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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爭相看
當下,周正對馬小樂的立刻畢恭畢敬起來,席間頻頻舉杯。馬小樂自是高興,為自己的逢兇化吉是打心眼里的高興,有點劫后余生反獲大福的釋懷,所以也放開了量大喝起來。
酒后,金柱提議去泡腳洗澡,大家一致響應,不過周正似乎有點想法,說洗腳泡腳改日再說,他晚上和馬小樂有點事。這桌上周正算是講話管用的了,大家也都沒啥說的了,便各自散去。
周正提議要單獨請馬小樂泡個溫水浴,馬小樂雖然酒喝得不少,但也沒糊涂,覺著第一次和周正接觸,有點不妥,便看了看金柱。周正一瞧,馬上說有金柱陪同。馬小樂也想嘗試下啥叫溫水浴,也就欣然同意了。
碧波泉,是榆寧縣最高檔次的洗浴中心了,周正讓用專車把馬小樂和金柱帶了過去。“在這里盡管撒歡,老板是我朋友,啥事都罩得住!”周正打著酒嗝,噴著酒氣大聲吆喝著。
進了更衣間,人還不少,馬小樂還頭一次看到這么多光著身子的男人,而且就在同一間屋子里,有點發懵,有點萎縮,不好意思脫衣服。
金柱已經非常熟悉,三兩下就脫光了,亮著襠部算是不小的家伙,傲然地看著周圍的人,算是在炫耀,這是他一貫的做法,以前每次都能引來不少羨慕和嫉妒的目光。每次,金柱便會在眾目聚焦之下,大搖大擺地走進浴間。
然而這次不同了,酒喝高了的他,忘了還有馬小樂的存在。
當馬小樂拖拖拉拉地最終也脫了衣服,就在他脫下褲頭的時候,一旁的周正“哇呀”一聲叫喚,把大家伙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順著周正的目光,大家齊刷刷地向馬小樂的襠部望過去,滴瀝耷掛著一個大貨貨,頓時都驚愕起來!
這是啥玩意啊!
縱尚未勃然充血揚起,便已震驚周遭!那可果真是:
觀數十年之陽物,不見如此之大!看幾十載之雄槍,不見如此之粗!
馬小樂見這么多人都瞪著眼瞧他那兒,有些惶恐不安,“金柱,走啊,到哪里去?”馬小樂對金柱吆喝著。
金柱如夢初醒,忙對周正說:“周局,咱們進去吧?”
“唉,好……好好!”周正結結巴巴地說著,挪動這腳步,向浴間走去,可頭還扭著,盯著馬小樂那家伙看個沒夠。
馬小樂跟周正進去了,金柱尾隨在后,耷拉著腦袋,不再像以往那樣昂首挺胸了,“媽的,小樂那玩意還真是不小咧!”金柱心里暗暗稱贊,“怪不得金朵對他那么不舍,感情是被弄得掉魂了!”
進了浴間,雖然有些熱騰騰的霧氣,可空間還是豁然開朗起來,兩三個大池子,強氣流沖得熱水翻騰,靠邊好幾排淋浴的,中間還有好大一個凈面洗漱區,旁邊還有一個搓背的大場子。
馬小樂看著有點不辨東西了,只覺著眼前赤條條的胖乎乎的男人走來走去,一會下池子,一會又去搓背,躺在小床上,肥嘟嘟白花花的,任由搓背工擺弄。
這場景,馬小樂覺得有點惡心,他想起了農村過年時殺豬的情形,很相像:年關頭,村上總會有養豬的人家宰殺肥豬。肥豬先是被逮起來按倒在屠宰案上放血,然后就填到一口燒有開水的大鍋中,來回翻動幾次后,又拖出來放到屠案上。這時屠夫會在豬的一個蹄子上用尖刀劃個口子,把打氣筒的氣管頭戳進去再扎緊,接著就打氣,把豬充的鼓鼓的。爾后,屠夫捋捋袖子,抓起刮子就開始給豬刮起豬毛來,刮的時候,不斷扳弄著豬的前、后腿,并適時給它翻個身。不消一會,豬的身上就會被刮的干干凈凈,看起來又白又胖。
“哈哈……”馬小樂忘我地笑了起來。笑聲驚動了周圍的浴客,扭頭看了馬小樂,先是不滿,因為他的大笑讓人不舒服,之后是驚訝,因為他的大家伙實在是讓人吃驚!
馬小樂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大笑,忙彎著腰下了池子,可是只站了兩條腿,不敢坐下去隱藏起他那傲人的東西。為啥呢,因為馬小樂覺得水太燙了,從小到大都是在河水里洗澡的,現在猛然遇到這么熱的水,不適應。
金柱和周正已經坐下去了,只露出個頭,“馬大,坐下來泡泡,等會搓搓被,到貴賓包間里去!”
馬小樂強忍著,慢慢坐了下去,不一會就適應了,感覺還真是不錯,馬小樂心里暗道:“娘的,這城里人就是會享受,燒這么多熱水洗澡,那得多少口大鍋啊,真是有錢!”
躺了沒多會,馬小樂就閉起眼享受了。不過金柱戳了他一下,示意他轉頭看看。馬小樂一看,好一驚:啥事浴間里聚了這么多人!
