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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妃子站起身,目光統(tǒng)一的刺向那個巴在皇上懷中的女人身上,恨不得一起努力,用眼神殺死她。
夏淵佯裝害怕地又往他懷里縮了縮。趙迎雖知她是故意的,卻也抗拒不了這種少有的投懷送抱,摟住的了她的纖腰。
“皇上,這位姑娘是新入宮的妹妹么?”賢妃算是一群人里面態(tài)度最自然的了,笑著問道。她是領侍衛(wèi)內大臣聶全的女兒,家族背景一點都不輸皇后,只是當年先帝一念之差,才做了側妃。所以,她在后宮之中,也是相當有話語權的。
“我才不是你妹妹呢!”這次又是夏淵搶答了,扭頭望向賢妃:“我是你姐姐知道嗎?我將來可是要做皇......唔唔.....唔......”話還沒說完就被小皇帝捂住了嘴。
趙迎剛剛和緩的臉又黑的不成樣子。
為了防止她再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小皇帝一邊捂著她的嘴,一邊彎腰環(huán)手將她打了個橫抱,將這個找事的人死死地鎖在自己懷里。跟一眾妃嬪說道:“此事朕自有旨意,你們守好自己的本分便是?!闭f罷便抱著夏淵轉身而去。
“唔唔唔.....”被小皇帝以公主抱姿勢壓制住的夏淵,拼命的晃著小腿來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身后的常春瞅了瞅眾妃難看的表情,不由的開始可憐起自家主子來了。
前朝上有夏淵給主子挖坑,后宮里有錢梓瞳給主子挖坑。而且這倆人一個比一個挖的深,自家主子是掉這兄妹倆坑里爬不出來的節(jié)奏啊。嘖嘖,真是太可憐了。
回到泰正宮里,小皇帝才將夏淵扔到了地毯上,沉著臉坐到一旁的榻上。
“哎呦?!北蝗拥降厣系南臏Y表情夸張地喘著粗氣,揉著自己的臀部站起身:“剛剛捂了我一路,你是要憋死我嗎?”此時她完全沒了剛剛在御花園里小鳥依人的模樣,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趙迎不說話,就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別擺出這幅死人臉來嚇我,我可不是你后宮里的那些女人。”夏淵撇撇嘴,也不再裝腔作勢,毫不在意地坐到銅鏡前,開始卸自己頭上的東西。媽的,這些東西戴了一個多時辰,快把自己脖子累斷了。
“是你說的要我做你的皇后,既然你說得,那我為什么說不得?”
當然說不得。現(xiàn)在小皇帝剛登基不久,前朝又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正是需要穩(wěn)定的時候。即使真的要廢后,也不能是現(xiàn)在。
夏淵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她能肯定,小皇帝這個時候絕對不敢廢后。不然的話,先不說朝中大臣會有多激烈的反應,也不說御史臺那邊多少人要血濺朝堂,就說史官的那支筆,必然就會扣一頂昏君的帽子到小皇帝頭上。這對從小就立志要做一代明君的小皇帝來說,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夏淵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老子看你怎么辦。
“好?!毙』实酆鋈徽f了一個字。
夏淵散下頭發(fā),笑盈盈地回過頭,沒太理解小皇帝的話:“好是什么意思?”
趙迎站起身,向她走來。“既然允了你,朕就一定做到。”
夏淵被驚了一下,不可能吧.....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這小皇帝腦子生銹了嗎?旋即她笑的很燦爛地加了一碼:“若是陛下明日大朝能宣布廢了孫皇后,我保證,以后老老實實地做你的皇后,哪也不去了?!?
“好。”趙迎彎腰撫上她眼角那一抹靡紅的牡丹:“朕答應你?!?
“只要是你要的,朕都答應你?!?
啊?夏淵表示:嚇得我小魚干都掉了。這小皇帝不會想來真的吧?
就在夏淵愣神的時候,趙迎吻了一下她的眉心,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含住了她的紅唇?!摆w......”字尾音未落,剩下的話就被趙迎吞了下去。
帶著強烈感情的長吻奪去了夏淵所有的呼吸,唇齒間的較量是兩人給予對方的還擊。舌尖的糾纏,津液的交換,彼此的粗重的呼吸融在一起。缺氧帶來的窒息感使夏淵有些眩暈,最終,主導權還是落到了趙迎的手里。
朕知道你想做什么,無非就是逼朕而已。
沒關系,朕縱著你。
若是連一個女人都征服不了,朕拿什么來征服天下?
錢梓瞳,無論你有什么手段,朕都接著。朕倒要看看,這次,你還怎么從朕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第38章
逃嗎?為什么要逃?她要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夏淵拿的從來都不是宮斗劇本。更不是什么霸道總裁的小嬌妻、帝少的丫頭哪里逃。
傻白甜人設?呵呵, 這是一個笑話。
她,從一個小乞丐爬到了尚書的位置,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來,憑的是自己的真本事。先帝的寵愛, 可不會平白無故的從天上掉下來。
從小到大,那么多次的死里逃生,那么多次的以命搏命, 活到現(xiàn)在, 她的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
所以啊, 小皇帝跟她說什么情情愛愛, 說什么風花雪月。她信,卻從來不會當真。自古人心易變, 少年時的感情, 美好卻也脆弱的不堪一擊。
玉樹歌殘聲已陳, 南朝宮殿柳折新。
福王小少風流慣,不愛江山愛美人。
夏淵挑眉嗤笑一聲, 江山是永恒的, 美人卻是會逐漸老去。所以啊,不要跟手握江山的男人談感情, 不然, 再美的美人都會活的很丑陋。
這次她大張旗鼓的搞事情, 可不是單純的給小皇帝找不痛快。損人不利己的, 夏淵可從來不會干。她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有目的的。
每一個熟悉夏淵的人都知道, 對待夏淵,不能相信你看到的,不能相信你聽到的,更不能相信你自以為正確的判斷。但,往往知道是一回事,能做到又是一回事。大多數時候,人們還是會自以為料到了她的舉動是何意義。而實際上嘛,呵呵......
第二天大朝,小皇帝早早的起床換上朝服,吻了一下還在熟睡的夏淵,一臉凝重地出殿上了龍輦。
今天,只要提及廢后的事情,必然有一場硬仗要打。
小皇帝一走,夏淵就睜開了眼。
她將所的事情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笑了笑,然后翻了個身,繼續(xù)睡。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睡到早膳時間都過了,小皇帝還沒有回來。
然而,小皇帝沒有回來,夏淵等的人卻是來了。
巳時一刻,兩幅雙鳳鑾駕,兩幅單鳳鑾駕到了泰正宮外。一身身銀鳳暗紋紫袍的太后,率先搭著勤嬤嬤的手下了鑾駕。其后便是之前被禁足的皇后,以及賢妃、錦妃。
“奴婢(奴才)叩見太后娘娘,叩見皇后娘娘,賢妃娘娘,錦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眾宮人紛紛跪地,太后目不斜視地從他們中間走過。穿過前殿,來到后殿皇帝的寢宮。擺了擺手,太后阻止了后殿宮人的請安,勤嬤嬤身后的一個掌事姑姑伸手推開了后殿的大門。太后環(huán)顧了一下整個寢宮,便邁步走向了由那個后殿正中龍帳緊遮的床榻。站到龍榻前,勤嬤嬤立即撩開了龍帳,只見龍榻上睡了一個絕色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