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貪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錢鷹笑了,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
夏淵回府的路上,一直在想這件事情。這里是江南府,臻王的親衛能假扮官差圍了她家,江南府的官員必然是知道的。既然他們知道,那就說明他們默許臻王的做法或者和臻王是一伙的。
那么問題來了,如果說他們是一伙的,為何前段時間江南府的官員,要一個接一個的來自己府上拜會?僅僅是為了讓自己放松警惕?這說不通啊。
夏淵抓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個原因在哪兒,艾瑪,早知道當初就不為了躲清閑而避著他們了,見一見也好啊。
夏淵辭官之后,就一心撲在為先帝鏟除臻王這個□□的大業上,很少去關注朝堂上的動靜。所以,她不知道,經常被她坑的小皇帝已經默默的為她挖了一個坑,正等著她往下跳呢。
第61章
“嘖, 還真是大手筆。”
下了轎, 夏淵一眼就認出了漳州的宣撫使。
“宣撫使大人, 您這大晚上的不在漳州自己里府睡覺, 怎么會跑到江南來圍我家院子?”
“夏老爺約莫是認錯人了, 在下是揚州縣緇衣捕頭, 今日奉了命來此抓獲私鹽商販。”宣撫使也是睜眼說瞎話的好手, 皮笑肉不笑的應道:“今日知縣大人接到密報, 說夏老爺與此事有關,還望夏老爺跟本捕頭走一趟。”
“有證據嗎?”夏淵問道,周圍的火把光芒映到她的眼中,變換著溫度。
宣撫使伸手, 后面立即有人拿出了幾袋鹽遞給他:“這就是剛剛在夏老爺府上搜到的證據。”
呵, 還真是準備充分。有錢龍在, 她才不信這些人能在她府里搜出什么東西,那么很顯然,這些人壓根就沒搜,完全是自編自導自演,自說自話。
他們的態度很明顯, 就是欺負她一個平頭百姓,沒有人權。黑的白的都是這些有權勢的人說了算。
已經習慣了身居高位、手握重權的夏淵,這才深刻的意識到了權利的重要性。
這些年,在先帝的庇佑下, 她的日子過的太順風順水了, 已經快忘了這是個封建王權社會, 話語權從來都不在普通百姓的手中。
夏淵的腦子在飛速的轉動著,這次,如果她和家人如果被抓進去了,無疑是投鼠忌器,成了臻王的籠中鳥。
夏淵摸了摸袖中之前方昊送她的小木盒,那是江南唐門的暗器。雖然她不知道方家家主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毫無疑問,這已經成為了她最后的依仗。
*
第二日一早,遠在漳州的臻王府就收到了信鴿。
“王爺,宣撫使那邊來信了,說已經把事情辦妥了。”
閔行來到臻王的臥室,隔著層層帷幔稟報道。
“王爺~~”撒嬌的男聲從帷幔后傳來,然后是窸窣的起床聲。臻王烏宴的低語傳來:“乖,聽話,本王有事要辦,你先回去,本王晚上再去看你。”
“嗯~~”然后就是一陣黏膩急促的喘息,和唇齒交融的水漬聲。男聲中透著幾分春情的嫵媚:“那王爺一定要來啊~”
臻王并沒有回答,只聽得室內穿衣的動靜。
閔行跪在地上沒敢抬頭,直到幔紗被掀開,一雙細嫩白皙的腳從他跟前走過,才聽到臻王略帶低啞的地說道:“進來吧。”
閔行拖著肥碩的身子走進內室,鼻間傳來的濃重的麝香味,同樣身為男人的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內室凌亂的地毯、桌椅,清晰的昭示著昨晚這件屋子里發生了多么激烈的肉.體碰撞。
他定了定神,笑著將手中的書信遞給斜靠在床邊的臻王:“夏淵和他的家人都已經被關到揚州縣衙了。連仆人和小廝都沒放過。”
烏宴舔了舔嘴角,眼中滿是勢在必得。
“很好,本王要他三日之內出現在王府,而且是心甘情愿。”
“王爺放心,他老娘和妻子都在咱們手里了,還怕他不就范嗎?”閔行說到這兒忍不住繼續說道:“本來不會這么麻煩的,臘月初一那天,我們就想劫了他妻子,誰知竟然被方家的人給破壞了。”
“方家那邊,先讓他們再蹦跶幾天。本王早晚會收拾他們。”
“那之前抓的常宇青呢?王爺打算怎么處理?”
“反正他也沒什么用了。等小淵來了之后,總要先給他點甜頭。到時候把這個給他帶了綠帽的人直接交給他處置就行。
”
烏宴坐起身,寢衣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露出大片胸膛,寬厚的肩膀甚為性感。
“現在最主要的是把夏淵給弄進府。這次見他,愈發的勾人了,在秦淮河的時候,本王就差點沒控制住剝干凈了他。”
閔行看到自家王爺眼中露骨的渴望,有些不大理解。兩天前夏淵來時,他也見了。雖說長的確實俊美,卻也不是什么可以一見面就能迷得人神魂顛倒的極品,比起王爺后院里的那幾位得寵的男寵,并不算特別出眾。為什么自家王爺能惦記這么多年?
想著,他也就問出來了。
烏宴用一種他看不懂的目光注視著他:“這就是你們不懂得何為極品了。真正的極品美人,不是美在外面的皮相,而是美在骨子里.....”
閔行表示:我是俗人,我不懂,而且我不喜歡糙老爺們,我喜歡嬌嬌軟軟的姑娘......
*
另一邊,自從毛知縣知道傳說中的官場錦鯉夏淵,被關到了自家牢里,那是眼淚與頭發齊掉,鼻涕與唾沫齊飛。
“完了.....一切都完了......”可憐巴巴地坐在自己床上,用被子裹住頭,誰的話都聽不進去:“我的烏紗帽完了......我的銀子完了......我的小妾完了......我也完了......”
主薄勸了整整一夜,都沒能將他從被子里勸出來。天一亮,師爺就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喊道:“老爺!老爺!知府大人來了!”
正在自怨自艾的毛知縣一聽,瞬間來勁了,顧不得自己此刻的形象吼道:“他還來干什么?!他害我害的還不夠慘嗎?!”擼起袖子就一副要干架的模樣。
主薄被他這一嗓子嚇的不輕,看到他的這個作死的樣子就連忙去扯他:“縣尊大人,縣尊大人,不可亂說話呀,那可是府臺大人!”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