一切都得怪馬小樂他自己了,剛才在更衣室換衣服露出大家伙,把那些已經洗完穿好衣服準備走的客人又引回來了,個個都脫了衣服再進來,說什么要看看剛才那人的家伙真大。此話傳得快,而且越穿越離形,最后馬小樂成了怪人,因為有人傳他長了一根驢子的玩意兒!所以,浴間里一下人滿為患,個個看上去若無其事的樣子,拿手在身上搓著灰,其實那眼睛都不時瞄著水里只露出個頭的馬小樂。
這可怎么辦,馬小樂急得在水里撲騰來撲騰去,就是不敢出來。
周正一看,是帶馬小樂來洗澡舒服的,可現在卻帶來麻煩了,于是趕緊自個起來,到了更衣間穿上衣服,到前堂大廳里打了電話給碧波泉的老板,讓他趕緊來疏散疏散。
好一番折騰,周正終于帶馬小樂沖出了浴間,徑直奔向貴賓包房。“他***,瘋了,都瘋了!”周正大叫著,“馬先生,真是不好意思,這下行了,貴賓包間沒人打攪了!”
周正看出了馬小樂對這一套不熟悉,便先陪著他進了包間,拿起一個冊子,“馬先生,你看看,是全套還是挑選?”
馬小樂不明白,接過來一看,是個賬單:
腳攆,5元;手推,5元(加鹽7元、加奶8元);胸擦,15元;舌滾,30元……點炮,全國統一價50元。
“這都啥意思啊?”馬小樂不解地看著周正問。
“呵呵,我就叫你大兄弟吧,我比你可大多了,也不低了你身架。”周正笑呵呵地說,“說白了,就是用腳、用手和用奶子、舌頭的問題,我看你每個都嘗試一下,以后就又得選擇了。另外,那全國統一價的,估計那錢你是花不上,像你這樣的大家伙,那一準得是她們奉送,還怕送不上呢!”
馬小樂明白了,心想這下可不好糊弄了,那玩意兒不行就是不行,大也沒有用,這點是萬萬不能暴露的否則落個脫毛的鳳凰不如雞,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不不,周局長,我馬小樂不沾這個,我們還是離開這里吧。”馬小樂的口氣很堅決,“周局長,既然你喊我大兄弟了,就給個面子,咱們立馬走人!”
很出乎意料的周正雖然想不通,可得尊重客人的意見啊,點了點頭說好吧,那去喝喝茶聊聊天。
到了茶吧,周正點了上好的龍井,給馬小樂倒了,支支吾吾地問出了他十分想好奇的事情。
【100】 發功讓你硬如鐵
“兄弟,你那玩意兒咋那么大,是不是后來手術裝上去的?”周正很認真地問道。
“呵呵,周局長,你真會開玩笑,這玩意兒你以為是嫁接果樹啊。”馬小樂拿起小茶杯,“咕咚”一聲一口喝了,喝不慣,很苦。
“可為啥那么大呢!”周正端起小茶杯,小口品了一下。
馬小樂琢磨著,這周正為啥要問這個問題,剛才洗澡的時候他看到了,周正那東西大小勉強算是一般化的了,八成是他不夠硬。馬小樂記得他在《悅女經》里看到過,正常男人的東西分好多類型,當然,一切是硬字當頭,第一等是粗長型的,屬于極品,如果再要是帶點彎兒的,那就是絕品了;第二等是細長型的,俗話說,女人不怕短短粗,就怕細細長;第三等是粗短型的,這等類型的男人,對動作的正確性有很高的要求,否則會鞭長莫及;第四等是細短型的,唉,這樣的男人,最好硬度要絕對夠高,否則,可真是難為了。其實這四種類型的男人還算是不錯的了,因為說過了,硬字當頭嘛,而且要是選好了恰當類型的女人,呵呵,都能找到揚眉吐氣的雄心和霸氣,至于怎么找呢,以后里有述。怕就怕啥呢,就怕不軟不硬的,軟而不舉的其實也倒不怕了,因為那就沒啥想法了,就是那不軟不硬的,對那玩意兒就特有講究,如果又粗又長,也還算可以,如果又粗又短,靠點脹力也還將就,如果又細又長,那就說不過去了,如果是又細又短的,唉,這種最蹩腳的貨色是最讓人頭疼的了,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出路,借助點外力,還是能找到一定補救辦法的。
周正見馬小樂想事想得出神,便咳嗽了一下。馬小樂一下活過神來,笑道:“周局長,為啥那么大,那可不是天生的。”馬小樂想再唬唬周正,“在我沒得到赤腳大仙的提點前,我這玩意兒并非如此,也是極為普通的一根。”
“哎呀,我說嘛!”周正一拍桌子,“我就知道你是用了功力了嘛!”周正給馬小樂又倒了杯水,“大兄弟,有個事不知你能否幫上一把?”
“呵呵,周局長,你別說了,我知道,你也想跟我一樣,對吧?”馬小樂看著周正,目光里透著自信。
“唉,大兄弟,你……”周正很不好意思,“你錯了,我哪里想跟你的一樣,我這玩意兒也不要求大了,就是想硬點……”
“周局長,別怪我不夠意思,我這功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能用的,剛才喝酒的時候就已經破例了,如果我再要發功,赤腳大仙一生氣,那我就完了。”馬小樂看著極其失落的周正,覺得還得給他點希望,這樣才能攏住他,“不過事情也不是絕對的,沒準哪天一時變了氣象,還是可以發功讓你硬如鐵的。”
“什么,真的?!”周正就像一個將死的人仿佛又看到了生的希望,“你估計是啥時候?”
“這個是天機,不可能預料到了,不過每年都會出現一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