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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樂不聽倒好,一聽還來氣,你顧美玉不是假正經么,是女人不能伸手,可站在旁邊看算啥?抬眼看了下,馬小樂感覺被灼燒了一下,顧美玉正勾勾地看著他,眼里要噴火。馬小樂這才想到那事上,看來顧美玉已經是算計好的了,跟過來想美事呢。
馬小樂覺得眼前的顧美玉很可惡,當然,并不是她的騷浪,張秀花也騷浪,可人家張秀花怎么說也是個爽快人,人家想了就會直截了當地說出來,成就成,不成就想個法子誘惑,誘惑不成就拉倒,多干脆。而顧美玉在這方面就差得太多了,明明想那種事情,可還遮著掩著,似乎很被動很無辜。
“馬秘書,你,你早上說你不緊張了,真的假的?”顧美玉扭扭捏捏地問。
馬小樂不知道顧美玉的舉止太做作了,做作得讓人極不自在,以前雖然也有點這種苗頭,可現在卻如此強烈。馬小樂想到了動物世界里那些求偶的雌性動物,屁股底下放出騷味來,羞答答地在雄性面前繞著,就等著被爬個半死了。
想到動物,馬小樂心里陡然升騰起一股帶著點歪壞欲望,這股欲望在摻有酒精的血液飛速奔涌,走遍全身。
“顧主任,我看你是發騷了是不?”馬小樂說出這句話,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哎呀,馬秘書,你,你說啥啊。”這話似乎讓顧美玉很受用,竟然兩手搓著,扭了下屁股。
這個舉動讓馬小樂有些受不了,他原以為顧美玉會氣嘟嘟的,可沒想到還這么發賤。“嘿嘿,顧主任,我看你是欠肏了!”馬小樂的膽子更大了,說話更加沒有遮攔。
“你,你看你是咋說的啊。”顧美玉似乎被挑動了起來,像受困的洪流一樣被慢慢挑開發泄的口子,“咋了,你想肏我啊?”
馬小樂腦袋一陣懵,嗡嗡作響,他想到了顧美玉下面那又厚又大的那兩片,怪異!怪異的東西弄起來是不是會有另一番滋味呢?想法在頭腦里快速打著轉子,一下沖散開了,頓時馬小樂全部的想法就是騎了這個發騷的顧美玉!
“來,顧美玉!”馬小樂直呼其名,伸手拉著顧美玉站到床邊,“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還緊不緊張吧!”說完,把手插進顧美玉的衣服下面,徑直去解她的褲腰帶。
“這,這個地方不行啊。”顧美玉急促地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范寶發。
“沒事,他一時半會醒不了。”馬小樂手上絲毫沒停下來,顧美玉也沒有任何的阻攔,反而掀起衣服來,讓馬小樂看著解,“瞅好了,別拉成死扣啊。”顧美玉系褲子的腰帶打得是活結,她怕馬小樂拽錯了頭成了死結,那樣解起來可就要費點事了。不過這種錯誤馬小樂哪里會犯,在張秀花和柳淑英身上都解了多少回了。
解開了。
顧美玉放下了衣服,“馬秘書,其實咱們也不是第一次了,可不知為啥,一想到你要用那玩意兒,我就不自在了。”
“用手習慣了,是不是還想用手?”馬小樂想挑逗下,直起腰停了手,看著顧美玉揚了揚手。
【122】 辦,正事
“用手?呵呵,用手我還等到現在么!”顧美玉抓了抓棉褲,“馬秘書,還磨蹭啥,不如到我家了,你看這里怪不方便的。”顧美玉指了指鼾睡的范寶發,“指不準趙臘梅一會還回來呢。”
“不會。”馬小樂嘿嘿笑著,“趙臘梅知道范寶發喝酒去了,去處串門一時半會回不來的。”
“可我看著范支書在旁邊不舒服啊,雖然他啥也不知道,可我這心里頭還是怪怪的。”顧美玉手抓棉褲不松手,有點焦促。
馬小樂也覺得不是個順暢的事,他范寶發要是換成女的就好了,就像上次在過院子里,田小娥爬上他的床,柳淑英躲在糧囤后頭,那感覺就不錯。“這樣吧,顧美玉,咱到西屋去,省得看見這死老家伙硌心!”
“行行!”顧美玉求之不得地點著頭,跟著馬小樂來到了西屋。
西屋是范棗妮住的,收拾的很干凈。馬小樂一進去就聞到一股清新的味兒,這種味兒他曾經在金朵身上聞到過,也許這就是大姑娘的味道,不是女人的味道。馬小樂嘆了口氣,也許今后就聞不到這個味兒了,想她范棗妮今年春節都到市里對象家過年了,指定是被那男人給騎了,哪還能有這種清新的味兒呢。
“哎呀,馬秘書,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嘆啥氣啊。”顧美玉松開了手,棉花向下滑去,粉紅色的薄襯褲露了出來。
馬小樂的心思還在范棗妮身上,他看了看床前的桌子,上面有很多書,這讓馬小樂心生一陣酸楚,當初自己咋就沒好好上學呢,他羨慕范棗妮書讀得多。再看看床,是木床,很結實的那種,還架了一頂淺藍色的蚊帳,蚊帳上方鋪了一層報紙,可以擋住屋頂上落下來的灰塵。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被一個大床單蒙著。可以想象,如果范棗妮在家過年的話,每天晚上都會攤開這帶著香味的被子,赤著小腳,興許腿上也脫得光溜溜的,不穿襯褲,鉆進被窩里一會就能熱乎起來,烘出陣陣純凈的馨香來。
“馬秘書,咋了,出神的?”顧美玉的腿被落下的棉褲拌著,很不方便地走到了床邊坐了,“這咋弄啊?”
