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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地下一樓的下沉式酒吧與一樓的連接,是一條斜坡,跑過斜坡再有一處拐角,拐角拐過,就是一樓的別墅會客大堂。
由于酒吧下沉式,位于地下沒有光線的地方,斜坡到拐角的一條路,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一直亮著燈,很容易讓人丟失時間概念。
江一鳴和鐘晟跟著張曦涵跑過拐角,映入眼里的就是一片漆黑的長廊,而張曦涵到底跑去了哪里,誰都沒有看見。
方夏幾人緊跟著趕到,跑過拐角看到外頭一片漆黑,都齊齊愣住。
張宇銘倒吸了口氣,意外極了:“怎么外面天都黑了?!”
方夏和張涵玉兩人也震驚地彼此互看了一眼,他們在酒吧里完全沒有感覺到時間過去得那么快,只不過是聽了三個故事而已?
張涵玉喃喃:“這到底……”
“怎么沒有開燈啊?”張宇銘不適應地看著眼前一片黑,手摸索到墻壁上的開關,“咔噠”一聲按下,卻意外沒有任何動靜,想象中的燈光并沒有亮起,眼前仍舊是黑壓壓的一片。
張宇銘愣了愣:“斷電了?”
“那個前臺的姑娘呢?問問她?”
“外面天都黑成這樣了,人家早就下班了吧……”
“那怎么辦……那么黑……”
“我記得房間里那本入住指南上有寫,前臺桌子底下有放置一些備用照明設備,還有什么緊急藥包用品這類。”張涵玉眼睛一亮,說道。
“房間里還有入住指南?”方夏和張宇銘都沒注意過,納悶地問。
“是啊,就放在床頭柜上,你們肯定沒拿起來看。”張涵玉理所當然地點頭,鄙視地瞥了眼那兩個大男孩,就是不如她們女生細致哈。
經張涵玉這么一說,方夏才有一點印象,的確,他記得床頭柜上是擺著一個小冊子,不過昨天晚上到這兒就挺累了,他倆洗了個澡后就直接悶頭睡,誰都沒去看那個小冊子。
“那我們去找找那些備用的東西吧。”張宇銘說道,“江一鳴和鐘晟,你倆就……誒?人呢?”
他本想讓人都分頭行動起來,他們幾個找照明的,再讓江一鳴和鐘晟負責收集一些可能會用到的救急藥品,比如感冒退燒藥、紫藥水邦迪這種,結果他一抬頭,卻發現本來就站在他們身邊的兩人,居然全都不見了。
張涵玉和方夏聞言也都抬頭張望了兩下,張涵玉頓了頓說道:“算了,他倆估計發現什么了吧……用不著操心江爺,我們還是先顧好自己,找一下照明的那些東西,然后再去找張曦涵去。”
“江爺?”張宇銘納悶,什么時候張涵玉和江一鳴那么熟了?
“你沒看過那檔《逃出生天》的節目啊?”張涵玉和方夏幾乎是同時開口,兩個人聲音一同響起來,讓兩個當事人都有些想笑,要不是張曦涵這會兒不見了,別墅里還斷電,他倆說不定真的會笑出聲。
方夏咳嗽一聲,解釋道:“之前有一檔節目,也是咱們這個綜藝導演導的,有點像是荒野求生吧,播出形式和咱們這期的形式挺像,都是有直播,然后基本沒什么工作人員會直接參與,全靠嘉賓自行發揮。”
“那和江一鳴有啥關系?他參加了?然后?體力爆炸?carry全場?”張宇銘問,心里卻不太相信。
他看江一鳴那個小身板,嘖嘖,懸。要說是邊上那個總裁,體力爆炸carry全場他倒是信。
“也可以這么說吧,反正要是沒有江爺,我看那些嘉賓一個晚上都撐不過去。”張涵玉說道。
張宇銘抽了抽嘴角,雖然他沒看過那檔綜藝,也不知道江一鳴到底做了什么,但是現在他總算弄明白為什么張涵玉似乎在見到江一鳴的第一眼時,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以及后來在酒吧里不安無措的時候,也是頻頻看向江一鳴。
敢情是見到偶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四個嘉賓里混進了兩個自己人?】
【姐姐別怕!有江爺鎮綜藝!】
【但說實話,我還是覺得有點嚇人……】
【是啊!我看得大氣不敢出!那么長的直播,我居然都沒有玩手機……】
【我頭頸好酸……我要錄屏了,等明天白天再起來回放后面的直播】
【+1,晚上不敢看了qaq】
【啊啊可是我好想知道那個女的后來怎么樣了?鳴鳴和總裁跑哪兒去了?】
【撓心撓肺】
方夏幾人摸黑找到前臺的位置,也就今晚窗外的月亮特別亮,倒還能把大堂這一片照得清晰些,可惜再往里的那片走廊就照不進了。
甚至,方夏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一個念頭藏在他心里,沒有說出來。
——他甚至覺得,這走廊里仿佛像是住著一頭可以吞吃光線的怪物,把所有光亮都吞了,不然怎么會一點點的亮光都沒有。
“誒呀方夏你愣在這里干什么?快一起來找找。”張涵玉說道,她嘀咕,“前臺這個姐妹真能塞東西,桌子底下塞得滿當當的,怎么找得到啊……”
方夏被張宇銘又拽了一下,回過神,連忙湊下來一起幫忙找。
“有說給備什么類型的照明設備么?我們到底要找什么?”方夏問,“換新燈泡?電池?還是那種小型家用的發電機啊?”
張涵玉和張宇銘兩人聞言,齊刷刷停下手上動作,看向方夏:“……不知道啊。”
“那你們在找什么?”方夏納悶。
“……照明的東西?”
方夏:“……”
什么憨憨?
張涵玉也反應過來,他們現在沒有目標地找,實在是沒多少效率,她摸摸鼻尖,說道:“那就……什么和照明有關的,找到哪些算哪些,先單獨拿出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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