。
行走在宮道上,蕭婉詞像個好奇寶寶,對著皇宮各處是東瞧瞧西看看,對什么帶著幾分好奇。見時間還早,秋果便慢慢走著,一邊給自家小主介紹見到的各個宮殿。
“臨華宮的主位是孟淑儀,孟淑儀膝下養(yǎng)育著皇上唯一的一位公主,柔嘉公主。雖說孟淑儀并不受寵,但因柔嘉公主的緣故,皇上有時也會去臨華宮孟淑儀那坐坐,瞧瞧柔嘉公主,所以尚宮局對臨華宮并不敢怠慢。”
“那這幾年,宮里除了柔嘉公主出生,再沒有其他妃嬪懷過皇嗣嗎?”蕭婉詞有一絲疑問。
按說這屆新人沒入宮前,永昌帝后宮嬪妃加起來,怎么也有一二十位,不可能在皇帝登基后四年內(nèi),除了一個公主成活外,連個懷孕的宮妃也無吧。(大皇子和二皇子是在皇帝未登基前,在太子?xùn)|宮出生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永昌帝的后宮也太可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三千字,下次要到星期四了,么么噠。
請小伙伴不要拋棄我啊!
撒潑打滾求收藏和評論,么么噠。
第16章 鳳儀宮內(nèi)
“皇上在女色一事上并不熱衷,一連七八日不進后宮也是常有的事,侍寢的多是麗容華和秦芳儀,兩人也都曾經(jīng)懷過一胎,但都未滿三個月就流掉了。”秋果輕聲細語的低聲道。
蕭婉詞聽了此言,暗暗心驚,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未滿三個月便滑胎了,可見幕后出手之人的心腸狠辣,連個未出世的孩子也不放過。
這后宮爭斗可見激烈的程度。
“二皇子事件后,皇上命禁衛(wèi)軍協(xié)同宮正司徹查后宮,打殺了不少各宮宮人,按說二皇子之事皇后娘娘是受害人,確是不知為何,皇后娘娘的鳳儀宮被打殺奴才卻是最多的。”
秋果隱晦的說出自己的猜測,提醒蕭婉詞夏皇后這人有可能是后宮皇嗣稀少的幕后推手。
秋果見蕭婉詞臉色微變,知道自家小主膽子小,便安慰道:“小主這屆秀女入宮的時機,其實比上屆秀女好太多。各宮的眼線棋子經(jīng)過皇上的這番徹查,已經(jīng)損失的差不多了,這也是為何后宮最近一直風(fēng)平浪靜的原因。”
蕭婉詞轉(zhuǎn)念一想也對,最起碼,經(jīng)過二皇子之事后,夏皇后和各妃嬪安插的眼線棋子損失慘重,一時間很難恢復(fù)元氣,雖說不至于能連根拔起,但剩下的小魚小蝦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眼下的后宮確實是現(xiàn)下最清明的時候。
蕭婉詞瞅了眼不遠處忙碌的宮人,對秋果說道:“現(xiàn)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回錦華殿后,將你知道的再細說與我聽。”
她昨日已經(jīng)在乾正殿侍寢,身影也暴露在了后宮眾妃嬪的眼前,韜光養(yǎng)晦的日子是一去不復(fù)返了,多了解一些后宮的**對她好處多多,以免日后在后宮踩到地雷那就不美了。
秋果點了點頭,現(xiàn)在確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剛才只是話題趕到這兒,才略微提了提,怕自家小主在鳳儀宮著了皇后娘娘的道。
這幾年她在后宮觀察,覺得這皇后娘娘手段不俗,是個心狠手辣的主,要不是二皇子夭折,對皇后打擊太大,這夏皇后怎會說倒下就倒下。
在文貴妃得寵時期,夏皇后有二皇子這個嫡子在膝下,永昌帝還是要給夏皇后幾分薄面的,二皇子就是夏皇后支柱和命根子,也是夏皇后最后翻身的最重要籌碼,二皇子一去,這跟要了夏皇后的小命也沒什么區(qū)別。
“是,奴婢明白。”秋果恭敬的應(yīng)道。
鳳儀宮是大景王朝歷代皇后所居住的宮殿,就像乾元宮是歷代帝王居所一樣,是一種尊貴的身份象征。
雖說夏皇后并不得永昌帝看重,但她必竟還是皇帝名正言順的正妻,以前又生有嫡子,曾經(jīng)宮權(quán)在手,所以夏皇后的鳳儀宮裝扮的甚是莊重華美,富麗堂皇。
廳內(nèi)那一件件做工精致的陳設(shè),哪一件不是奢華精美,獨一無二的珍品,差點沒晃花蕭婉詞這個窮**絲的雙眼。
沒想到這夏皇后日常也是個慣喜高貴奢華的主。
鳳儀宮的宮女前去正殿通報的功夫,蕭婉詞便在廳內(nèi)找了個位置端莊的坐好,等著夏皇后身邊的人接見。
只一小會兒,簾后就走出個四十多歲年齡的嬤嬤,模樣莊重嚴(yán)肅,頭發(fā)梳的是一絲不茍,一雙銳利的眼睛帶著壓人的氣場。
蕭婉詞猜測這應(yīng)該就是皇后身邊最倚重的華嬤嬤了。
“見過蕭常在。”華嬤嬤福了福身見禮。
“見過華嬤嬤。”蕭婉詞趕緊回了全禮,這可是夏皇后身邊最得力的干將,這禮她可不敢心安理得的受著,免得日后被嫉恨穿小鞋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兩人相互見禮后,華嬤嬤才一臉莊重,語氣平淡開口道:“常在小主侍寢后能來拜見皇后娘娘,按理是應(yīng)該娘娘親自接見,只是娘娘自殿選后身體一直未痊愈,實在是不能親自接見蕭常在,望小主見諒。”
華嬤嬤說話雖說有幾分客氣,但態(tài)度上實在算不上恭敬。
可能夏皇后覺得,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正七品常在,勞煩皇后娘娘身邊的華嬤嬤親自接待,感覺已經(jīng)很看得起她了。
蕭婉詞笑了笑,并不在意華嬤嬤的態(tài)度。
依然恭敬的說道:“嬤嬤說哪里話,皇后娘娘身體欠安,嬪妾怎能再讓娘娘勞心勞力,那就是妾的不是了,只是宮中規(guī)矩,新人第一次侍寢后要來娘娘這鳳儀宮請安,嬪妾自不能壞了后宮的規(guī)矩,畢竟皇后娘娘還是這后宮之主呢。”
夏皇后見不見她,對她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來過鳳儀宮就是了,真以為她來這是看病歪歪的夏皇后的。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