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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方至和清公子同時轉過頭,死死盯著香瓔。
浦公子胸中悶得上不來氣,“你怎么知道?”
香瓔一本正經,“定王哥哥親口告訴我的啊。”
這當然是假話。真實情況是,香瓔經歷過前世,知道定王登基了,知道輔佐定王登基的是浦公子。而趙方至和浦公子明顯是一伙的。所以可以推斷,趙方至口中的上命,出于定王。
“胡扯。”趙方至惡狠狠的。
香瓔不是自己人,定王怎么可能告訴香瓔呢?再說了,定王如果告訴了香瓔,怎么還會賺她來百花巷,讓她身陷險境。
趙方至又舉起了劍,危急之際,香瓔大叫,“瑞王的遺言,你們想不想聽?”
趙方至手臂僵在半空中,又是驚訝,又覺不可思議,“你,你怎么連瑞王也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香瓔和小哥緊緊相擁,心中安定,笑容甜美,“定王哥哥告訴過我,你們全是瑞王舊部。”
趙方至糊涂了。
難不成定王真跟這小丫頭說過什么?要不然她怎么連這樣的機密都知道。
“瑞王有什么遺言?”趙方至試探的問道。
香瓔笑得更甜了,“不如你把定王哥哥喚來,我當著他的面說?”
趙方至臉色變幻,忽然一拉浦公子,“咱們出去說話。”
被網網著,香瓔和小哥分不開,只能繼續抱著。
兩人均是心中竊喜。
“瓔兒,這些人真是瑞王舊部?”李旸低聲問。
香瓔柔聲細語,“小哥,我是蒙的,不過應該蒙對了。單武兵法那件事之后,咱們查過一些過去的事,知道瑞王是陛下的兄長,曾和陛下爭位,失敗了,死了。單武是他手下的大將,曾打敗過陛下,將陛下逼入絕境,所以陛下深恨單武。”
“這個浦公子,和我是有些關聯的。我祖父的家鄉,名叫香云浦,是香、云、浦三位異姓兄弟建起來的。浦公子便是離村出走的浦家后代。浦家后來淪為軍戶,覺得沒面子,便不和香云浦聯絡了,后來浦家投靠了瑞王,陪同單武逃難的便是浦家人,所以我祖父會收留了他們,留下單武兵法,留下禍根。”
“我無意中聽到這里的侍女嚼舌根,才知道他們的主人是定王。小哥,方才我那些話都是蒙他們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等爹爹來救咱們。”
“我的瓔兒太聰明啦。”李旸滿心歡喜。
“我的小哥也很聰明,還對我特別好,長得還特別好看。”香瓔臉紅心跳。
放在平時,這些話她是不會說出口的,此時兩人處境危險,她便也沒有顧忌了。
“瓔兒最好看,和我娘一樣好看。”李旸情意綿綿。
香瓔羞紅滿面。
小哥將她和懷逸公主相提并論,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了吧。
李旸聞著她發絲的幽香,“瓔兒,你說這事是不是有些奇怪,瑞王的舊部,為什么會聽定王的命令?”
“對啊,真奇怪。”香瓔也覺得難以理解,“定王才多大?定王出生的時候,瑞王已經不在人世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沒寫完,但是太晚了,明天繼續。
2分評送小紅包,截止到下一章更新的時候。
謝謝大家,明天見。
第75章
“定王和我年紀差不多。”李旸沉思,“定王出生的時候,瑞王已經蓋棺論定,入土為安。”
“對,定王和你年紀差不多。”香瓔眼前一亮,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你和定王不會是兄弟吧?”
李旸失笑,“瓔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娘從來沒有提過瑞王這個人,她和瑞王肯定一點相干也沒有。”
香瓔想到一件要緊事,“小哥,你娘生前,是親口告訴過你,你的生父是張普么?”
“并沒有。”李旸否認,“我娘絕口不提我的生父。我若偶爾問起來,她便神色黯淡,久而久之,我自然不問了。其實我和我娘見面的時候并不多,我平時住在張家,想她的時候便偷偷去看她,她見到我很高興,但也不會留我太久的。有一回我悄悄溜去看她,她生病發燒說胡話,‘你是阿旸的親生父親啊,為什么一直追殺我們?為什么?’我把娘搖醒,問她那個混蛋是誰,但她哭著搖頭,就是不告訴我。”
“之后你被開化侯追殺,你便以為,開化侯是你生父了?”香瓔猜測。
李旸道:“我十歲那年,開化侯大概以為我是十歲孩童,不堪一擊,派的并不是精明干練之人。我殺了一個刺客,還活捉了一個。從死的刺客身上,我找到了開化侯的手令,知道了要殺我的人是誰。我很生氣,遷怒于被我活捉的那個人,把他痛揍一頓,他為了保命,說他第一次執行任務,沒有殺過人,手上沒沾血,求我饒了他。”
“我告訴他,如果他能說些對我有用的,或許我可以饒他一命。那人怕死,亂七八糟的說了許多,無非是他心軟沒害過人之類的。他提到過,他的同伙殺了火照營的勇士,他卻沒幫過手。火照營是我外公的御林軍,他的同伙殺了火照營的人,應該是之前追殺我娘時候的事了。”
“所以,你覺得追殺你娘親的人,就是追殺你的人,就是開化侯?”
李旸輕輕嗯了一聲。
香瓔覺得不對,很不對。
身世是小哥的難堪之處,是小哥的傷口,所以香瓔從沒打聽過這些細節。今天是她第一回聽到這些,覺得頗有可疑之處。
萬一追殺懷逸公主的另有其人呢?那開化侯就不是小哥的生父。
“如果今天要殺咱們的人是張家,是太子,甚至是我生父陳駙馬,我都覺得能理解。”香瓔向小哥傾吐心中疑惑,“畢竟咱們和張普、南陽公主這撥人結了怨,對于太子一系簡直是仇人了。可害咱們的是定王,我便想不通了,咱們何曾得罪過他?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李旸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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