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千四百章大破揚州十日屠,同仇敵愾戰韃子
多爾袞咬著牙,轉頭吩咐下去,令那支作為中軍的正黃旗的軍校,也全都立即給補充到對揚州的攻城戰中去.對于這一場和大明的拼死一戰,多爾袞可以說已是投注了其所有的力量進去。而果不其然,盡管揚州城頭上的葡萄牙火炮的炮火,顯得極為的迅猛以及,對城下的八旗軍校而言,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剿殺。
而對揚州城頭發起攻襲的八旗軍校,方被弓箭射死一個,便又及時填補上一個來,具都不顧及自己的生死?亦是毫不顧忌的,腳下踩踏著自己手足兄弟的尸骸,繼續對準北面城墻,去發起一次又一次的攻襲。而揚州城墻上的那上百們的葡萄牙火炮,也越發顯得猛烈異常起來。
可盡管面對著一片接著一片的八旗軍校,還都尚不曾等其靠到揚州城墻得下面?就一一的斃命在了揚州城墻的下面,勒馬在遠處觀看著這一場大戰的攝政王多爾袞,此時面色逐漸變得有些鐵青。卻是緊緊咬住嘴唇,依舊不肯下令讓手下的八旗軍隊,從揚州城上的那簡直覆蓋了整片城墻的炮火下退下來。
而一直躲在密林深處的東北軍主帥,以及二來等特戰隊校尉們,卻依舊是默然無語的,冷眼觀看著大明和大清之間的這一場爭斗。“二來,若是我們的曹將軍也跟著在此地的話?恐怕,早就主張與我等立即揮兵直上,去幫著大明朝和大清作戰去了?好在,如今我等也就僅僅是來此地探聽一番虛實罷了?對了,那個被安排去刺殺順治小皇帝的人?如今,可是已經被派到那面去了?此人的口風可是否嚴謹?記住,此事絕不可令第四個人知曉?你可明白?還有一件要緊的事情?這個有人要刺殺于大清國皇帝的消息,你可是已經吩咐人將之給散播出去了?”唐楓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語氣明顯變得有些寒冷起來。并回過頭,朝著二來的臉上瞥去一眼。
“屬下明白,請城主放心,派去刺殺大清皇帝的人?乃是特意從江湖上找來的,可以說是較為有名的刺客。乃是遵從于城主的吩咐,是由那位邋遢老道幫著去找來的,并且邋遢老道也不增對其講過,到底是誰雇請的此人,前去刺殺于大清國的年幼皇帝?那個刺客雖然也跟邋遢老道打探過?可邋遢老道只是推說,是一個和大清八旗有著不共戴天大仇的人雇的他,而那個刺客倒也不增對此懷疑過。”二來說到這里,卻停了下來。
二來稍稍沉吟一下,卻又接著言道:“而屬下聽老道講過?此人當年,在崇禎皇帝在位之時,也被人雇請去刺殺了不少的東林黨人。只是,邋遢老道對此事也不免感到有些奇怪,與屬下打探過不止一回?因何不派遣自己軍隊里的特戰隊校尉去走這一趟?卻非要找個外面的草莽之輩來做這件事?并且還要因此去花上不少的銀子?此中又到底是何因由?至于有人要去刺殺大清皇帝的消息,屬下早已安排妥帖。想來,此時這個消息,應該是已經被人給傳到了八旗軍里面,大概等這一場大戰一結束?順治皇帝他們或許就能聽到這個消息?”二來說完,亦是有些不解的盯著眼前的這位東北軍主帥。等著這位冰雪城主能夠開口,來對自己解釋一二?
卻見這位東北軍主帥將手中的千里鏡放下,轉過身對著二來回言道:“二來,你可知曉,在這八旗軍當中可是兄弟和父子同時上陣去殺敵的么?在這些旗人之間,可以說都或多或少的粘著一些關聯?再加上其性子較為狂野豪放,作戰可以說更是勇猛無敵。如要是從正面與之沖突?即便是最終能夠大獲全勝,可我等也必得付出一定的代價。而也正因如此,我才不惜一切代價,讓大清國和這個南明小朝廷先去打上一仗。自然,在此之前,先令他和李自成去拼殺上一場。只是沒有料到的,李自成的流民軍居然如此不抗打?被八旗鐵騎一沖擊潰。而我之所以要去費這許多的周章?所為的,就是磨去八旗鐵騎的銳氣,以及消耗其兵力。最終,為我東北軍制造一切,可以與之一戰即勝得時機。”就見這位東北軍主帥言及至此,卻是稍稍停頓一下,低下頭似乎在琢磨什么?
