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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源雙目含笑的看著簡洛書,將張筱甜的電話遞了過來:“這是李晨金妻子的電話,師姐打一個試試,看她愿不愿意配合我們?”
算了一個上上大吉的卦,簡洛書打電話的時候毫無心里壓力,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是為李晨金的事來的,還特意提了一下金鑰匙的事。果然如簡洛書所料,對方不但同意見他們,還請他們現在就過去。
掛上電話,張筱甜看著張京楊的表情已經十分嚴肅了:“京楊我問你,你是不是把小姑家里的電話和地址告訴那個什么如意觀的人了?還把姑姑家的事和他們說了?”
張京楊一臉的冤枉:“我真沒有!今天去醫院看了姑父以后不就直接和你回來了嘛,我哪兒也沒去?!?
張筱甜有些不滿的瞪著他:“那你說的那個什么如意觀的人怎么給我打電話了,還特意強調了是為你姑父的事來的,甚至還說……”張筱甜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金鑰匙在他們那。”
張京楊不由地瞪大了眼睛:“難道鑰匙不見了?”
張筱甜臉色陰沉,金鑰匙對他們家來說至關重要,當初從老爺子手里接過金鑰匙的時候李晨金就囑咐過她,萬一遇到什么事一定要替他把金鑰匙保管好。
當接到李晨金出車禍的消息后,她第一時間趕往了醫院,可那時李晨金已經被送到手術室,手術結束后李晨金的衣物倒是被送了出來,但是掛在脖子上的金鑰匙卻不見了。
張筱甜不敢聲張,私下里安排人在車禍現場以及救護車、手術室等地方找了一遍又一遍卻依然一無所獲。好容易李晨金醒過來了,張筱甜趁沒人的時候問他金鑰匙在哪里,可是李晨金的反應卻很奇怪,好像他壓根就不知道金鑰匙應該在哪里一樣。
想到這件事,張筱甜不由地看向自己的侄子,難道說自己的丈夫真撞鬼了?
——
半個小時后,秦思源和簡洛書到了李晨金的家,剛按了一下門鈴,大門猛的被打開了,從里面躥出來一個小伙子:“觀主,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簡洛書看著張京楊興奮直搖腦袋的模樣,覺得要是給他安條尾巴他能晃的和哈士奇似的。
“你怎么在這?”簡洛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出來的女主人,頓時了然的一笑:“你是她侄子。”
張京楊眼睛亮的都快和星星似的了,回過頭去和張筱甜吹噓:“姑姑你看怎么樣,我就說如意觀靈驗吧,觀主只看一眼就知道咱倆的關系。”
秦思源看著張京楊歡實的模樣,默默上前將手按在了簡洛書的肩膀上,面無表情的看了張京楊一眼。
被瞪了一眼的張京楊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總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針對了。
張筱甜將人請進客廳,倒上茶后迫不及待的問道:“剛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
簡洛書點了點頭:“我叫簡洛書,是如意觀觀主,剛才是我聯系你的?!?
張筱甜覺得觀主這個稱呼聽起來怪怪的,不過客氣的稱呼了一下:“簡觀主,你電話里說和我商量我丈夫的事,請問具體是什么事?”
簡洛書沉吟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昨晚有一個鬼魂到我的道觀求助,說他失憶了,并拿出一把金鑰匙作為抵押,請求我們替他找回記憶?!?
張筱甜聽到金鑰匙三個字明顯的緊張了一下,可簡洛書沒等她開口又繼續說道:“這件事是我們如意觀的業務范圍,所以我就將活接了,等替他推衍的時候發現這個鬼魂陽壽未盡,換句話說應該是生魂?!?
張筱甜一臉懵逼,還真整出鬼來了?
簡洛書知道了金鑰匙的貴重性,沒敢再隨手揣口袋里,而是找了個透明的封口袋裝好放在了包里。她從包里將金鑰匙拿出來,放到了張筱甜面前:“就是這把金鑰匙,你認不認識?”
