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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手里一直握著肖貞,把他打入牢房里,令人嚴(yán)加看守。
獄卒發(fā)覺他的身體逐漸有了異樣,趕緊上報,可總有人愛當(dāng)聰明人,獄卒長看著那上報的獄卒,忍不住刺了一句:“娘娘一直把他關(guān)在此處,你可知為何?”
“哎喲,小的哪有您這種頭腦,好大哥,快告訴小的吧。”
“咱們主子把他扔這兒不管不問,為的啊,就是讓他自生自滅!”獄卒長飲一口小酒,嘖嘖兩聲,“哪還要你管這么多呢,死了就死了唄。”雖然皇后讓他們嚴(yán)加看守,可從未問過肖貞的情況。獄卒長見慣了主子行事的風(fēng)格,便摸出了個一二,他可不愿做吃力不討好的事,便不往上稟報了。
宮中的流言像是長了腿一般,跑遍了宮中每個角落。
“你們說,昭儀肚子里的……”有人戲謔聊起此事,眼角被笑容吊起,十足看好戲的模樣。
“嗐,誰知道呢,保不齊真是和那奸人的孩子。”
“什么昭儀,原來不也是和我們一樣的宮女,也是做過粗活的人,哎呀,我們可沒這個福分呢。”
“那奸夫都沒消息了,莫不是……”有人揣測,只是不敢把話完全說出來,暗暗做了個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暗示是不是八角把奸夫殺了。
八角盼著腹中的孩子出生,旁人盼著八角腹中的孩子鬧出風(fēng)風(fēng)雨雨。
悠悠眾口,一人難堵。
謠言不知從何而起,也不知是誰蓄意散播。
八角聽聞了傳言,怒不可遏。險些沒穩(wěn)住神,她把宮內(nèi)上上下下的人都號來審問,可無論是太監(jiān)還是宮女,都只說聽過這種風(fēng)言風(fēng)語,并不知道是哪來的。她慌了神,雖說腹中的孩子一定是陳政和的,可若是陳政和信了宮里的話,她哪還能繼續(xù)享受自己的榮華富貴?連生下這個孩子都會成奢望罷了。
“昭儀……”宮女慌張進(jìn)殿中,“熹妃娘娘來了。”
熹妃?
想起那冷幽幽的雙眸,那不羈行事的張狂,八角忙讓人請了熹妃入殿。
扎萊入殿,八角挺著肚子向她請安,扎萊擺手示意免了這繁瑣的請安動作。
“本宮有些體己話想同昭儀說說,你們都退下吧。”扎萊坐在椅子上,看著在場的宮人驚訝的模樣,也不預(yù)備說太多廢話,讓他們都散了。
八角雖然知道她和熹妃從來沒有深交,哪來的什么體己話說,而她不過一介昭儀,又豈能忤逆熹妃的意思,便點點頭應(yīng)道:“是,熹妃娘娘想和臣妾說說話,你們都下去吧。”
見熹妃看著自己桌上擺著的果脯,討好問道:“娘娘可要嘗一嘗……”
扎萊從懷中掏出一張薄紙,按在桌上:“我這有一個法子,能幫你順利生下孩子,不知,你可愿?”
那張薄紙上寫了叁個字“花柳病”,八角一看這種污穢的病名,偏了偏頭,看了都覺得惡心,她帶著歉意笑道:“臣妾愚笨,不知娘娘的意思。”
“愚笨也好,聰明也罷,有些人,你可得好好處理。”扎萊點了點薄紙,“聽懂了嗎?”她的聲音又輕又慢,蠱惑著八角。
八角還未做出反應(yīng),扎萊的手指一揮,那張薄紙竟從中間炸開火花,瞬間火焰吞噬了紙張,桌上的一片灰燼似乎是扎萊留下的證據(jù)。
扎萊輕輕吹開灰燼,紙張燃燒過后的薄灰俶爾落在地面,四散開去。
“本宮乏了,先回去了。”她不再看八角的面容,不等八角應(yīng)承或是拒絕,自行離去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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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枳:八角,扎萊把人頭都給你送來了,你快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