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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鳴摸摸下巴,收到節(jié)目組的消息后看向鐘晟,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覺得節(jié)目組沒那么好心。晚上肯定準備了什么東西候著我們。”
鐘晟聞言微微點頭,他沒參加過綜藝,不過想也是,他們這些嘉賓的費用可不低,要是平攤到按小時計算的話,休息一晚,節(jié)目組的損失就不少。
“還是小心一點。”鐘晟說道。
一直盯著監(jiān)控屏的薛導:cnm你們這兩個人良心被狗吃!
再看看位于三樓兩間房間的四個嘉賓,那四人就比較沒心沒肺了,一收到節(jié)目組的休整通知,立馬全都往床上一躺,壓根就沒考慮過節(jié)目組會不會出什么騷-操作。
薛導:還是年輕人省心。
【看看江爺這邊,再看看其他四個嘉賓,我不由得為他們四個人捏了一把冷汗】
【畢竟是江爺之前呆過的節(jié)目組啊……導演和團隊好像都是同一個,感覺不搞事情是不可能的】
【+1,今晚肯定有事兒】
薛導:……首先我要澄清,之前搞事情的人,最初可能是我,但是之后主力絕對在江一鳴身上;其次,我改邪歸正了!洗心革面了!cnm這次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安排!!!
薛導:累了。
……
薛陽跑出去查那個鴨舌帽男人的底細,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
——盡管他們節(jié)目組其實就住在離這邊別墅五分鐘步行路程的地方,不遠,臨時在山上搭建了兩個木屋,用來進行這一次的節(jié)目錄制。
“我去問了小別墅那兒的前臺,前臺那個女人說,從她在這兒上班的時候起,戴鴨舌帽的男人就一直住這兒了,和其他住民宿的旅客一樣,都是按住的天數(shù)交錢的。”
“不過她說,這家民宿的老板告訴過她,那個男人從小就受過什么刺激,精神方面不太正常,只要他房錢照付,就讓對方一直住下去,不要趕他走了。”薛陽說道。
薛珂嘴角一抽,還真像江一鳴說的,是個神經(jīng)病?敢情那句話不是在人身攻擊?算是……說事實?
“……行,既然是神經(jīng)病,那我們也不理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薛珂說道,他頓了頓,又道,“你去找找看這附近還有沒有別的地方適合讓這六個人住?”
薛陽搖頭:“我一收到這消息就問過了,前臺那邊說現(xiàn)在接近圣誕,他們這邊又有一個什么愛情林?挺多情侶來過節(jié)的,早就沒空的民宿了。”
薛珂嘖了一聲,這還真是有些煩人了。
當初和他們說民宿里有一間房間住人,可沒告訴他們這里頭的住客是個神經(jīng)病啊?現(xiàn)在就算能找人說理,也沒補救法子。
薛珂沒想到自己會被人坑一把。
他沉吟了半晌,說道:“這樣,今晚等那六個人都睡了,你們就去別墅里布置一下,加個什么活動環(huán)節(jié),簡單一點的,保證他們可以輕松獲得一條信息——戴鴨舌帽男人是精神病患,有危險攻擊傾向,需要遠離——這樣就可以了。”
薛陽點點頭表示明白——畢竟參與這個節(jié)目的嘉賓,本身就是按照節(jié)目組給出的提示,結(jié)合自己拿到的身份卡片,進行推理、找出兇手。
只要他們給出了信息,這六個嘉賓就會按照提示信息分析并行事——理應是這樣,薛陽想著,但是現(xiàn)在他們有江一鳴,這是一個不確定因素。
至于他們節(jié)目組的任何工作人員,是幾乎不能在之后的錄制過程中,出現(xiàn)在嘉賓的視線里的。
哪怕中間出現(xiàn)了意外的環(huán)節(jié),比如目前這樣的狀況,也只能在半夜三更的時候,找個方式迂回補救。
薛陽跑去一間木屋里,和道具組的組長江林一起商量。
江林也是老熟人了,之前合作過幾次不說,江林姐姐的慘死還是多虧了江一鳴才破了案的,他那侄子黃小波,盡管從小就有些言語方面的障礙,可卻能畫出未來才會發(fā)生的事情,也是奇妙無比,就算是江一鳴也說不出其中原由。
這一次江林和他的侄子也在,只不過之前兩人都只是在節(jié)目組的房車里,沒能和江一鳴打一個照面。
“提示嘉賓他們共住的別墅里有一個神經(jīng)病?”江林接到薛陽的通知愣了愣,皺了皺眉反問,“既然有這樣的不安定因素,為什么不換一個地方?”
“早問過了,沒地方換,只能住這兒。何況之前布置了那么多東西,要是臨時換地方,也有些趕不上。”薛陽說道。
江林聞言了解地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兩個人很快商量出一個對策來,畢竟這個信息是要確保能讓這六個嘉賓接收到的,不能弄得太復雜,相對來說也就比較簡單了。
“這些布置內(nèi)容,就我們兩個夠了。”江林對薛陽說道,他起身拿了件外套穿上,對自家侄子吩咐了一句,“小波,我先去趟別墅那兒,你就呆在屋子里別亂走,知道么?”
黃小波低頭趴在書桌上,也沒搭理江林。
江林習慣了黃小波不回話,也沒在意,直接和薛陽出門了。
如果他再往黃小波那兒走近兩步,就會看到黃小波趴在書桌上,桌上攤著滿當當?shù)囊欢迅寮垼且黄岷冢茸屓嗣恢^腦,又莫名打心底地生出一股寒意來。
這些紙上乍一看,好像只有一片用黑色蠟筆涂抹開來的黑,但是細看卻又能看見隱約有兩條鉛筆勾出的線,像是一條走廊。
在兩條線的盡頭角落里,有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背影,那個男人趴在墻壁上,像是在摸索什么,又像是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摁在上頭,動彈不得。
在這些稿紙的底部,是暗紅色的蠟筆暈開一片片的紅色,和漆黑蠟筆混在一塊兒,幾乎不顯。
第195章 裝神弄鬼第一百九十五天
裝神弄鬼第一百九十五天·七個住客?八個住客?
江一鳴和鐘晟兩人用完晚飯, 便像往常那樣,在外面逛了一圈,美名其曰消食, 其實不過是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把江一鳴的焦慮又勾了出來。
他繞著別墅一圈,沿路設下一路的警示符咒,但凡夜里有任何人或者東西從外圍試圖進入到別墅內(nèi),都會引起警示符咒的報警。
至于別墅內(nèi), 他則是在上二樓和三樓的兩個樓梯口、以及自己房間門口留下三道警示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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