好半天,卻又抬起頭來,對二來繼續往下言道:“這個刺客,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之所以會雇請他去刺殺大清國的皇帝?就是為了讓他不會一擊成功,也就是說,此人就是專門去送死的。并且此事還會為雙方所察覺。最終,會讓多爾袞和順治他們雙方之間逐漸的產生裂痕?而八旗鐵騎也就會因此而被分割開來,自然變成兩支派系。到最后,一個離心離德的軍隊,我東北軍豈還會懼怕于他?而如此一來,也就等于八旗鐵騎代我等,去掃平了中原一切可能與我等相抗的力量?可最終,得江山的,卻又并不是他們這些韃子。”唐楓說到這里,卻是嘎然而止。
卻依舊轉過頭,舉起千里鏡,注視著揚州城下的那一場血戰。二來的咽喉咕嚕了一下,想要說些什么?卻感到自己的喉嚨里堵得很,一時竟說不出一句話來?便也跟著恢復成了方才的那種沉默。而此時此地的揚州城上下,八旗鐵騎和城頭上的大明軍校以及普通的百姓們,都已陷入一種舍死忘生的狀態之中。
雙方之間僅僅剩下猶如野獸一般的肉-搏廝殺,城頭上不時地丟下一些石塊和木頭。其中還間雜著一些,已經變得有些稀疏了的羽箭。而這一場大戰,一直打到了申時,雙方都已盡投入所有的兵力,且都不肯退下半步。瞧著八旗鐵騎的用意?似乎是打算在今日就拿下這座揚州城?
而在揚州城的北面的城墻下的一處墻角處,八旗軍校和從城頭上所墜落到城下的,大明軍校以及百姓們的尸體,已然在城下壘起了多高。瞧上去,那由尸體所壘成的山坡,離著那城垛口處已是不遠?似乎,八旗軍校們只需踩著這些尸體,就可直接踏上揚州城頭似的?自然,這些尸體俱都是被后面的八旗軍有意給搭建起來的。或者,更準確一些說,是那些八旗軍始終都是有不少的人,從這個方向朝著揚州城頭發起凌厲的攻勢。
多爾袞眼瞅著自己手下的親兵護衛軍,僅僅再頭一次對那揚州城發起沖鋒過后,就居然也死傷了一小半之多。而多數的軍校,可以說都是死在了對方那密集的火炮和弓箭以及碎石頭下面。而若是自己這面的手下軍校,能夠踏上對方城頭,去與之面對面的拼殺?恐怕自己這面也絕不會死傷了這么許多的八旗軍校?這令多爾袞心頭,也不免對此感到有些心痛不已。可雙方的這一場爭戰,如今都已經打到了這個時候?在若撤兵,等著明日再出兵在去與之一戰的話?恐怕一是會有損于士氣?二就是錯失了眼前的這個良機?
想到這些,多爾袞咬了咬牙,卻是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前面的那片戰場。卻是傳令與李成棟,令其將所有的火炮,都對準在那個北面城墻的一處墻角處?且令其不必心疼火炮是否會因此而受損?只是令其,必得在近日,日頭落山之際,勢必以火炮將揚州城的城墻,給轟出一處缺口來。
否則?必得對其致以重罪。李成棟接到了這道軍令以后,也不又感到有些忐忑不安。卻是依然照著其吩咐下來的,令自己手下的軍校,重新調整火炮的距離和炮口,將之全都對準一處之后,這時才下令對揚州城施以新的一輪的炮擊。而伴隨著身后火炮的轟鳴不斷,八旗軍校更是一窩蜂般的,朝著揚州城頭發起攻勢。
而揚州城的北面城墻,本來就已被八旗軍隊的火炮給轟擊的遍布傷痕。此時,八旗炮手們卻是著重于一處來打,縱使這揚州城墻乃是銅鑄鐵澆的?即便大清國的火炮,也絕不似東北軍隊里的那些各式各樣的火炮,威力巨猛且又火力十足,卻也架不住似眼下這等的接二連三的炮擊?
