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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
魏姣還站在馬車邊,她越聽越覺得那男人的聲音耳熟,走近了一看,“二哥?!”
魏鐸遲鈍地轉過頭來,看見街上籠罩在燈光中的美人,眼睛瞇了瞇,“姣姣,嗝,你怎么在這兒?”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你的小廝呢?”魏姣沒有走過去,她怕自己被他身上的那股酒味兒給熏死。
“小廝?”魏鐸茫然四顧,“不知道啊。”
他滑倒在地,忽然大哭起來,“嗚嗚嗚,康,嗝,康,你為啥不要我,不要我……”
魏姣按了按額頭,將車夫喚過來:“劉叔,你幫我把他送到對面的客棧去,給他開一間房。”
“好嘞。”車夫單手將魏鐸扛起來,大步走向對面的客棧。
魏姣朝小乞丐看去,小乞丐往陰影里藏了藏。
她蹲下來,從荷包里拿出一顆銀花生捏在指尖,“如果你回答我幾個問題,這顆銀花生就是你的了。”
小乞丐眼神定在那顆銀花生上,暗暗吞了口唾沫,“你問。”
“你叫什么名字?”
小乞丐有些詫異,沒想到她第一個問題會是這個,“……小茶。”
魏姣:“小茶,這名字真好聽,你會踢毽子嗎?”
“叮!獲得來自小茶的開心值 50”
小茶抿了抿唇:“會。”
“小茶,如果有人請你去春暉居吃飯,你開不開心?”
這世上怎么會有人請一個小乞丐去春暉居那樣的地方吃飯?
小茶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只傻子。
魏姣感覺自己被眼前的小孩兒鄙視了,清了下嗓子,強調:“我說的是如果,小茶。”
此時雖已入夜,但春暉居依然燈火通明,絲絲縷縷的樂聲飄出來,還有誘人的食物香味……小茶無數次蹲在春暉居外面的墻角,幻想自己有朝一日有錢了就進去大吃大喝個三天三夜。
然而幻想終究是幻想,現實就是,她連春暉居倒出來的殘渣剩飯,都要費盡心思去搶。
馬上春暉居的后門就會打開,廚房里倒潲水的胖子會提著一只大桶出來,小茶有些急了,“會。您還有幾個問題?”
魏姣將銀花生遞過去,“沒了,我問完了。”
小茶攥著那顆銀花生,看著她在燈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實的身影漸漸消失,恍惚地想著,原來她不是在逗著自己玩?
可是,她問的那幾個問題,真的挺傻的。
算了,她想那么多干什么,白得一顆銀花生還不好?有錢人就是閑得沒事干,錢多得沒處花。
回到府里,魏姣連夜畫了兩幅畫,一大一小,大的是踢毽大賽的宣傳海報,小的是傳單。
內容是簡單易懂的漫畫,將比賽場地、時間、方式以及獎勵都通過畫表現出來了,還貼心地畫了一幅簡易地圖,免得拿到傳單的人不知道春暉居在哪兒。
春暉居雖然在京城有名,但也不至于有名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有了地圖,就方便找了。
是的,她最終還是決定將比賽場地定在春暉居,銀子損失了還能再賺,但唯有選擇春暉居,她才能最大程度地將這次踢毽比賽利用起來,獲得足夠的開心值!
和開心值一比,銀子也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魏姣伸了個懶腰,從案桌前起身,活動著手腕走到窗邊,此時月已中天,她將放在儲物格里的表拿出來,顯示時間已經十二點了。
以前十二點算什么,那才是夜生活的開始,熬夜到半夜兩三點都是常有的事,但到了這里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熬到這么晚,真有點不習慣了呢。
她沒睡,作為貼身大丫鬟的牡丹也陪她熬著,靠在屏風上腦袋一點一點。
魏姣走過去,輕輕推醒她,“牡丹,我已經畫完了,快去睡吧。”
簡單洗漱了一下,魏姣腳步輕緩地走到床邊,若是宋硯不在這里過夜,她就會讓人將瑯哥兒的搖籃安置在自己的床邊,聽著他的奶呼嚕,她會感覺格外安心。
她俯下身,在瑯哥兒額頭親了一口。
睡在腳踏上的白白抬起頭來,幽幽望著她,魏姣一笑,也蹲下身給了它一個香吻。
白白滿意了,繼續趴了回去。
睡到半夜,魏姣驀地驚醒,從枕頭底下拿出一顆夜明珠,朝搖籃里一照,險些沒嚇暈,瑯哥兒竟然是趴著的,一點聲息都沒有!
她腳軟得險些從床上滑下去,哆嗦著伸手將他翻過來,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還好,沒斷氣。
這小混蛋,真是嚇死她了!魏姣心有余悸地在他屁股蛋上掐了一把。
前世她沒少看到嬰兒猝死的報道,小寶寶本能喜歡趴著睡覺,因為這樣會更舒服,學會翻身后,往往睡著睡著就會翻過身來,但是趴著睡覺呼吸容易出現問題,沒準一不小心就閉過氣去了。
這種因俯臥睡覺導致呼吸出現問題而猝死的癥狀,叫嬰兒猝死綜合征,在寶寶一周歲之前是高發期。
魏姣之前還覺得已經將瑯哥兒護得密不透風了,但現在她發現,有時候危險并不止來源于外部,還有可能來自于他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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