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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她的態(tài)度會那么橫,怪不得張凱旋全然不擔(dān)心他會撤資。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秦寒昱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想潛規(guī)則的對象居然是陸嘉年的妻子,說起來這也真的不能怪他,陸嘉年一直都是圈子里的黃金單身漢。誰能想到他會忽然結(jié)婚,誰能想到他會娶個女明星。
陸氏財大氣粗,跟他們家也有不少經(jīng)濟往來。
要是得罪了陸嘉年,怕是他們家生意都不好做。
秦寒昱越想越后怕,腦筋轉(zhuǎn)的飛快想著打個圓場。
“原來是嫂子,我都不知道!”他先是跟夏阮阮套近乎,模凌兩可在道歉,“之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話可能冒犯了嫂子,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夏阮阮看著秦寒昱笑笑,并不準(zhǔn)備表態(tài)。
秦寒昱不敢去看陸嘉年的臉色,只覺得自己這是騎虎難下,硬著頭皮跟陸嘉年解釋:“陸總,網(wǎng)上都是瞎傳,真的都是誤會……”
“誤會?”陸嘉年聽到這話點頭,“我當(dāng)然相信自己的妻子,所以更加不能忍受別人給她造成困擾。”
秦寒昱一聽這話冷汗都要出來了,忙道歉道:“是我做的不對,別人誤會沒有及時澄清。都是我的錯,不過陸總放心,以后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是不會有了。”陸嘉年不想跟他再廢話下去,只是看了一眼張凱旋又轉(zhuǎn)而問道秦寒昱,“我聽張導(dǎo)說你要撤資?”
“沒有的事兒。”秦寒昱一聽這話就著急,即便是沒有陸嘉年在他也沒想過要撤資啊,“張導(dǎo)真的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張凱旋挑眉,沒有說啥。
秦寒昱想著自己昨天放的那些狠話就后悔,也是他想不開,干嘛要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啊。
“張導(dǎo)昨天是我犯渾,真的沒有想撤資的意思。這個電影我那么喜歡,一定會好好拍戲去的。”
任憑秦寒昱說破天,張凱旋的態(tài)度也是淡淡的。
秦寒昱本來還很慌張,見狀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看了一眼秦張凱旋又看了一眼陸嘉年,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張導(dǎo)你該不會是等著我撤資然后讓陸總來接上吧?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即便陸總有心這也得分個先來后到不是?”
只要秦寒昱不撤資,即便陸嘉年有心也沒有辦法。
人已經(jīng)得罪下了,不能連這個電影項目都沒有吧。
夏阮阮站在一邊看著三個人你來我往,只覺得陸嘉年是做好萬全準(zhǔn)備來的。
也是,他本來就是那種事事有回應(yīng)件件都靠譜的人,單是想耍嘴皮子不會特意走這么一遭。
果不其然,秦寒昱的話剛說完,陸嘉年就點頭道:“秦先生說的對,要是你不撤資我確實沒有跟進的資格。不過作為制片人,最基本的就是要保證拍攝期間資金鏈不斷吧?”
“這是當(dāng)然。”秦寒昱只覺得陸嘉年像是在說廢話,讓人莫名覺得不舒服,“雖然我的資產(chǎn)跟陸總是沒法比,但是保證劇組拍攝運營還是綽綽有余的。”
“哦,是嗎?”
陸嘉年的話音還沒落,秦寒昱就來了一通電話。他本來沒相接,可是電話一直響。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秘書不會這么一遍遍給他打電話的。
秦寒昱心下不安,說了句不好意思就去旁邊接了電話:“干嘛一遍一遍的催我?什么,凍結(jié)?”
那邊說了很多,無非是公司賬目忽然被查。他那么大一個公司,少不了有些問題。平時都有專人打理,就算有問題過了這段時間也能補上。
可是誰也不知道相關(guān)部門為什么會忽然下來查賬,且還一查一個準(zhǔn)。
先不說賬目問題大不大,單是凍結(jié)資產(chǎn)這一條就讓人崩潰。
秦寒昱越聽越心涼,腳下一軟差點沒站住。
他前腳還在說什么保證劇組運營綽綽有余,后腳就被凍結(jié)了資產(chǎn)……
等下!
為了什么早不查晚不查,偏偏這個時候來這么一出?
秦寒昱心里越想越驚,猛地回頭看向陸嘉年,有些難以置信:“是你?”
陸嘉年挑眉:“嗯?”
這個反應(yīng)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甚至沒問一句自己為什么要說那句話。
只一瞬間,秦寒昱就確定了這件事少不了是陸嘉年的手筆。
他很想沖上去質(zhì)問陸嘉年為什么這么做,可是再看他身邊的夏阮阮,幾乎瞬間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只怪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所以導(dǎo)致了現(xiàn)在這個局面。
他也可以選擇去跟陸嘉年扭打,可是他不敢。
是的,不敢。
只是資產(chǎn)凍結(jié),損失雖然很大但是還有挽回的余地。
可是要是真的把他得罪狠了,還不知道后面會放什么大招出來。
秦寒昱不敢試也不能試,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認,這次他是踢到了鐵板上。
“沒看出來,陸總居然是個寵妻狂魔。”秦寒昱緩和了一下情緒,勉強笑笑來了一句。
陸嘉年也不否認:“阮阮是我太太,我當(dāng)然要對她好了。”
夏阮阮在一邊很配合的挽著他的胳膊不松手,臨了還來了一句:“秦二少怕是不知道,我老公對我最好,一點委屈都不讓我受的呢。不過男人本來就該這樣呀,要么好好戀愛,要么結(jié)婚疼老婆。要是心思不正,早晚是要出事的。”
這不擺明了是在嘲諷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