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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我可以。”副導演拍了拍胸脯,認真的點頭。
李英俊想得十分完美,第二天一早就給邵欽打電話,說要將邵欽的片酬提高到2000萬,讓邵欽繼續參演,并且解釋說一切都是副導演從中挑撥。
邵欽聽著李英俊侃侃而談,扯謊扯得情真意切,心中再次感嘆,確實是個會講故事的導演。可惜,人品太差。
“李導,首先,我錄著音。你說話還是掂量著點,別太侮辱人的智商。無論是片酬還是違約金,走的都是劇組的帳,你說你這個導演不知道,誰信呢?”
“你信,我信,就不怕別人不信。邵欽,你之前也說很欣賞這個故事,不想繼續參演么?我……”
“不想。”
“邵欽,做人真的不能意氣用事。現在我們一拍兩散,你也就能拿到300萬的賠償金。那后面幾個月,你有工作么?哪個劇組不是提前三四個月就將主演都定好了,你想再接到主演的戲,起碼也是三四個月之后的了,空這么長時間。多可惜啊。”李英俊循循善誘的說。
“不可惜。跟你們這種劇組合作,才是糟蹋我的時間。”邵欽聽得不耐煩,直接說,“不用再說了。給我2個億也不會再跟你們合作,一起扯謊欺騙大眾更是不可能。再見。”
邵欽掛斷電話,揉了揉額頭。突然就覺得,七哥真的有點神通吧?接這個電影,還真是個巨大的錯誤。
邵欽直接拉黑了李英俊。對現在的邵欽來說,最該做的不是跟李英俊這種人糾纏不清,而是想辦法補上那700萬片酬。
“我手上錢最多的邀約,就是商演。”灰灰有些猶豫,“但商演,哎。”
很多商演就是在路邊搭個棚子,給路人表演節目,通常只請一個有名氣的撐場面,其他都是些一百零八線的街頭藝人。對于邵欽這種級別的明星,參加商演太掉價。
“商演怎么了?我唱歌還可以,舞蹈簡單的話,也沒問題。”邵欽對商演并不排斥,他讀書的時候經常參加。
“不是說不好。但一般你這種,能在電視劇演男主的明星,都不會接商演,給再多錢也不去。”灰灰艱難的說。
“可我現在缺錢,只要給錢我就去。你別廢話了,有什么商演。”對于商演,邵欽唯一擔心的就是他該演什么。
“有一個萌嘟嘟電腦配件公司的周年慶,周六周日演兩場,只需要參加一個壓軸的舞蹈節目,240萬。”灰灰說。
“這錢也太好賺了。”邵欽當即沖灰灰伸出大拇指。
灰灰勉強的笑笑。
邵欽這周的戲正好拍到周五,周六周日可以去參加商演。因為對方是要求他參加唱跳的歌曲表演,還要提前排練,所以邵欽跟楚紅打了個商量,周五中午就離開。
楚紅對邵欽那是百依百順,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萌嘟嘟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上市公司,主營電腦配件,在行業內的知名度很高。公司的特點跟名字一樣,就是萌系可愛的外觀,其中貓耳耳機和兔耳耳機都申請了國家設計專利,暢銷海內外。
不過邵欽要表演的節目跟萌系不搭邊,是非常性感的舞曲。
“你能唱就唱,不能唱就假唱。”總導演對邵欽的態度很差,說話都冒著火氣。
“我可以真唱。”邵欽保持微笑。
總導演哼了一聲,說了聲行,轉頭卻嘀咕著說,“自我感覺良好。”
邵欽舒了口氣。他知道總導演為什么看他不順眼,之前灰灰拒絕了這個商演,總導演節目都定好了,排練也練了一周,根本沒有他。他臨時加進來,也是個變數。總導演擔心他一個人毀了整個商演,怎么可能給他好臉色。
邵欽的時間很緊,下午要練舞,晚上要練歌。邵欽不用跳整首,只需要跳兩段副歌部分,動作比較簡單,邵欽很快就學會了。
“邵欽跳得很好啊。”舞蹈老師十分驚喜。
“真的很不錯。好厲害。”幾個伴舞也圍住邵欽,開口恭維。
邵欽笑笑:“我學過音樂,節奏感比較好吧。”
“你身體協調性也很好啊。”其中一個伴舞感嘆的說。
“謝謝。我請大家喝飲料吧。臨時加進來,還麻煩你們陪我練習,辛苦了。”邵欽說著,指了指門口的灰灰。
灰灰剛去買了運動飲料回來,幫邵欽做人情。
“謝謝邵哥。真是好人。”眾人歡呼起來。
“人家比你年輕。”有人開口提醒。
邵欽用幾瓶運動飲料籠絡住了舞蹈老師和伴舞,下午的練習非常順利。
晚上練歌,邵欽也沒丟人,唱得很不錯。總導演過來聽了,臉色終于好了一些。
灰灰轉了轉眼睛,笑嘻嘻的對總導演說,“總導演,你看我們邵欽真唱,是不是能加點錢啊。”
“加錢?你想加多少啊。”總導演睨著灰灰。
“湊個整,300萬唄。”灰灰半開玩笑地說。
總導演哼了一聲:“他再多唱一首,我給你加到300萬。”
“我可以。”邵欽立刻說。
總導演眨了眨眼睛,露出不信任的眼神。
邵欽挑了一首他最近常聽的抒情曲,唱了一遍給總導演聽。
總導演有些猶豫:“這種歌,你要么全開麥,要么不開麥。全開麥,你就必須保證發揮穩定。不開麥,你就必須給我演出全開麥的效果。”
“我可以全開麥。”邵欽說。
總導演明顯不太信任邵欽,猶豫半天才答應,最后還加個條件,“你要是唱毀了,就不加錢,算你白唱。”
“可以。”邵欽點頭。
等到總導演走了。灰灰才拉了下邵欽的袖子,有些擔心地說,“唱毀唱不毀可全看總導演良心。萬一你唱得不錯,她偏說你唱毀了,我們豈不是損失大了。”
“一首歌而已,有什么損失。”邵欽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