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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健!”封景逸壓著聲音怒喝,生怕引來圍觀者,“你是打算殺了我么?”
“沒錯。你死了,孩子就會回到邵欽身邊。你別想欺騙邵欽,玩弄邵欽,還搶走邵欽的孩子,我的孫子。”邵健掙扎的爬起來,捂著胸口,顯然十分痛苦。
封景逸做了個深呼吸,這才穩定住聲音,“你怎么想我,都無所謂。但我希望你能想想邵欽,他努力經營這么久的形象,很可能會因為你,蕩然無存。我可以原諒你,不跟你計較,但你的所作所為,一旦被其他人知道。邵欽就完了。”
邵健站起身,眼神終于有了動搖,似乎在努力思考著什么。
“拿著你的刀,趕緊走。”封景逸說完,轉身離開,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邵健的那把刀非常鋒利,刀刃很厚,在封景逸的肩膀上開了條3厘米長的口子,縫了5針。醫生全程都在建議他報警,他只說是誤傷,不需要。
縫針的事情不能瞞著七哥,何況封景逸還需要七哥幫忙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七哥趕到小診所的時候,封景逸的傷口已經處理過,正坐在大廳的休息區閉目養神。他將外套搭在肩膀上,遮掩住傷口。
“臥槽,臥槽,臥槽。”七哥沖向封景逸,緊張的問,“你沒事吧。”
“你的第七感不是很靈么?你說我有事沒事。”封景逸疲憊的說。
“今天不靈了啊。你走的時候,我什么感覺都沒有。”七哥懊惱的拍了下腦門,“真是該靈的時候不靈。”
“幸好不靈。這都靈,就恐怖了。”封景逸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傷口,“外套借我穿一下。”
封景逸的外套顏色不深,肩膀上開了條口子,還一片紅,太過顯眼。
七哥將外套脫下來給封景逸,順便拿過封景逸的外套,折好拿在手里。
“你打算怎么辦?”七哥擔憂的問,“你不告他,他萬一再襲擊你怎么辦。”
“我打算跟他談談。”封景逸說著,揉了揉太陽穴。如果可以,他真的一輩子都不想跟邵健這樣的人交流,但是不行。邵健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很可能會連累到邵欽。
“這種就是瘋子,你找他談什么。”七哥說著,學著封景逸平時沉穩的樣子,淡淡開口,“邵先生,我覺得您的精神不太正常,想花錢幫您治病,希望您同意。”
封景逸扯了下唇角,勉強笑笑,“別開玩笑了,我是說真的。我必須跟他解釋清楚,我跟邵欽的事情。希望,能跟他說通,讓他不要再做什么沖動的事情了。”
“你應該告訴邵欽,讓邵欽去跟他解釋。”七哥癟了癟嘴。
封景逸略微沉吟,半天才開口說,“我先跟邵健談談吧。無論如何,別告訴邵欽我受傷的事情。”
“邵欽知道了,八成要跟邵健斷絕父子關系。”七哥說著,伸手去扶封景逸。
封景逸掃開七哥的手,自己起身,跟著七哥往外走,“本來也沒有法律上的父子關系,只有血緣上的關系。”
“既然法律上沒關系,那你告他,也不會影響邵欽吧。”七哥轉著眼珠子。
“可惜邵欽姓邵。我如果告一個姓邵的中年男人故意傷害,媒體知道,會寫什么?哪怕只是巧合,都要寫那男人是邵欽的父親,何況本來就是。”封景逸掃了七哥一眼,“不要小瞧媒體的調查能力。”
七哥嘆了一聲:“邵欽為什么不跟他母親姓秦。秦欽,多好聽的名字。”
封景逸回家的時候,邵欽還沒回來,他洗了個澡出來,上好了藥,想抱一下寶寶。但寶寶卻怎么都不肯讓他抱,也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他身上的碘伏的味道。
邵欽回來的時候已經11點了,難得小聲抱怨了柳夏天兩句,說柳夏天心態好,重拍多少次都沒有緊張感。
“都這么晚了,你就直接回去睡吧。”封景逸看邵欽一副匆匆的樣子,很有些心疼。
邵欽詭異的瞥了封景逸一眼。這貨是變心了?之前都說這么晚了,留下來睡。怎么今天讓自己回去睡。
不過邵欽沒心思理會封景逸,直奔寶寶。見寶寶躺在床上還沒睡,逗著寶寶玩了一會兒。
玩著玩著,寶寶就腦袋一歪,直接睡著了。
“等你等困了。”封景逸在旁邊說。
邵欽心滿意足的給寶寶蓋好被子。如果是往常,寶寶肯定早就睡了,現在還這么精神,可不就是等著看看他再睡嘛。不愧是他的親生兒子。
寶寶睡了,邵欽也累了,突然就不想折騰,站起身對封景逸說,“我今天在你這里住一晚吧。”
“這,不合適吧。”封景逸微微蹙眉。他不該將帶血的衣服扔到洗衣機里,應該讓七哥拿走處理掉。
邵欽微微瞇眼,有些不爽的說,“有什么不合適。耽誤你叫客房服務啊。”
封景逸點頭,順著話頭說,“可不是嘛。要不你給我客房服務好了。”
“呸。”邵欽直接進了衛生間,打算洗漱。
封景逸站在衛生間門口,輕聲問邵欽,“需要睡衣么?”
“有新的么?”邵欽試探著問。
封景逸搖頭。
“那就,需要吧。等等,內褲有新的么?”邵欽說著,有點臉紅。
“你如果需要的話,我去樓下的24小時便利店給你買。”封景逸笑著說。
邵欽沖著封景逸露出燦爛的笑顏。
封景逸下樓買了一盒內褲給邵欽,又將自己洗過的干凈睡衣給邵欽,就等著邵欽換衣服,好幫邵欽將衣服扔進洗衣桶,免得邵欽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結果邵欽直接關上浴室的門,要洗澡。
封景逸無法,只得開口說,“我這邊的洗衣機壞了,你要洗衣服,我幫你拿到隔壁去洗。”
“技術員和保姆都是女的吧。我的衣服拿到她們那里洗,太尷尬了。”邵欽說著,看向浴室里的洗衣機,“洗衣機哪里壞了,我幫你修修。”
“我要是知道哪里壞了,就自己修了。算了,衣服也別洗了,明天穿我的。”封景逸說。
“好啊。我隨便穿了,你衣品還挺不錯。”邵欽說著,關上浴室的門,開始洗澡。
說修洗衣機不過是開玩笑,邵欽對電器不太了解,何況現在的洗衣機也跟以前的洗衣機不一樣,他更加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