最終,伴隨著轟隆的一聲悶響,一段揚州城墻終于不堪如此炮火連番的襲擊,從半中央處倒塌下來。而位于揚州城墻上的那處缺口,盡管還離著地面尚有一段的距離?可此時被壘積于揚州城下的那些尸骸,此時此刻卻倒也正好做了現成的臺階。而揚州城外的八旗軍校們也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座揚州城墻出現了一個可趁之機?便紛紛朝著這處缺口處涌奔了過來,不多時,匯成了一股人潮,朝著揚州城頭沖擊而去。
不多時,一部分的八旗軍校就以踏上了揚州城頭,沿著火炮的木頭炮臺架子跳上了城頭上,開始和守城的大明軍校面對面的展開一場廝殺。不得不說,大明軍校當真對上八旗軍校?卻還是低敵不過這些八旗鐵騎的兇猛,僅僅才與對方打了一個照面,在大明軍校之中,也不曉得是何人突然一聲高喊:“韃子攻進城里了,大家盡快都去自己逃命吧?”隨著這一聲喊,大明軍校們紛紛丟下手中的兵刃,也不顧那些與之一起守御在城頭的百姓們的死活?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壯哉大明鬼雄在,百戰英魂不肯去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大明軍校只是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城內敗退去。.此時早已無人再有心思,轉過身去擋住身后的敵兵?去為揚州城內的軍校和百姓們爭下一線可以使其活命的希望和時機?而八旗軍校卻是對其緊追不舍,跟著一路殺進揚州城內。而史可法本來一直站在城頭,可最后眼瞅著揚州城已經是把守不住了,萬般無奈之下,只得離開城頭,尋來一匹坐騎,沿著馬道一路著急忙慌的奔下了城頭,卻是本著南面的城門而去。
而在其背后,尚有七八員偏副將領亦是緊緊跟隨著。只是當史可法帶著幾個將領,好不容易穿過城內紛擾混亂的人群,來到了南面的城門以后?卻見這座南城門也早就無人在此地看守,城上原先僅余下的百十名大明軍校,也都早已不見其蹤影?想來,大概也都早已各自爭相逃命去了?眼見至此,史可法心中就已然曉得,如今揚州城算是大勢已去。而正值此時,也不曉得是何人?竟然偷偷的將南面的城門私下里去給打開了?
頓時從南面的城門外面,涌進來一支八旗鐵騎來。跟隨在史可法背后的幾員大將一見眼前此景,無不都一時變顏變色起來。并七嘴八舌的在背后對史可法勸說道:“督師,如今敵兵今已攻入揚州城內,我等當速速離開揚州,撤回到京師方為上策?”幾員大將一頭說著,一面這就打算拽住史可法的馬韁繩,迫使其跟隨著幾員大將殺出揚州城去?卻見史可法不僅不走,反而是翻身躍下馬背,朝著那支八旗鐵騎迎面奔去?
且邊奔邊口中狂呼不止道:“我史督師也,可引見汝兵主。莫要胡亂害我揚州城內百姓的性命?”還不等史可法繼續往下面說,早有幾名八旗軍校翻身躍下坐騎。其中一個八旗軍校,卻是一腳便將史可法給踹倒在地。跟著早有人扯出繩索,將史可法給牢牢地捆綁起來,這便欲帶著其共同上路,也好趕往城內去將其交與攝政王的手中。而那幾員明朝的大將一見眼前苗頭不對,卻是一哄而散,僅僅余下一人一騎仍在大路中央擋著。
而此人,便是史可法的螟蛉義子副將史德威。卻手持一把長槍,朝著對面八旗軍校高呼道:“速速放回我家督師,本將還可饒你等不死?”史德威說罷,卻是晃動手中的長槍催馬上前,想要將史可法從眼前這些來勢洶洶的八旗軍校的手中給搭救出去?卻見迎面奔來數騎,且在馬上紛紛張弓搭箭,瞄也不瞄,幾十支羽箭應手飛出。而史德威不及躲閃,早已身中數箭,一頭栽落馬下。那支八旗鐵騎押著史可法,徑自從其身旁一一經過,卻并無人對其瞧上一眼。
而眼見八旗鐵騎攻入揚州城內,一直躲在密林深處的東北軍主帥唐楓,這時才轉項回頭,對著身后的二來吩咐下去道:“二來傳令下去,告訴手下的弟兄們,我等這便即刻趕回去?也好早一些帶兵前來,在與八旗鐵騎作一番較量?”說完,轉身走進林子里,去將自己的那匹大黑馬牽了出來,翻身躍上馬背,圈過坐騎,便奔出密林。二來聽了這番話以后,卻是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對其說出一些什么?
