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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這孩子,真實誠。”太后被逗得前仰后合。
輪到第三名謝清嵐時,太后將一根碧玉簪插進她發(fā)間。
簪子清瑩如水,如一泓碧泉,插在如云的烏發(fā)間,煞是好看。
太后端詳了兩眼,滿意點頭,“玉簪配美人,真是相得益彰,你們說是不是?”
貴妃和王楚薇自是滿口稱贊了。
這時,有一內(nèi)侍進來稟報道:“娘娘,寧國公府老夫人,鎮(zhèn)北侯府老夫人來了。”
“快,請進來。”太后道。
又轉(zhuǎn)頭吩咐趙丙將小茶三人送出去。
一進殿,魏老夫人就張望了一圈,沒見著想見的人,頓時失望了,“怎么不見瑯哥兒?”
太后朝她一甩帕子,嗔道:“你個老貨,我就尋思你怎么舍得來找我了,原是為著瑯哥兒來的。”
魏老夫人一點也不客氣地懟回去:“不然呢?你那張老臉我早就看膩了,當(dāng)然是為了我的寶貝外曾孫來的了。”
太后啐了她一口。
謝老夫人笑盈盈看著,也不插嘴,徑直走過去,將太后往旁邊推了推,“給我讓個位置。”
斗嘴歸斗嘴,三人的感情可是久經(jīng)風(fēng)霜考驗的,不一會兒又親親熱熱湊在一處說話了。
貴妃和王楚薇對視一眼,提出了告辭,太后和兩位老閨蜜聚會,她們當(dāng)小輩的杵在這里就不合適了。
太后也不留她們,擺擺手很痛快地準了。
聊了會兒,話題又回到瑯哥兒身上,得知瑯哥兒受了驚嚇,魏老夫人頓時坐不住了,要過去看看。
于是三人老閨蜜團一齊來到了魏姣這邊。
魏姣正靠在榻上瞇瞪,瑯哥兒躺在她臂彎間熟睡著,她的手慣性地拍著他的屁股。
太后三人進來就看見這一幕,牡丹就要行禮,被三人連忙做手勢制止了。
三位老太太靜悄悄地靠過來,湊在魏姣面前,探頭看著她懷里的瑯哥兒。
太后與瑯哥兒接觸過多次,倒還穩(wěn)得住,魏老夫人和謝老夫人兩個第一次直面瑯哥兒的萌顏,血槽秒空。
尤其是魏老夫人,眼里的憐愛濃得都要化為實質(zhì)淌出來了。
看看這濃密的眉毛,這挺翹的小鼻子,這嫩紅的小嘴,這肉嘟嘟的臉蛋,哎喲,真是沒一處不惹人愛。
魏姣腦袋歪了一下,立時驚醒過來,第一時間就朝瑯哥兒看去,見他仍舊睡得熟,原本有些嚇白的胖臉蛋又重新變得粉撲撲的了,心下便是一松。
結(jié)果下一瞬就看見三個大活人,不,三位老佛爺站在面前,驚得魂都要出竅了。
“太后娘娘,奶奶,老夫人,您三位怎么——”
魏老夫人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用氣音道:“快別說話,可別嚇著我的寶貝孫孫。”
魏姣:“……”
待要行禮,又被太后給托住了手臂,“不好壓著了瑯哥兒,我們心領(lǐng)了就是。”
魏姣:……嗯,很好,一切以瑯哥兒為先,她這個娘親就是個工具人。
牡丹搬來椅子,三位老佛爺便團團坐了,將魏姣圍在中間。
魏老夫人握了握瑯哥兒迷人的小拳頭,一時心潮涌動,眼中竟涌出一層淚光。
她抬手將頸上戴著的一枚太極魚羊脂玉白玉佩解下來,塞進瑯哥兒衣服上的小兜兜里,又用手按了按。
魏姣大驚:“奶奶,別,這可是您的護身符,您怎么能摘下來送給瑯哥兒呢?快戴回去。”
“魏姣”不止一次聽魏老夫人講古,說她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眼見著就要不行了,大夫都已經(jīng)暗示家里人可以開始準備喪事了,就在這時,一位道長上門來,說云游到此,與小姑娘有緣,將這枚太極魚玉佩贈給她,說可以保佑她一生無虞。
當(dāng)時老夫人的家里人都不信,但抱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心,將玉佩給老夫人戴上了。
誰知戴上的當(dāng)天,原本都要不行的老夫人居然醒過來了,還叫著肚子餓,要吃東西。
沒幾天,就好得差不多了,活蹦亂跳的,仿佛之前那場大病只是一場噩夢。
自此,老夫人就一直戴著這枚玉佩,從未離過身,之后也的確如那位道長所言,一生無虞,平平安安順順遂遂活到了這個年紀。
魏老夫人按住魏姣的手,“我都活到了這把年紀,什么都不指望了,就想著瑯哥兒好好兒地長大,怎么,姣姐兒連這個心愿都不滿足奶奶嗎?”
魏姣還能說什么。
正當(dāng)她滿心感動時,太后道:“你個老貨,我就知道你一門心思想在瑯哥兒面前爭寵,你都舍了自己從小戴到老的玉佩,那我也不能落后了。”
她將左手小拇指上的一枚戒指摘了下來,塞進瑯哥兒另一只兜里。
那枚戒指是黑色的,材質(zhì)也并非什么名貴品種,只是石頭而已,看起來普通得很。
當(dāng)然,戒指本身的確很普通,然而它所代表的含義卻絕非一般。
沒見魏老夫人和謝老夫人都一臉震驚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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