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鎧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寒星殿廳里,殿外圓月已西斜,夜色還未褪去,想是丑寅交替之時。
他嘗試著坐起身體,手指只觸到自己的劍柄,便覺渾身酸軟,只好又躺了回去。心臟方才被啃噬撕咬之痛已經(jīng)全然消退,鎧抬手撫上胸膛,聽到那平穩(wěn)的心跳聲,倒是有些疑惑自己為何沒如莫梟所言那般殞命。
沉思被旁側的動靜打斷,鎧握了劍扭頭向聲響處望去,卻見不遠處地面上那件熟悉的朱紋白袍,他心尖陡然一痛,又見那白衣之下的鼓包蠕動了幾下,隨即鉆出一只通體雪色、只耳畔有兩抹赤紅的白狼來。
鎧對上那白狼溫潤潮濕的赤紅眸子,任由那獸把毛絨絨的頭顱靠在他頸窩,用耳朵去蹭他擱在胸前的手指。
借了那白狼的爪力,鎧終于得以半撐起身體,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那件鮮血淋漓的外衣已被褪去,褻衣之外裹了一件雪色狐裘披風,看衣領的朱雀紋路,應是百里守約慣穿的那件。
“守約?”一個猜想在心中扎根,隨后便愈發(fā)清晰茁壯,鎧開口試探地問道,“你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的嗎?”
那白狼只“嗷嗚”一聲,仍用那雙溫柔的紅眼睛望著他,蹭過來用頭貼了貼他的面頰,伸出緋紅的舌頭,輕輕地舔了舔他的臉。
鎧任它糊了一臉口水,抬手環(huán)住那脖頸,垂眸吻了吻白狼尖尖的耳朵:“抱歉,是我害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那白毛大狼頗為強勢地撲倒在地,那獸兩只前爪按在肩側,幾乎是把鎧釘在地上,喉中卻撒嬌般地嗚咽了兩聲,用頭去拱散了他本就松松垮垮的褻衣。
瑩白胸膛暴露于月光之下,鎧幾乎看到那狼眸中一閃而過的精光,隨后那白狼俯下身,伸舌去舔他胸口淡紅的乳尖,柔軟的舌刮在乳暈上,帶來酥麻的刺癢。
“守約……”手指有些難耐地按在那狼頭上,卻不知該推拒還是壓得更深,鎧輕喘兩聲,神色中猶有些疲憊,“你想做嗎?”
似是用行動回答他一般,那白狼后爪撐地,挺胯在他身上蹭了蹭,獸類過于傲人的肉莖抵在他腿根,幾乎肉眼可見遍布其上的倒刺。
鎧呼吸一抖,隨即輕笑了一聲,愛憐地摸了摸那白狼埋于胸前舔舐的頭顱,指尖在那狼耳朵上碾動一下,便主動脫了褻褲,轉了身跪在地上,臀部高翹起,兩條玉白雙腿岔開,獻祭般露出其中泛著緋粉色澤的肉洞。
“守約,來吧……嗯——”
讓他鼻尖溢出悶哼的是白狼舔上后穴的舌,犬類的舌頭是全然的柔軟靈活,舌尖略探進那穴眼,便開始卷動著翻轉,去挑撥內(nèi)里更柔軟的肉壁。那獸似是再清楚不過能讓他崩潰之處,用舌不間斷地拍動擊打偏外的那處敏感點,惹得鎧抖著腰,承受一波波自身后蔓延全身的情潮,幾乎快要跪趴不住。
不過須臾,他便被那白狼光靠舌尖插射了出來。
身下簇簇射出白濁,他側過臉趴伏在地上,氣喘吁吁地舒著氣,感覺到那在體內(nèi)作怪了半晌的狼舌終于退將出去,換了更加炙熱堅硬的一根,正頂在翕合的穴口。
獸爪到底不太方便扶穩(wěn)對準,那白狼的肉柱于穴口滑了幾下,卻始終不得門道。鎧仰頭吁了口氣,干脆伸臂向后探過去,一手主動地輕掰開自己的臀瓣,另一手握了那生著可怕倒刺的粗壯肉根,緩慢卻毫無猶豫地推進了自己的身體。
好痛、好滿……
被插進半截以后發(fā)現(xiàn)實在太漲,只覺得肚子都要被撐破了,便扭了腰往前欲爬,想要抽開那已插得太深的肉杵,卻被那獸一爪按在背上,跟著推向前又往那獸根上釘了半截。
鎧匍匐在地上,搖搖晃晃地承受至身后洶涌而來的撞擊,白狼的兩個前爪分別按在他伏于地面的手腕之上,晃動腰肢不算劇烈地肏他,柔軟的肉墊摩擦著因承受身后侵犯而青筋繃起的手背上。
方經(jīng)高潮的身子本就敏感,那飽脹感跟酸麻感還都過于劇烈,碩根把他的肉洞堵得滿滿當當,好似一絲縫隙都無,其上倒刺青筋卻像要把腸子絞爛似的,讓人說不出是痛是爽。他臀部高翹,腰窩塌陷,胸膛蹭在身下裘袍之上,帶起絲絲麻癢,滿頭銀發(fā)披于背上,隨背部時弓時張劇烈起伏的曲線,漾出陣陣波濤。眼眸里像蒙了一層霧,即使努力張開,也迷離得快要看不清殿前頭頂那輪皎潔滿月,雙唇敞著,激烈喘息呻吟的同時,從閉合不上的唇角邊,溢出縷縷晶瑩的、吞咽不下的涎水。
比那次在陵光殿寶座之上更加屈辱的姿勢,更加劇烈的進犯,卻是與那次截然不同的心境,他像朵漂浮在海面上無枝可依的浮萍,只能被浪潮推動著前進,或是被浸沒,身后占有著自己的白狼便是他此刻的神,主宰著他的命運,決定著他的去向。
而他被他的神鑲嵌在火楔上,享受著極樂與極痛的炙烤——內(nèi)里的那物又硬又燙,甚至不需挪動便能把他的腺體跟穴心都插得滿滿當當,若是輕微蹭動一下,那碩大的頭部像是要把他捅破一樣,之上布著的倒刺更像是巴著那柔嫩的肉壁恨不得撕下一片似的,帶來內(nèi)臟被翻攪般的眩暈擠壓感,攜裹來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