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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魏姣也收到了消息,甚至比戰報上描述的還要詳細。
這五年,小茶的情報機構早已不只在大顯活動,還發展到了周邊的幾個國家。
將情報看完,魏姣將紙條燃著,丟進火盆里,看著它燃燒成灰燼,再也看不出一絲端倪。
幽國的這一次出兵,看起來來勢洶洶,實則不過是晏小小來給她的情郎宋硯送刷戰績的機會罷了。
幽國是一個十分神奇的國家,他們有一個天山教,九成九以上的人都信奉這個教派,天山教儼然已經成了國教。
在這個國家,宗教與政治并行,甚至很多時候宗教還要凌駕于皇權之上。
教內的圣女和教主,地位往往比皇帝還要高。
而晏小小,如今正是天山教的圣女。
她主張趁著大顯內部動亂之際,對大顯出兵,于是,幽國就出動了數萬鐵騎。
這些鐵騎,不過是來送死的罷了,是她為她的情郎送上的一份厚禮。
可惜,那些幽國將士并不知道罷了。
這些,當然不是情報機構打探來的消息,而是原書里的劇情。
宋硯就是靠著“大敗”幽國,從而有了“戰神”之稱,在軍中狠狠刷了一把威望。
想到此,魏姣也不得不感嘆,晏小小對宋硯真是愛得深沉。簡直達到了瘋魔的地步。
接下來,大概就是宋硯出場的時候了。
當朝臣為出征人選爭論個沒完時,宋硯主動站了出來,請纓前去北境殺退敵軍。
一開始眾人都沒放在心上,畢竟之前宋硯營造的紈绔人設太過深入人心,大家都不信他愿意舍得拋棄京城的繁華與溫柔鄉,去北境吃苦受罪。
但宋硯以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決心。
行吧,既然他要去,大家倒也不至于硬要攔著。
不過任他作為主帥是萬萬不可能的,最后主帥的人選定的是鎮北侯魏達。
宋硯則被封了一個懷遠將軍的虛職。
在大軍開撥前,魏姣將魏鐸叫了過來。
因為之前爆出來的康王丑聞,魏鐸也是主角之一,這可氣壞了鎮北侯,抄起棍子就把他狠狠抽了一頓。
這次,又打定主意要將這個逆子帶到戰場上,讓他好好經受一番血與火的洗禮,看他還搞不搞那些狗屁東西!
這會兒,魏鐸屁股上的傷還沒好呢,受到魏姣的召喚,一瘸一拐地來了晉王府。
“姣姣,你找二哥有啥事兒啊?”魏鐸慢慢往凳子上坐,結果剛一挨著,就哎喲叫喚了一聲,疼的臉都抽搐了。
魏姣幸災樂禍地笑了,“二哥,這陣子日子很不好過吧?”
自家人面前魏鐸也不講究那些虛禮,干脆趴到羅漢榻上,聞言白了魏姣一眼,“你還笑,你二哥我差點沒被我爹給打死!”
魏姣:“誰讓你和康王搞在一起了呢。說起來,你們是怎么……嗯,認識的?”
她還蠻好奇的。
魏鐸一副自閉的語氣:“再和我提這件事兒,我就與你斷絕兄妹關系。”
魏姣:“好吧,咱來說正事兒。這次叫你來,是有幾樣東西要交給你。”
她進內室拿了個巴掌大的匣子出來,坐到魏鐸身邊,打開匣子將里頭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給他介紹了下具體的功用。
“這兩個小瓶里,各裝著一顆保命的藥丸,只要還剩下一口氣,吃下這藥丸,就能立馬活過來。”
魏鐸聽得眼都直了,世上居然還有如此神藥?
“這是那位段神醫制出來的?”
魏姣沒否認也沒承認,他這么想,倒是正好省了她一番口舌。
“這藥丸你和大伯一人一顆,切忌不可弄丟了。”
魏鐸滿口保證,“這你就多慮了,這可是保命的東西,我丟什么也不能丟它啊。”
“除了大伯,也不能告訴任何人。”
“你放心,我藏著掖著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到處宣揚?要是被別人偷走了怎么辦?”
他這么說,魏姣勉強放了心,又從錦囊里拿出來兩團紗狀的東西。
一團不過核桃大小,然而展開之后,卻是一件足夠將成年男子上半身裹住的衣裳。
魏姣:“這是我的人從海外帶回來的異寶,名為金蟬衣,水火不侵,刀槍不入,而且極為輕薄,穿在身上一點也不防事。你和大伯一人一件,到時候去了邊境,就穿上。”
魏鐸摸著輕薄如霧的金蟬衣,感動得淚眼汪汪,“姣姣,你對二哥真好。原本我還擔心去了戰場恐怕就回不來了,但是有了你給我的這兩樣東西,我瞬間就有了無限信心!你等著吧,到時候二哥一定凱旋歸來,為你和瑯哥兒撐腰!”
“行了,這些黏糊的話就不必多說了,我只希望你和大伯都能安然無恙地回到京城。”
魏姣將東西重新裝回去,遞給魏鐸。
在他臨走時又丟了一盒治療外傷的白玉膏過去,“回去早晚擦一遍,等你出發的時候,身上的傷大概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其實白玉膏段記藥鋪里也有賣,不過那是低配版,魏姣給他的這盒是從商城里兌換出來的,效果要好上幾倍。
魏鐸拿著藥膏,走過來,摸了摸魏姣的腦袋,又拍了拍她的肩,“等著二哥凱旋歸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