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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姣想了想,“想吃點清鮮爽口的,做一道香椿拌豆腐吧。”
沈媽媽笑盈盈地往廚房去了。
魏姣要回去繼續畫漫畫,那張女主人設圖她可是畫了好久,之前畫的幾版都不滿意,最后才定下那一版的,在這古代又沒法保存,現在被撕了,她可不得趕緊重新畫出來?
無端多出來一部分工作量,魏姣心里怨念得很,對宋硯也擺不出什么好臉色。
或許人性本賤,之前魏姣對宋硯笑臉相迎,各種討好,宋硯倒不覺得有什么,現在被她這一甩臉子,倒是覺得挺新奇。
將她腰肢一箍,拉回來將人抱坐在腿上,捏捏她的手,“姣姣還在生我的氣吶?”
“叮!獲得來自宋硯的開心值+3000”
魏姣:“!!!”
這樣也行?宋硯怕不是個抖m?
不過從這里魏姣倒是受到了一點啟發,也許讓別人開心不一定要時時刻刻順著那人,畢竟有些人的爽點就是跟常人不一樣。
比如宋硯。
她冷哼一聲,“我哪兒敢生王爺的氣?”掙扎著依舊要下去。
她一動,宋硯就有些受不住,愈發不肯放她走了。
不過念著馬上就到晚上了,也不必急于一時,倒也沒有將魏姣怎么著。
當然了,親親抱抱揉揉是少不了的。
到了晚上,宋硯就徹底沒了顧忌。
一番激烈的交鋒后,宋硯暫時進入了賢者時間,抱著魏姣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重新提起了白天的話題。
“不知姣姣可有法子讓那株雪夫人重新開出花來?”
魏姣被他擼得昏昏欲睡,聞言懶懶道:“我能有什么法子?”
宋硯動作一頓,“我怎么聽說姣姣前日還將大姐那株被折斷的魏紫恢復如初了?”
魏姣一下子被驚醒了,“那不過是個障眼法罷了,王爺還真以為我會什么神仙法術不成?”
宋硯翻過來身來,將她抵在身下,在她鼻子上咬了一下,“姣姣不老實,我可是去大姐府上看了,那株牡丹的的確確長在了一起,絲毫看不出之前被摘下來過。”
看來這廝是鐵了心要讓她將那株雪夫人重新開出花來了。
什么朋友值得他這般重視?他可不是那么樂于助人的人。
魏姣推開他,翻個身打了個哈欠,“好吧,那我就試試吧,要是到時候沒成,王爺可別怪我。”
宋硯貼上來,“不怪,我哪里舍得怪姣姣?”
說的話溫柔無限,被子底下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溫柔。
魏姣:還來?!
這一夜,注定無眠。
梧桐街,清平巷。
一座三進的宅子,門匾上寫著“何府”兩字。
這是工部尚書何貫的府邸。
今日本該是上值的日子,何貫卻在家里躺著,一副生無可戀的懨懨狀。
因為他那株愛逾珍寶的雪夫人,被他的驢子給啃了。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也跟著被啃得四分五裂,哪里還能提得起精神去上值?
平日里他都是騎著那頭青驢去上朝下值,但那頭青驢如今老了,已經承受不住他一百八十斤的重量了,他也不忍心讓這頭老伙計再為自己奔波。
所以就讓它榮養了,重新買回來了一頭正當盛齡的白驢。
白驢長得十分神氣,渾身一絲雜毛也沒有,毛光水亮,膘肥體壯,實在是驢中翹楚,他在驢市上一眼就瞧中了。
不惜花費大半年的俸祿將它買回來。
結果它來的第一天,就把他心愛的雪夫人給啃了!
何貫一想到那個情景,心就疼得直抽抽。
他翻個身,朝窗外看去,以往總能一眼就瞧見那株娉婷雍容的雪夫人,現在……唉。
也不知道晉王從哪兒打聽來他養了一株雪夫人,跑上門來要買走。
他自然不同意了,雖然雪夫人現在已經美麗不再,但這并不能撼動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只要好好養著,他相信明年雪夫人依然會為他綻放的。
結果晉王一聲諷笑,“還等什么明年?我今年就能讓它重新盛開。”
何貫:王爺你怕不是在犯癔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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