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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一點點真相,真正的真相肯定是要壓軸的哈!這么快知道完了,蠢粥就沒寫的了
今天雙更了,明天(周五)就不更了,周六早上更
這章十個紅包吧!還是隨機(jī)
第20章 受傷談心
時也看見安然的臉色變了,連忙擺手,急切地說:“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
說完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是說的什么鬼話?
“那個……”時也急于給自己解釋,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
“好了!”安然面色淡然,打斷了他,意味不明地看著他,淡淡地問道:“你還知道什么?”
時也一時手足無措,他心疼地看著安然,為難地小聲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能再彈鋼琴了?!?
他這話一落,安然頓時只覺得全身冰冷,太久沒有人和她提醒這個事實了,她也一直在逃避,可這就是事實。
她一直都是一個人獨自舔舐傷口,這都不覺得難過。她最受不了的是,別人看向她的那種同情的目光,曾經(jīng)舞臺上的她有多驕傲,現(xiàn)在就有多可笑。
特別是時也的目光,猶如利箭般刺在她身上,比別人的要難受幾倍。
安然慢慢握緊左手,一點一點,抬起來放在心口,極力壓制著內(nèi)心的情緒。
她這個樣子嚇到了時也,他反射性地抓住她另一只手,看著她信誓旦旦地說:“你不要難過,就算你不會彈鋼琴了,你也還是原來的那個安然。就算你失去了記憶也沒關(guān)系,我還是會娶你的。”
安然近乎冷漠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你看看我,汪~我都當(dāng)小狗了,你就開心一點好不好。”時也不想她這個樣子,想要逗她笑,可是此時時機(jī)氣氛都不對,怎樣都會尷尬。
空氣安靜了幾秒,安然突然看著他,沒什么表情地說:“你在同情我?”
時也一愣,他不是同情,他只是心疼她,不想她如此難過。
單純又中二的時也并不知道“對于殘疾人最好的尊重,就是不要用異樣的眼光去看他”這個道理,他知道了安然的事情,就只知道一味地向她投去心疼關(guān)心的目光,以及緊張的態(tài)度。
雖然安然不是殘疾人,但道理卻是相同的。
而且平時他和安然都是兩看兩相厭,今天突然來個大轉(zhuǎn)彎,怎么看怎么奇怪,安然會誤會也是人之常情。
此時的安然顯然不是平時那個冷靜聰明的安然,她此時獨自鉆了牛角尖,對時也的態(tài)度自然也是敏感到極致。
時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干巴巴地說道:“不是的,不是同情?!?
“夠了!”安然終于忍不住情緒爆發(fā),左手突然打在書桌的桌面上,紅著眼睛怒吼道:“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
有的感情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安然和時也從小一起長大,雖然她將他忘了,但是她的心還能記住他。
她對他的在意是潛在的,也許她自己都不會發(fā)現(xiàn),平時自然也感覺不了。
安然在別人面前可以保持絕對冷靜,在時也面前就不行,因為他在她心里到底是不一樣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罷。
時也登時睜大眼睛,趕緊抓起安然的手,抬頭兇巴巴地吼道:“安然你瘋了?你不想要手了嗎?”
他感受到了安然的極力掙扎,但他同時也緊緊抓住不放手,安然因為捏著拳頭捶打在書桌上,手指骨節(jié)都通紅。
他心里委屈極了,難道破丫頭就如此討厭他嘛?
可此時他心里更多的是心疼,想到安然這只手本來就受過傷,此時她自己還如此不愛惜。
想著他心里就漫上一股無名之火,她就算討厭他,也不能這樣懲罰自己啊!
安然掙脫著手,雙眼通紅,顫抖著聲音說:“你,出去!”
時也聽罷,僵了一瞬,隨即便也真的松開了她的手,沉著臉,一言不發(fā)地往外走。
安然沒有看他,愣了愣神,緩緩蹲下身,她看著自己的左手,眼淚跟珍珠似的往下掉,打在手背上,引起一陣刺痛。
心里莫名一陣后悔,明明這些都不關(guān)他的事,她卻把莫名的怒氣發(fā)在了他身上,這只能是她懦弱無能。
腦海中閃過了一些模糊的畫面,讓她此時腦子一團(tuán)亂,也就無端更加的難過了。
熟悉的小男孩,熟悉的地方,時家還是安家,難道不是夢?
還沒等安然理清腦中的思路的時候,開門聲又響起了。
安然抬頭看過去,愣住了。
時也下樓去找了家里急救箱,提著進(jìn)來。
他走到安然面前,沒有看她,直接坐在了她面前,看向她的臉,才發(fā)現(xiàn)她哭過了。
不過他此時沒有再一驚一乍,而是默默地用衣袖給她擦了擦臉,便也沒有再多看。
平時時大少爺?shù)臐嶑?,此時也不見了蹤影。
他剛剛突然想起了,小時候安然其實很皮,安叔叔雖然很疼她,但有時候她搗亂了還是會挨罵。而在她挨過罵了,他要是敢出現(xiàn)在她面前,鐵定是要挨揍的。
破丫頭就是個死要強(qiáng)的性子,像村頭那頭倔驢一樣,又笨又倔。
時也沉了臉,倒是有幾分可怖,也不吭聲,只是默默地拿過安然的手,用蘸了碘酒的棉簽給她清洗手上的傷。
雖然有點笨手笨腳,但動作卻無比輕柔,跟上次安然給他上藥的時候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盡管如此,安然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手。
時也頓了頓,總算是抬頭看了她一眼,及其霸道總裁地冷笑一聲:“痛?痛就好了,正好給你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