“咋弄,就站著弄!”馬小樂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顧美玉,覺著體內那股斜勁更強烈了,他覺得眼前的顧美玉不僅僅是顧美玉,是兩個人的合體。
“來!”馬小樂上前一步,把顧美玉拉了起來,又把她推轉過身去,“彎腰,兩手撐在床上!”
馬小樂強硬的口氣讓顧美玉感到很刺激,有種被強烈征服的感覺,那是她從未有過的。顧美玉在家里頭像是女皇,因為男人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字,沒有那種事,都得看顧美玉的臉色,只有她需要的時候,才會興奮而有些笨拙地爬到顧美玉的身上。此刻,顧美玉被馬小樂命令著,她的確有種異樣的刺激。
“是這樣么?”顧美玉彎下腰兩手按在了床沿上,屁股撅得老高老高,回頭看著馬小樂問。
這個姿態實在是太放蕩了,放蕩的有些讓馬小樂難以忍受。
“對,就這樣!”馬小樂伸手扒住顧美玉的襯褲,“歘”地一聲,連同粉紅的小褲衩一起拽了下來,顧美玉“哎呀”一聲,用一只按住了屁股,她有些不好意思,還從來未曾拿光屁股這么對著男人呢。
雖然天天在村部里坐辦公室,可顧美玉的屁股并沒有變板,白皙嫩滑不說,還圓溜溜的,手一拍上去滿屁股的肉只哆嗦。
也許是習慣了,馬小樂伸手想顧美玉底下摸過去,又大又垂的兩片依舊如故。“馬秘書,說不用手的,咋還用了?”顧美玉扭過頭看了看馬小樂的襠部,似乎是有點變化,不過她還不確定,于是抬頭用渴望的眼神對馬小樂說,“不會還是緊張著吧。”
“緊張?”馬小樂“啪啪”對著顧美玉的屁股就是兩下,“我是看你有沒有出水的!”說完,開始解褲腰帶,很快就把那跟引以為豪的家伙抽了出來。
顧美玉一看,樂得要暈過去了,心想自己底下那又厚又大的怪東西終于找到對頭了,這次肯定不會嫌短嫌細了。顧美玉因為底下有點特殊,總是嫌棄他男人的話兒不夠粗大,每次都不能讓她盡興。“出了出了,早就出水了,還沒進這個屋子就出了呢!”顧美玉擺動著屁股,迫不及待地等著馬小樂一往直前。
馬小樂也確實沒了啥耐性,眼前的顧美玉讓他有種要瘋狂報復的沖動,當然也有一種異樣的占有欲。“顧美玉你可得站好了,別撐不住腿啊!”馬小樂上前半步,熟練地拱了起來。
“哎呀哎呀,你可得慢點!”顧美玉似乎這才感覺出了馬小樂的巨大,剛才她低估了馬小樂的實力。可是現在馬小樂哪里還聽她的,反正通道滑暢沒有打頓的地方。
范棗妮那結實的小床開始搖晃起來,愈來愈劇烈。顧美玉撐床的手也變成了肘部,再后來干脆整個上半身都趴了下來。馬小樂嘴里總是重復著:“叫你還說我緊張、叫你還說我緊張……”
顧美玉在脹痛中不斷積聚著快感,就像熱油鍋里抓鋼镚,疼并快樂著,而且這種快樂的堆積,最終把她拋了起來,“馬秘書,我我完了!”隨著一聲徹叫,顧美玉像掛在屋檐上斷落的冰錐,通體發硬,只是滑行在空中的剎那,不一會便碎成些揉碎的顆粒,癱亂成一堆了。
有時被征服完全就是種享受不可取代的享受。當顧美玉拖拉著屁股走出范寶發家院門的時候,心里在感謝小南莊村竟然出了個馬小樂,雖然她下面因遭受他野蠻的入侵而帶來的灼辣感覺并不舒服。
馬小樂隨后也出來了,臨走前還到范寶發床前給他拉了拉被子,免得凍出毛病來。
馬小樂抽著煙,晃晃悠悠地回到家中,發現顧美玉已經在酒桌上活躍開了,頻頻舉杯,結果搞得劉長喜他們個個都嘴皮麻舌頭硬,磕磕巴巴滿嘴酒氣地說著冒火星子的胡話。尤其是副村長丁建設,因為沒能當上村長的那一肚子的牢騷,都發了出來。丁建設發牢騷,劉長喜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言語間不免也有些沖撞。
“小樂,看看就算了吧。”一直在灶屋里的馬長根見馬小樂進來,趕緊走到院子攔住他說,“都喝成這樣了,不能再喝了,都得送回家去,要不都借著酒勁吵鬧起來,那可不是件好事。”
馬小樂想想也對,趕緊進屋讓還算清醒的幾個生產隊長攙扶著,把他們各自扶回了家。
顧美玉也走了,歇了這么大一會了,腿腳還是不利落,不過畢竟也算是內傷了,不可能恢復那么快。馬小樂把顧美玉送到院門外,嘿嘿笑著,面色中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顧美玉不在乎,她只在乎剛才馬小樂的粗暴給她帶來的從所未有過的快感。
“馬秘書,我也走了,你回去吧。”顧美玉夾著屁股,一扭一捏地走了,不過這次可不是裝出來的。
送走了酒客,馬小樂心情總體上不錯,和馬長根胡愛英道了別,哼著小調去果園了。
臨出門前,馬長根喊住了他,說既然那小狗鞭把事情都解決好了,看看啥時也該娶個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