怎么能不認識呢!他丈夫得到這鑰匙后覺得放哪兒都不放心,最后隨身帶在了脖子上,真的是洗澡都不敢摘啊。
看到張筱甜的表情,簡洛書松了口氣,將斂魂符取了出來:“不瞞你說,我昨天和我師弟去了趟醫院,張秘書尸體死氣濃郁,魂魄至少離體七天以上了。他的死因不是車禍的原因,而是魂魄離體太久的生機斷絕?!?
張筱甜不明白話題怎么突然又轉到了張秘書身上,一臉茫然的問道:“這和我們家晨金,有什么關系?!?
簡洛書一搓符紙,將李晨金從里面抖落了出來:“關鍵是你丈夫的魂魄流浪在外,一直無處可去。這說明李晨金身體里的魂魄另有其人,我懷疑很可能就是張秘書。”
張筱甜眼睜睜的看著一個黑色的人影從紙里面掉了出來,就在她要尖叫的時候猛的看見了那個人影的臉,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了:“晨金!”
李晨金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屁股,看到換了個環境后先打量了一番:“呦,這個地方好,看起來就有錢,不過這么大的屋子咋就沒個電視呢?這家人不聽相聲???”
屋里一片寂靜,張筱甜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怎么也無法將他和自己的丈夫聯系在一起,可那熟悉的眉眼和說話時嘴角微翹的習慣卻又和她丈夫一模一樣。
簡洛書輕咳了一聲,指了指李晨金說:“還沒有恢復記憶。”
張筱甜有些手足無措的回頭看了眼張京楊,總覺得眼前的情況讓她思緒有點亂,下意識想找人出個主意。
張京楊捏著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挪了過來,上下打量了李晨金一番后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還真是我姑父。”
“姑父?”李晨金回頭看了看張京楊,指著自己咧嘴一笑:“咱倆是親戚???”
看著李晨金不太聰明的樣子,張京楊撓了撓頭,心里話脫口而出:“小姑,我咋看我姑父怎么傻啦吧唧的呢?!?
“別亂說?!眲⒆朔及褍鹤幼Я嘶貋?,順手從他口袋里掏出一張符紙緊緊的捏在手心里。剛才她還說張京楊買符紙是沒正事呢,可沒想到才這么一會功夫就親眼見鬼了,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好了。
簡洛書看著張筱甜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只能再一次提醒他:“張女士,你丈夫的魂魄在外越久,他和身體的牽絆就越小,再拖下去只怕就是想回去也難了。”
“那怎么辦!”張筱甜頓時慌了:“要不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簡洛書松了口氣,臉上也多了一絲笑容:“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讓你帶我去醫院,將李晨金的魂魄送回體內?!?
張京楊立馬說道:“小姑我有個建議,這次去我們不如詐他一下,就算是核實身份了,免得出什么差錯?!?
張筱甜腦袋亂的和一鍋粥似的,胡亂的點了點頭:“行,我聽你們的?!?
——
二十分鐘后,一行人來到了醫院,到李晨金的病房一看,果然張秘書的父母還在病房里。
看到張筱甜又來了,病床上的李晨金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毛:“怎么領了這么多人來?!?
張筱甜笑著將人領了進來,用驚喜的語氣說道:“晨金,你看是誰來了?”
李晨金看著跟在張筱甜身后的一對年輕人不由地抿了一下嘴,臉上的笑容也有些發僵,放在上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攥起了拳頭。
張京楊就像是沒發現一樣,哈哈大笑著走了進來:“我姑父都傻眼了!姑父,你沒想到小悅和楠楠回來了吧?他們聽說你出事了,特意從米國趕回來的?!?
“哎,我這都沒事了,還讓小悅和楠楠大老遠的回來一趟,多不好意思。”李晨金抬眼看了一眼張筱甜,略帶些責備的說道:“你怎么不攔著點。”
張筱甜臉上的笑容險些沒掛住,整顆心一瞬間涼到了底谷。簡洛書見狀連忙伸手挽住了張筱甜的胳膊,側過頭朝張秘書的父母看了一眼,狀似好奇的問道:“小姨,這兩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