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畫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喬小俏將假山輕輕放回原位。
這舉重若輕的掌控力,比單純的力氣大更嚇人,再想到之前她踢毽子時的靈巧勁兒,可見這丫頭不僅力氣駭人,對力道的掌控更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她這是撿到了寶啊!
魏姣走過去,拉過喬小俏的手看了看,掌心里白白嫩嫩,沒有一點紅痕。
“小俏,你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你自己,走,我這就讓人擬一張契子來,你畫上押,從此就是我的人了。”
契子有活契和死契之分,魏姣讓人擬的自然是活契,規定了工作年限,以及報酬等等,相當于現代的勞務合同。
契子雙方簽字畫押之后,雇主和被雇傭的一方各保有一份,再另送一份到衙門去存檔。
這事兒就算定下來了。
喬小俏喜滋滋地將契子折好貼身收起來,跟著魏姣離開了春暉居。
第51章
一天沒見到瑯哥兒了, 魏姣想得不行,歸心似箭, 路上不住催促趕車的劉叔。
回了昭華院,魏姣就將喬小俏交給了牡丹,讓她帶她去安置, 熟悉以后的工作環境, 她則放輕了腳步, 悄悄往內室而去。
沈媽媽正抱著瑯哥兒在屋子里走動, 小家伙蔫噠噠地趴在她肩頭, 長而卷翹的睫毛潤潤的, 有幾根還黏在了一起,這是……哭了?
魏姣心疼得不行,“寶寶,娘親回來了, 娘親好想咱們寶寶呀, 來, 娘親抱~”
她伸手要將瑯哥兒抱過來,誰知小家伙居然看都不看她,還將腦袋偏到了另一邊, 明顯一副對她抗拒的模樣。
魏姣傻眼了, 素來親她親得不行的寶貝兒, 怎么就不理她了呢?
“寶寶, 是我呀, 才一天不見, 寶寶就不認識娘親了嗎?”魏姣轉到他面前,想去摸他的小臉蛋。
“啪”的一聲,瑯哥兒的小手無情地拍打在她手背上。
魏姣愣了一下,鼻頭一酸,眼眶一熱,淚珠子唰唰地往下掉,整個人委屈得不行,“寶寶你不愛我了,嗚嗚……”
沈媽媽看著她半真半假的做戲,沒好氣地道:“你還有臉哭,將咱們瑯哥兒丟在家里一天,自己倒是跑出去快活了。瑯哥兒一醒來就眼巴巴望著院門口的方向,結果左等右等都不見你回來,可把我們瑯哥兒委屈壞了,見他哭得那個可憐樣兒,我這心啊,揪疼!”
“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把我們寶寶丟在家里了,以后娘親去哪兒都把你帶上,好不好?”魏姣一邊抽噎著,一邊將瑯哥兒抱過來,不住愛憐地親他。
小家伙心里還有怨氣,小手推拒著她的臉,但到底沒那么強烈了,被她親著親著就沒脾氣了,乖乖巧巧地伏在她懷里,一雙水洗過的大眼睛瞅著她,瞅得她心都化了。
魏姣又說了一大串肉麻的話,許下了一堆承諾,總算將她的心肝寶貝哄了過來,肯對她笑了。
只是瑯哥兒還是留下了心理陰影,晚上魏姣給他喂完了奶,一要將他放回搖籃里,他就驚醒過來,含著他的食糧不肯松嘴。
幾次下來,魏姣索性不再試圖將他放回搖籃了,“今晚咱們娘兒倆就睡一個被窩,好不好?”
瑯哥兒聽得懂話似的,這才徹底睡了過去。
魏姣手指輕撫著他的眉眼,又點了點他的胖臉蛋,“現在倒是黏娘親黏得緊,等以后長大了,恐怕就巴不得離開娘親的懷抱了。”
突然就生出了無限的惆悵。
嗐,想那么遠做什么?總歸鵝子現在還小,她還能玩好幾年呢。
沈媽媽不放心魏姣帶著瑯哥兒睡,怕她晚上翻身壓著瑯哥兒了,硬是守在床邊,在腳踏上睡了。
時不時就要起來看一眼。
第二天早上起來,魏姣就看見沈媽媽眼下一個大黑眼圈,明顯是沒睡好。
她親手給她泡了杯桂花蜜水,將一顆健體丸融在里面,端給她喝了。
沈媽媽嘴里說著“我素來喝不慣這甜津津的東西”,身體卻很誠實地將蜜水接過去,幾口就喝完了,還忍不住回味了下。
吃過早飯,魏姣就帶著瑯哥兒以及一票下人出門往春暉居去了。
踢毽比賽是第一次辦,民間女子的選拔又是她全權負責,得全程盯著才行,不然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交代了。
沈媽媽不放心瑯哥兒,也跟上來了,但昭華院這邊不能沒有人看著,于是牡丹就留了下來。
帶的丫鬟有青杏、小滿以及昨天才上任的喬小俏。
小滿是去參加比賽的,昨兒她當值,不好離開,今兒特地跟牡丹告了假。
一路上她又興奮又緊張,等來到春暉居,她鼓起勇氣跟魏姣說了一句:“娘娘,您放心,奴婢不會給您丟臉的!”
魏姣莞爾,摸摸她腦袋,“只要盡力就好,去吧。”
“嗯!”小滿重重點了下頭,下了車,排隊去了。
喬小俏從后面一輛馬車里跳下來,肩上斜挎著一只布包,這是昨晚魏姣讓繡娘連夜給喬小俏縫制的,專門用來給她裝吃的。
出門前布包還是鼓鼓囊囊的,里頭裝著熱騰騰的小籠包、新鮮出爐的藤蘿餅,還有若干耐放的麻花、糕點、窩絲糖等,然而一路下來,布包已經基本空了。
喬小俏手里拿著最后一只麻花,單手將馬車里的嬰兒車提下來。
嬰兒車是魏姣畫了樣子讓府里的匠人做的,有時候她抱瑯哥兒抱得累了,就干脆將他放進嬰兒車里,讓他自己撲騰去。
今天魏姣打扮得很清素,別說戴面紗營造神秘感,就是簪子都不敢多插一根,有瑯哥兒這個小祖宗在,那些東西戴了也是白瞎,反倒自己遭罪。
所以她那張臉一露面,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不過在瑯哥兒出場后,所有人的目光就刷一下落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