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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商信終于知道自己錯了,他大大的低估了柳莽的決心。
柳莽從山中竟一直跟著商信到了清源鎮。實在沒有辦法,商信只得道:“流氓,你還是回去吧,我到家了。”
“老大是清源鎮的?”柳莽愣了愣,隨即大喜道:“太好了,我也是清源鎮的。老大,這次你趕不走我了。在清源鎮,沒有我不熟的人,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兒。老大,在這清源鎮中,我一定能幫上你忙的,你就從了我吧。”
“唉……”商信長嘆一聲,對于柳莽,他是心服口服了,這一天那嘴就沒停過,一口一個老大。被忙叨的受不了的商信曾經幾次想揍他一頓,可是面對著鐵了心要跟著自己的柳莽,攥緊的拳頭又實在沒有理由打下去。總不能打一個要當自己小弟的人吧。
長到這么大,商信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便是面對王家,便是那王運良,也沒有讓商信感到如此無力。
一直跟著商信來到家中,商信并沒有阻止,也阻止不了。商信也認了,此時他已經把柳莽跟在身邊當成了天經地義的事情。這么想心里還能舒服些。
“媽,若離姐,我回來了。”還沒到屋中,商信便是喊道。
沒有人應聲。
商信愣了愣,以前每次回來,只要聽見自己的聲音,兩人都會馬上從屋中跑出來。
不在家?這有些不可能。商信不在的時候,兩人是哪也不去的,為了不被噬血幫發現,一年來三人幾乎都很少走出家門。
便是需要采購一些日常用品,也是袁青出去,若離留在家中。
商信心中突然一跳,汗水瞬間濕透了全身。
“媽!若離!”商信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依舊沒有人應。
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涼意,沒有再喊,商信撒開腿向著屋中跑去。
第32章 花花公子
屋內沒人。
大廳是空的,地下室是空的,商信來到若離和袁青的臥室,臥室也是空的。
一把椅子翻在角落。那每日都要插上一株新鮮薔薇的花瓶也摔碎在地上。商信走上前,彎腰去拾落在地上的薔薇。還沒撿起,那花瓣已片片飄落,眨眼間,已是滿地的血紅。
茫然站立,商信心中一片迷茫。
她們在哪?被誰抓走了?
王運良?他怎么可能找到這里?若不是,那又會是誰?
我該怎么辦?要到哪里,才能找到她們?
柳莽也走了進來,看著屋中的一片凌亂,也是呆了片刻。反應過來后道:“這是怎么回事?”
商信不言、不動,像是根本就沒有聽見柳莽的話。
柳莽卻早已習慣了商信對他的無視,想了想道:“你剛才在外面叫媽媽和姐姐,看現在的樣子好像她們遇到了什么不測。”
商信依舊不說話。
柳莽繼續道:“老大,你家是不是很有錢?”
商信搖了搖頭。
“老大,你有沒有仇人?”柳莽又問。
商信愣了片刻,終于開口道:“有仇人,但是他應該找不到這里。”
柳莽沒有問為什么找不到這里的原因,他根本就不懷疑商信說的話,接著道:“不是為錢,不是為仇,那么就一定是為色了。”頓了頓,柳莽又道:“老大,你姐姐,或者是你的媽媽,她們是不是有一個長得很不錯?”
商信點頭,若離的美,已不是凡人能描繪的美。媽媽的容貌,也是堪稱絕色。在這小小的清源鎮中,還沒有哪個女子能與她們二人相比。
見商信肯定,柳莽繼續道:“要是這樣,我就知道她們在哪里了。”
“你知道?”商信一愣,隨即鄭重的對著柳莽道:“你若是真知道她們在哪里,等我救出她們,這輩子,商信的命就是你的。”
“我只想認你做老大,只要你不拒絕我就好。”柳莽說道。
“告訴我她們在哪里,將來無論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不會拒絕。”
柳莽道:“她們一定在花花公子那里。”
“花花公子?”
“嗯。”柳莽肯定的點了點頭,“花花公子姓花,很少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只知道他家中極為有錢,因為這人好色,只要是他看中的女人,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必須弄到手不可。因此清源鎮的人便都叫他花花公子。”
“你是說,是花花公子抓走了她們?”商信問道。
柳莽道:“若是你家中沒錢,而又不是仇人來尋仇,這件事就一定是花花公子做的。以前他就做過很多類似的事情。而且清源鎮中,能夠為了一個女人而如此的,也只有花花公子一人。”
“帶我去找他!”商信說道。
……
花府離商信家并不遠,只隔了兩條街。不知道花花公子的名聲,只是因為商信很少出去。花花公子在清源鎮幾乎無人不知。若論起知名度,可以當之無愧的排在清源鎮的第一位。
一個尋常百姓,可能不知道王運良,不知道噬血幫,甚至連云家也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卻一定知道花花公子,因為在他家附近,一定會有某戶人家的女子被花花公子搶走過,甚至這件事很可能就發生在他的身上。
花花公子的惡行,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只是誰也不知為何,清源鎮中卻一直沒有人動他。花花公子只是一個人,并不是一個幫派,為什么可以無法無天到這種程度?這問題很少能有人回答上來,這已成了清源鎮的一大怪事。
花花公子有兩種嗜好,也只有兩種。第一種是女人,第二種是茶。
他總是把兩者放在一起比較,花花公子常說,女人如茶。世上沒有相同的兩種茶,也沒有相同的兩個女人。只有會品,才能品出其中的各種滋味。
此時,花花公子正坐在自己的書房之中,手中端著一盞淡綠的茶,很悠閑的輕抿一口,閉上眼,似陶醉在那茶香之中,良久,才把茶放在身旁的桌上,立即有一婢女把那盞茶換下,又換上了另一盞不同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