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姑娘想了許久,終于還是老老實實地搖了頭,“許多都聽不太明白......但是有些明白。”
“有些明白就夠了。”
衛珩揉了揉她的腦袋,“許多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日后你漸漸聽的多了,就能明白透了。”
“......好。”
祝宜臻是個極會察言觀色的姑娘。
盡管對著母親,大姐姐,衛珩的時候,她知曉他們心里疼她,縱容她,不論她做了些什么,都不會真的與她計較,所以總會不那么謹慎多思,不拐彎抹角,想要說的事兒,直白了當地會立即說出口。
可小獸一般的直覺,還是讓她能夠下意識地止住某些不該冒出口的話。
悄悄藏在心里,從不冒冒失失地讓人惱。
就像這會兒子,衛珩說你日后漸漸就能明白透了,小姑娘便點點頭,再不刨根問底了。
她咧開嘴,就如同幼時那樣,唇畔兩渦旋兒,喜氣又乖巧:“好。我如今已經知曉,我衛珩哥哥是極厲害的,往后要如何做,我心里頭有了數,便也有了章程了。”
......
衛珩哥哥.日后是要造反的。
倘若成功了,就是九五之尊,萬民敬仰。
倘若失敗了,那便是萬劫不復。
可不論哪一種結果,都是衛珩哥哥自己的選擇。
是他自己想做的事兒。
只是她日后想做什么呢?
想成為一個什么樣的姑娘呢?
“我想游遍山河川流,”
曙光在天際漸漸鋪出來,少女側著臉,瞧著那隱隱的朝霞。
她在外邊兒呆了許久,又被衛珩揉了好幾回腦袋,頭上的釵環都已松了,步搖微晃,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想去越州,去黎州,去西北,整個大宣我都想騎著駿馬走一走。而后和山昌先生一般,錄下許多游記,我還可以畫山河圖,畫長街百姓。”
“倘若有一天我下了地府轉世投了胎,我期望世人記住的,不僅僅是祝四姑娘祝宜臻,也不僅僅是衛珩的未婚妻祝宜臻,而是游記的作者,書畫大家祝先生。”
“衛珩哥哥,你說好不好?”
靜了片刻。
衛珩說好。
小姑娘便微微笑了起來。
這時候的宜臻,從來未想過,這么大的愿望,會以那樣荒唐的方式,那么快就實現了。
.
今年,因為幾省旱澇,圣上特地開恩,將春闈延后了半月。
從二月上旬延到了二月下旬。
只是這年代消息傳達不便,大多的的舉子們依舊照往常進京趕考,十之**元月底便入了京。
也因了這緣故,這兩月,京城的旅店、驛站人滿為患,滿滿當當的都是進京趕考的學子們。
除了軒雅居。
軒雅居雖說是茶樓,占地卻大的很,二樓也有不少廂房。
有些舉子晚些到,尋不到可住宿的旅店,家底又富裕些的,瞧中了此處環境好,便說愿意“斥巨資”包上半月的廂房。
只是通通都被店家拒絕了。
像宜臻這樣的,心里十分清楚,衛珩開這間茶樓,從來都不是奔著賺銀兩的目的開的。
可廣大的舉子們并不知曉。
一來二去,軒雅居東家竟然傳出了一個清高自傲的名聲。
然而更讓人驚訝的是,這名聲傳出來后,茶樓的生意竟然越發鼎盛起來,許多讀書人覺得,這才是視金錢如糞土,這才是氣節。
衛珩有些頭疼。
軒雅居秘密太多,事實上并不適宜太過擁擠的客流量,不然憑借金掌柜的本事,它不會在京城維持了這么多年恰到好處的低調。
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刻,因了這莫名其妙的理由,突然出了這狀況。
事實上,京城不開放住宿的茶樓酒樓并不止軒雅居一家,卻偏偏只有軒雅居出了這風頭,若說沒有人在背后使手段,莫說衛珩,便是連金掌柜都不信。
“只是既然都已做到這份上了,為何不直接動手?如此拐彎抹角掩掩藏藏,實在不是太子的作風。”
金掌柜摸著胡須,眉頭緊皺,“便是直接了當跟他父皇上了奏,難不成皇帝還會不信他不成?”
衛珩垂下眼眸,翻了一頁書,沒開口。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