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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恤勉勉強強遮住他的臀部,但一擺腿,屁股就有點涼颼颼。
這樣的裝扮怎么看也很奇怪,可他也沒膽子再說什么,只是低著頭踉蹌地走了。
他一推開門,門外就是站著崗的工長,黎南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是不是還帶著情色的氣味,但工長往日那副不屑的神情已然轉變。
“現在我們算是同事了。”工長露出他抽煙抽得發黃的牙齒,笑得很諂媚,“別忘了當初是誰帶你過來的啊?!?
黎南白著一張臉,神色算不上好看,但他還是盡量地迎合著:“是,我會記得您的好?!?
聞初爾半身都靠在椅子上,雙腳悠閑地來回晃悠,右手不住把玩匕首,刀鋒從他舞動的指間飛來掠去。
四天前的上午,他的床伴之一,辦公室的另一張辦公桌的借用者,從那個人身上,他得到了背叛。
那個該死的oga,寄出去的每一封信,都在用暗語傳遞著n區的情報。
事發的那一刻,oga痛哭流涕,抱著他的腿求饒。
然后聞初爾用那柄匕首,把他的十根手指順著指節一一切下,艷紅的血染紅了刑室的地板。
僅剩下的那些,也許有人是無辜的,但聞初爾向來不在乎,他只消把那些oga扔出去,自然會有人幫他解決。
而那個最該死的家伙——聞初爾想到了他的死狀,自己給他注射了強行發情的藥劑,再把他丟進了午夜的n區街道里。
,足以讓人窺見他的心境,他緊緊皺著眉頭,在封閉空間里的另一股alpha信息素卻如此內斂,聞初爾存心想和骨肉至親吵一架,就算是挨打也好過這樣令人反胃的沉默。
但時遠懶得搭理他。
他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反反復復地去看沉默不語的時遠,時遠背對著他站在窗前,看不清表情。
“現在暫且解決好了,從f區調了一點隊伍過去,那些作亂的都殺了,先瞞下來,但事情鬧得有點大,善后工作可能要耗很久?!?
“嗯?!睍r遠沒有給他眼神,“你處理就行。死人人數算好,別顯得太多。”
對話到此應該要結束了,但聞初爾抿著唇,有點忍不住了。
“你應該要把他看好。”聞初爾想將煙盒拿出來,但指尖的顫抖讓他拿捏不住,最后還是放棄了,“不然黎南也不會……”
“聞初爾,他不是我送出去的,護送的人也不是我挑的,你自作主張的時候有問過我嗎?”
時遠沒回頭,言語間都是譴責:“事已至此,當務之急是把黎南身體調理好。”
聞初爾點點頭,他看起來有點無措,不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