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畫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姣這才抱著瑯哥兒去了宴會上。
瑯哥兒一出場,立馬獲得了眾人,尤其是已婚婦女的熱烈圍觀,分分鐘躋身為團寵。
魏姣看著一眾蠢蠢欲動眼放狼光的女人們,提前聲明:“瑯哥兒怕生,只準(zhǔn)看不準(zhǔn)摸哦,不然這小子哭起來我都哄不住。”
這話一出,不少已經(jīng)朝瑯哥兒伸出手的人不由訕訕收了回去。
不過這一點也沒有打消眾人逗娃的熱情。
不能上手,她們就只能爭奇斗艷來獲得瑯哥兒的注意了,瑯哥兒要是朝誰看過去,那人便像是中了大獎似的。
孫夫人擠了過來,手里舉著那顆上清珠,散發(fā)著蒙蒙光暈的上清珠登時鎖住了瑯哥兒的目光。
“娘娘,咱們之前那場關(guān)撲還沒完呢,咱們繼續(xù)?”
魏姣自無不應(yīng),“好啊。”
兩人就以最簡單的猜銅錢正反面的方式來定輸贏,孫夫人本意是想將上清珠輸給魏姣,她為肥胖困擾很多年了,如今魏姣提供的《玉體經(jīng)》讓她成功減肥,且沒有任何副作用,她心里是極感念的。
但魏姣直接將《玉體經(jīng)》擺在書局里出售的舉動,讓她明白,她并不想以此來讓人欠下她人情,所以她也不好直接將謝禮送上門。
這場關(guān)撲宴舉辦得正是時候,她在宴上將上清珠輸給她,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她別的不說,一手拋銅錢的技術(shù)卻是十分高超,正反兩面全都隨她心意。
只是她打算得很好,有人偏偏要出來攪局。
正是那位一直致力于要與她過不去的京兆尹長媳柳夫人,柳夫人素來頗為自己纖若蒲柳的身姿自得,沒少嘲諷孫夫人那碩大的噸位,且她自詡出生書香門第,對孫夫人這樣只知舞刀弄槍、說話粗俗的一向看不大起。
柳夫人對魏姣道:“娘娘,我有一言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說。”
魏姣真想沖她翻一個大白眼,您之前在寧國公府的賞花宴上不是挺坦率直言的嘛?怎么這會兒又作出這副猶猶豫豫的姿態(tài)?
孫夫人替她將白眼翻了,直接就沖柳夫人懟開了:“有什么屁就快放,我還急著和娘娘關(guān)撲呢,可沒工夫看你矯揉造作。”
魏姣:此處應(yīng)有掌聲響起。
柳夫人氣得憋出一句:“粗俗。”
孫夫人毫不care。
柳夫人不再看她,轉(zhuǎn)而對魏姣道:“娘娘,您千萬不可上她的當(dāng),孫夫人拋銅錢的本事可是常人不及的,您跟她比這個,那是輸定了。”
孫夫人眼睛一瞪,就要將她撅回去,魏姣抬手制止了她,嘴角噙著笑:“柳夫人,您說我輸定了?那咱們來打個賭如何?如果我輸了,我身上的東西隨您挑,如果你輸了,那你就是隨意污蔑孫夫人,得當(dāng)眾向她道歉。”
柳夫人這時候反倒猶豫了,“這,到時候正反兩面還不是由孫夫人說了算?她要是故意輸給了娘娘……”
她的未竟之意很明顯。
孫夫人這個暴脾氣實在是控制不住了,“好話歹話都讓你說了,你咋那么能呢!你不就是想說我想作弊嗎?行啊,那這銅錢你來拋,這樣總行了吧!”
這邊的動靜已經(jīng)引得不少人看過來,這時候王楚薇開口道:“我看這提議不錯,既然柳夫人對孫夫人有所存疑,那這銅錢由你來拋,相信結(jié)果定然不會有失偏頗。”
其他人紛紛附和,其中不乏有等著看柳夫人好戲者。
于是,柳夫人被趕鴨子上架了。
眾目睽睽之下,柳夫人不甚熟練地將銅錢拋向半空,結(jié)果差點沒接住。
“噗嗤!”旁邊有人發(fā)出了竊笑。
柳夫人臉一陣青一陣白。
魏姣道:“我猜是正面。”
作為被撲者,有優(yōu)先選擇權(quán)。
孫夫人:“柳夫人,將手拿開吧。”
柳夫人拿開手,眾人湊近一看,銅錢顯露出來的這一面恰好刻印著“天成通寶”四個字,魏姣猜對了!
孫夫人作為輸了的一方,面上反倒露出了喜色,將上清珠往魏姣面前一遞:“這顆珠子是娘娘的了。”
瑯哥兒早就瞧上了這顆珠子,立馬伸手來夠。
魏姣可不敢現(xiàn)在就給他,萬一他拿到手就往嘴里塞怎么辦?畢竟這樣的事他干過不止一兩回了。
她讓青杏去拿一根干凈的紅繩來,將上清珠編了進去,給瑯哥兒戴在脖子上。
不出她所料,瑯哥兒一將珠子拿到手,就往嘴里塞,可惜珠子現(xiàn)在被繩子綁著,他也就只能舔一舔了。
接下來的時間,魏姣積極和別人關(guān)撲,暗中卻操控著影奴進行暗箱操作,故意干擾結(jié)果,好讓自己輸。
贏了的一方自然是歡喜不盡。
魏姣雖然輸了東西,卻贏了開心值,面上笑容不斷。
一時間,皆大歡喜。
這場關(guān)撲宴,圓滿結(jié)束。
將客人送走后,魏姣就撐不住了,回到正院就撲到床上,連晚飯都沒吃。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