可最終還是將要說的話又給咽了回去,只是照著這位東北軍主帥的吩咐,讓那些特戰隊校尉們去將戰馬各自從密林深處都給牽了出來。眾人皆都翻身上馬,緊緊跟隨在那位東北軍主帥的背后,取路直奔東北軍所駐扎的地方而去。而就在此時,八旗鐵騎終于得以完全拿下了揚州城。
多爾袞一方面,責令手下的八旗軍校們嚴把四座城門,不得放一人出得揚州城外?另一方面,又責令與手下的八旗軍校們,立即去在揚州城內替順治母子二人尋了一處,較為闊綽一些的院子暫時居住下來。而揚州雖然是被八旗鐵騎給得了過來,而這卻僅僅才是第一步罷了。
若想使這南明小朝廷徹底覆滅,令其最終煙消云散在百姓的記憶當中?就得將整個屬于這南明的地盤都給拿下來方可。而如今盡管是已經把揚州城給攻下了,卻仍是不夠,還得揮軍繼續南下,直取對方的京城?只等把對方的京都給攻破了?這才算是拿下了一半大明的疆土,也才能讓這位攝政王感到稍稍松下一口氣來。而吩咐手下的八旗軍校去替順治母子找個居住的所在?雖說是找,可實際卻是公然將揚州城內一個富戶的宅院給霸占了過來。至于那個富戶一家子的人,卻就此在揚州城內消失的無影無蹤。
并且,多爾袞將史可法的督師府,作為自己的臨時攝政王府。而至于那些八旗軍中的貝勒和貝子們,卻是紛紛帶著自己手下的奴才們,直接闖入揚州城內那些高門大院之內。將本宅的主人就此給關押起來,就此在對方的府宅之內住了下來來。只等將手頭的事情都給處理得差不多之后?
多爾袞這才在帥堂上的太師椅中直了直自己的身子,將手中關于揚州城的卷宗放回到桌上,又將哪桿毛筆擱回筆架之上。這才朝著站在堂下的幾個戈什哈吩咐了一句道:“那個史可法可是已經被押到了堂下?”卻見一個戈什哈急忙搶步走到大堂的中央處站住,朝著坐在上面的攝政王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卻是接連磕了幾個頭,這才開口對其回復道:“史可法已經被押到了堂下,敢問王爺,可是否這就要召見與他?”說罷就等著多爾袞的回應?
“嗯,令他進來吧?我有幾句話想要問一問他?還有?將那個不招人待見的孫之獬也與我叫了來,本王有事要詢問一下他?”多爾袞說完這幾句話之后,卻是將頭靠到了太師椅上得椅背圈中,將雙眼微微閉合起來。“喳,奴才這便去將人給攝政王爺叫上來?”那個戈什哈答應一聲,卻是弓著身子退到了廳堂的門口,這才反身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工夫不大,只聽一陣沉重且又顯得有些雜亂的腳步聲,在廳堂上響了起來?
多爾袞不覺將雙眼睜開,朝著下面掃了一眼過去?卻見幾名八旗軍校推推搡搡的,將一個身上僅僅穿著一件已然看不出是什么顏色的內衫,頭發亦是披散著,只見其渾身上下盡是血跡斑斑的人,就此給推到了大堂之上。“啟稟攝政王爺,罪囚史可法已然被帶到大堂之上。”就見一個八旗其軍校上前一步,卻是單膝跪地,朝著坐在上面的多爾袞回稟到。卻見多爾袞僅僅是點了一下頭,便先對那史可法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幾眼?
“下面那個罪囚,你可就是揚州城內的督師史可法么?”多爾袞看對方外表如此的狼狽不堪,全不符自己在城頭上所見到的那個大明督師的英姿。心中不免對此感到有些猶疑?為了不至于讓自己認錯了人,再鬧出一個什么笑話出來?便對史可法開口問了一句。“哼哼,正是史某,你莫非就是那韃靼人的什么攝政王爺多爾袞不成?”史可法倒是一點都不曾與多爾袞客套,開口就將對方給叫成了韃靼。
依著史可法的心中打算,就是想要去將眼前的這個韃子王爺給激怒了?他好能吩咐人,直接將自己給推出去斬了?如此一來,自己也算無愧于大明朝了。可孰知,多爾袞對史可法如此不客氣的言辭,竟一點都沒有在意。卻僅僅是瞥了他一眼,這才對其慢條斯理的回復道:“史大人乃是大明朝有名的朝臣之一,本王對于史大人的威名也久有所聞。如今,大明朝已然是日薄西山,再無回升之力。史大人究竟又該何去何從呢?我大清朝雖然起自關外,可比你大明朝卻多了一些血性和踏踏實實做事之心,足以代替大明朝治理好這片疆土。只是欠缺一些有能力的朝臣,能來幫著我等共同治理這天下罷了?如史大人有意替百姓作一番事情?何不棄暗投明?到我大清朝來做一番,能為后人所稱道的事來?”不得不說多爾袞這番言辭頗能打動人心,只是到了史可法這里,卻似乎有些不太靈光。
卻見史可法搖了搖頭,將頭抬了起來,傲然的對著坐在上面的多爾袞開口言道:“揚州城亡,人及與亡,我意已決,即碎尸萬段,卻也甘之如飴,但揚城百萬生靈萬萬不可殺戮想你身為韃靼的王爺,當自有一番心胸吧?我史可法不求旁的,只求王爺這一件事情,如王爺若肯答應下來?那史可法死又何妨?”說完卻是不錯眼珠的,直直盯著坐在上面的多爾袞的臉上神色?
只見多爾袞卻是微微笑了一笑,這才對其開口回言道:“本王倒是能答應史大人的這個要求,不過么?還得看厭揚州城內的百姓們,卻又到底如何去做了?如揚州城內的百姓們肯遵守與我大清國的律法?自然也就是我大清國的子民,本王又豈有對其胡亂加害之理?”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轆轤寶劍初出鞘,宛轉角弓初上弦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說到這里,多爾袞稍稍停頓了一下,這才復又開口言道:“所以,這頭一條律法?就是剃發易服,畢竟金錢鼠尾,乃作為新朝之雅政;而似大明朝的那種峨冠博帶,實乃是亡國之陋規。:.如揚州城內的百姓們都肯易服剃發?那本王自然也絕不會,去對揚州城內的百姓們如之何的?不過,既然史大人不肯效命于新朝?那本王也就成全史大人的這番志向?來人呀,將史可法史大人押到北面的城門,就將其斬首在北面城墻的那處缺口前面?也好成全其一番忠義之心。嗯?再去揚州城內尋一副上等的棺木,待事后,將史大人得遺骸盛放在其中,就埋在揚州城墻的下面。就無需與他立起一座墳塋了?”多爾袞說罷,卻對著那幾名軍校揮了揮手。
史可法對于死亡可說并不畏懼,且在其心中還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可以說自己心里也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當慷慨去赴這個死難。只是,當聽多爾袞提及到,如揚州城內的百姓們肯易服剃發,便自會放其一條生路去走的這幾句話。卻令史可法臉上的神色突然為之巨變,猛地甩開夾著他胳膊的兩名八旗軍校的手臂。
轉回頭,死死瞪著多爾袞,對其怒聲詢問道:“爾等衣袍乃是禽獸之服而已,焉能替代與我華夏之服?似你等這老鼠尾巴,又豈能與我孔孟之道的弟子相貌來相提并論?多爾袞,你竟誆騙與我?即便今日你屠了我揚州城?他日,還不曉得你又會落了一個怎樣的下場?興許,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等史可法罵得痛快,早就被幾名八旗軍校一路給拖拽著出了大堂,卻是直接被幾名八旗軍校給架到了北面城墻的缺口處下面。
也沒有三聲炮響過后,接著人頭落地一說?卻被兩名八旗軍校擰住其胳膊,夾著其身軀,使得史可法不得輕易動彈一下。背后早有一名八旗軍校,對著史可法的腿彎便是一腳狠狠踢了過去。史可法一時站立不穩,頓時就跪倒在地。還不等他再度站起身來,早有一個八旗軍校拎著長刀,站在一旁等候多時。
眼瞅史可法雙膝跪倒在地,手中的長刀跟著飛快的掄了起來。刀光一閃,一顆人頭滾落在地。雖然多爾袞對這些八旗軍校們吩咐過,令這些人去尋一口上等的棺木,好將史可法的尸骸成殮起來?可如今的揚州城才被得過來,城內所有的街頭巷尾都正處于一片混亂之中,哪里有人肯去理會與這等事情?
而史可法得遺骸,也就此在揚州城內消失不見。以至于后來,當東北軍主帥唐楓吩咐手下人,就在揚州城內替史可法修一座墳墓,也好在春秋交替之時對其來祭祀一番?這才發現,根本無從尋到史可法的遺骸。最終,也就只能是尋幾件史可法穿過的衣冠,將之葬入土內做成一個衣冠墓。
而因八旗鐵騎乃是日頭將落之時,才進入的揚州城內。故此,在這一夜里,揚州城內多少還算是較為平靜一些。而多爾袞這一夜,卻僅僅才打了一個盹而已。天交五更,多爾袞就將所有的將領和一些筆帖士都給叫道大堂之上。先吩咐那些筆帖士們,寫了幾張布告,令手下八旗軍校將之去張貼于揚州城的四面城門口處。并且,特意令那些筆帖士在這布告上注明,這個易服剃發的主意,乃是出自于孫之獬之手。
待布告被張貼出去以后,才過了短短的一刻時辰,布告上的內容,就已然在揚州城內的百姓們的中間傳了一個遍。頓時在漢人百姓中間掀起軒然大波,百姓們集結成群,紛紛吵嚷著,要到八旗的衙門口去討個說法不可?而多爾袞和八旗軍中的各級將佐都正守在大堂之上。且多爾袞不時地命人出去探聽一番,揚州城內百姓們對于布告上所說的內容的反應?等無需手下人出的大堂,再去掃聽一下揚州城內的百姓們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主張?忽然一陣熙熙攘攘的吵鬧聲,從外面傳了進來。而待在大堂之上的眾人,包括這位攝政王爺多爾袞,此時都聽的一清二楚的。
卻見多爾袞冷冷一笑道:“既然給了他等一條活路去走,而他等卻不識的本王的一番好意?那也就休怪與本王對他等的處置了?準塔,李成棟,黃道周,孔有德,依你四將為首,今日始,立即在揚州城內肅清,那些膽敢反對我大清國的人?十日以后,不論到時候是否還會有百姓站出來,反對與我大清國入主中原?都要就此封刀,也好繼續朝著大明朝的京都進軍。你等可都聽明白了?”多爾袞說罷,便喝令眾人都可退下去。
而當眾將都出了大堂之后,各自點起手下的八旗軍校,將攝政王的軍令對其手下宣講一番。隨即,就此吩咐手下軍隊,散播在揚州城內的所有街頭之上。而在最初,因為得了攝政王爺的軍令,那些主動投效與八旗軍麾下的叛徒們,各自領著八旗清兵在這座有著悠久歷史的城池之內,開始從一個富戶進入另一個富戶的宅院之中。而大清的士兵們起先不過還是只討要銀子,到了后來,隨著貪婪之念愈發得大了起來,也就自然是無所不要了。到了這個時候,男人們倒也還好說一些,最可憐的,到是莫過于那些長相俊美的女人們。
而這一場混亂,在進行到了三日以后,越發變得有些狂暴起來。到了這個時候得八旗鐵騎,早就已經泯滅了,最初的那一絲絲的人性。開始在揚州城內遍搜金銀珠寶,對于一些膽敢違逆與自己心意的人?自然是不會放過,而其所居住的宅院?自然也是被付之一炬。而這一切,卻才僅僅才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